;爽翻馨儿和欣灵妈妈之后,我的欲火不但没有降下,反而燃烧的更旺了。
这时候,黑姬被我传音叫到了卧室之中。
脱下她的衣衫,将她按倒在床上,洁白的屁股正对着我。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长得真是不赖,啧啧啧”我一边轻抚着黑姬的屁股,一边不由出口称赞,真有种爱不释手的冲动。
身子一阵轻抖,黑姬只觉心儿狂跳到差点要从胸腔里眺了出来。我粗大的手指湿润地叩进了菊花蕾,缓慢而强力地搓揉着菊穴口时,黑姬忍不住浑身颤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缩起来,偏偏背上被我大手压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虽知我是打算揉软了自己菊穴香肌好方便龙枪进出,但早知菊穴要破,她再无法反抗,加上我的手上也不知沾了什么,湿漉漉的又不像是水,油滑滋润地将菊花办上抹了个遍,湿润处渐渐融人体内,只觉紧致的菊花蕾渐渐酥软、渐渐敞开,娇羞无伦的心竟渐渐浮出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偏偏随着我的手指滑动,菊花蕾渐渐绽放,她的丰臀也款款轻扭起来,心里那丝期待愈来愈强烈,羞得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差不多了”
感觉身下的黑姬那窄紧的菊花花瓣吸住了自己的手指,我不由轻轻起来,异样的刺激只令黑姬身子颤抖不休,可初绽的菊花蕾却亲密地吸紧了自己的手指,在在透出了我的需要,我心中不由大喜。这般完美的雪臀云股自不能玩个一次算完,我轻轻伏低了身子,在黑姬耳边轻语着,“黑姬宝贝放轻松宇哥哥这就来了会有些痛不过会痛快:比前面还爽呢”
没想到这等不堪入耳的话会从传到自己耳里,黑姬心中又羞又痛,偏又隐隐有些背叛的刺激。她咬牙不应,纤腰微微拱起,雪臀轻扭,无言地回应了我的话,那模样令我欲火更炽。
我拔出手指,双手托住黑姬浑圆紧翘的臀办,令我双腿大开,才刚被自己搓揉出一阵晕红的菊蕾,正美丽地等待着自己的开采。我低喘一声,挺起了腰,黑姬只觉男人的龙枪火烫地烧开了自己圆臀,带着无尽的火焰,一点一点地穿进了菊蕾当中。
火烫的龙枪与手指岂可相提并论虽说我的手指也较常人大上一圈,可与龙枪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见大巫,黑姬只觉菊肛被龙枪一点一点地顶开、一点一点地撑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她虽尝过破瓜之事,菊花蕾既不像幽谷那般湿润,我的手段让黑姬的痛楚自足更胜以往,若非事先我已揉得菊花花办渐开,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却被我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软之间喉中声声哀吟、却是再也逃不开了,只觉我继续挺进,她也只能轻轻晃扭雪臀,以助我款款深入、直至没顶。
虽说我全根尽入之后便即停住,连动也不动一下,只享受着窄紧的菊花蕾那紧紧吸啜,似是一点不肯放松,龙枪被吸紧得像是随时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黑姬却觉那插入的过程犹如无穷无尽。
我虽是不动,但龙枪挺挺地将她撑开,痛楚却是愈来愈甚,虽说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声,轻软无力的声音自枕间闷闷地传了出来,还带着点哭声,“好好痛屁眼好痛啊宇哥哥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饶了饶了我吧”
“不唔不要紧一开始都是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唔好紧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知道第一次总会如此,我倒不觉怎地,虽说没有想到黑姬会这么快便痛楚求饶,似连泪水都出来了,但我的脸埋在枕间,听来难免有些模糊,恐怕还是自己听错了吧我看看插得也够深了,不由轻声抚慰起黑姬来,“思真的很紧哎黑姬宝贝唔黑姬宝贝放心我我就慢慢要开始了会有点痛可是渐渐地会愈来愈舒服知道吗”
