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秋本来已经打算罢手放过他了的,听见他居然说“情不自禁”岂不是将他的小色迷本性曝露无遗了吗
她可是天朝如今最棘手可热的几个女高官之一,几乎站在了权力的最顶峰,大权在握,加上美容丽貌,身材出众,深知是太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级人物,但绝对不可能听到谁敢公然对她说“情不自禁”的,就算是稍稍情不自禁地表露出一点点那层意思的,也绝对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而这个小家伙,毛有没有长齐呢,居然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羞愤至极,愤怒及顶,方晚秋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高贵威严形象了,扑上去,拉着他的手臂,将他翻过身来,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身上去要揪这厮的耳朵:“别躲,不准躲,今天不撕了你这小鬼头猪歪蛋小说耳朵,我这个堂堂市委书记情何以堪”
“阿姨,饶命啊,市委书记阿姨饶命啊”
韦小宇平躺在芳香蚀骨的床上,仰望着几乎要趴到自己身上来的堂堂市委书记,羞愤欲滴的美丽脸庞与自己近在咫寸,她羞意浓浓的眼眸一如邻家阿姨一般妩媚风韵,琼鼻翘美可爱,红红的小嘴不住地吐出幽香醉人的兰气,两排细小整齐的贝齿之间,几乎能看到那尾柔软红润的丁香小舌了,真恨不得能含在嘴里品尝一番。
目光再向下移,更是一片雪白丰盈的春色。
女市委书记的v字形领口已经大大敞开,抹胸完全遮不住里面红色的蕾丝文胸,那蕾丝花边的罩杯托着一对滚圆荡漾的雪白玉兔,一道幽深而散发着醉人香味儿的诱人乳沟,看的他食指大动。
特别是两团圆圆的溜溜的玉兔,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抖动荡漾,这令人蚀骨的滋味,要说寻常身份的女子做出如此撩人的动作来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何况这可是共和国凤毛麟角的女市委书记啊。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高官,她是万千体质系统官员乌纱帽的掌控者,她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秘圣洁女神啊
官本位的天朝,普通民众视官员都潜意识里有敬畏的自觉,何况这个女神还口口声声地强调她直辖市市委书记的高贵身份,简直让韦小宇意淫不止,鸡动不已。
邪火乱冒之际,不冒险,怕刺痛,怎么能摘到最鲜