咬紧了牙,虽说有过了破身的经验,心知愈紧张愈糟糕,她勉力放松娇躯,让雪臀不至夹得那般紧,但黑姬仍是不敢稍动,只怕会愈动愈痛。没想到此刻插入菊蕾的龙枪却动了起来,我的双手按住她臀办,不让她痛楚挣扎,只是虎腰上提下入,龙枪缓缓动作起来。
直到此刻黑姬才感觉到,我事先的准备只怕还不只此,我不只先用手揉得她菊蕾也软了、花瓣也开了,连龙枪上头似都事先抹了什么,既润且滑,插入时虽是撑得她股间生疼,可那多半都是撑开时的感觉,龙枪在体内磨动之间,却感觉不到怎么痛楚,反倒是润滑的感觉渐渐强烈。
而且说来也奇,我下身动作之间,龙枪虽插得黑姬愈来愈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之间却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冲芳心而来,尤其薄皮相连的幽谷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也透了进去,里头却是愈觉空虚。
“宇哥哥啊黑姬的的小屁屁好奇怪啊嗯屁眼裂开了哦”
菊花被撑饱的满足混着幽谷饥渴的空虚,感觉极为诡异强烈,惹得黑姬竞渐渐呻吟出声,雪臀款款扭挺轻送;见黑姬如此我便知她已动了兴,抽送中不由愈发快意,虽称不上狂抽猛送,却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尽根。
痛到了最深处便转而为快,剧烈的痛楚混着巨大的快感,加上女儿家幽谷中的空虚饥渴,混而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强烈地席卷了黑姬周身,被那强烈感觉冲击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若非是痛感还占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种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声了呢若非一张脸儿仍羞怯地抑在忱中,传出来的声音模模糊糊的颇为失真,只怕身为女儿身的秘密早要暴露出来。
见黑姬这般投入,隆臀扭摆轻摇,晃动着欲迎还拒,雪股之中夹吸间充满力道,夹得我也渐渐想射,我虽也练过持久之术,但男风最重的不是持久,而是那种感觉,何况黑姬又是头一次享得此味,我也不想太过火,背心酥麻处一声低喘,我抵紧了黑姬,将精液狠狠射出,火烫的滋味犹如电殛般打在菊蕾深处,刺激得令黑姬竟也登上了,美妙的哭声隐在枕里,酥软酸麻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的滋味与以往的感觉那么不同,又那么厉害,泄出的阴精汹涌澎湃地自幽谷中溢出,流得身下一阵波涛,她也已娇躯剧震,软趴趴地瘫了下来。精液尽射,我只觉舒爽无比,满足间伸手一摸,只觉黑姬臀下床褥已湿,一波温润的感觉袭上手来。我原还不觉怎地,只以为黑姬菊花开处,刺激到我的龙枪也有了感觉,竟与的感觉一般强烈地射了出来,只是着手处的感觉与一般精液丈是不同。还以为黑姬天赋异禀。连射出的精都与众不同。
我心中暗笑,大手在黑姬臀下缓缓游动,逐步逐步地向黑姬已然瘫软的身子进发,触到我腿间时黑姬虽是身子一震,似有所觉,但刚射过的我似较自己还要下济,竟是连动都动不得了,黑姬不由一笑,大手再摸,摸到的竟是一线柔软的蜜缝
“黑姬宝贝,你这里好湿啊。”
被我的劲射弄得肚子里一阵滚热,说不出的熨贴滋味,比之中男人精液直透子宫时的感觉也没差多少,偏偏那雨露却非泄在自己饥渴之处,黑姬只觉身子里头又是满足又是空虚,也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混杂难分的感受,一时间整个人都酥软了,再提不起丝毫力气。
被我摸到私处时虽是娇躯一颤,却还没来得及回神,等到听得我讪讪地开口时,黑姬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但也下知怎么着,连起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一时间羞不可抑,只能柔弱地轻思了两声,算是回应。
抱着让酥软无力的她坐到自己怀中,我的大嘴微凑,轻轻地咬住黑姬的耳朵,舌头稍稍轻舐之下果然如我所想,此处是女子的敏感带,黑姬受我一舐,原已酸软的身子愈发没有力气了。明知我正对自己轻薄,却也失去了护守的本能,让我的色胆愈发大了。我轻轻咬着黑姬纤细的小耳,一边轻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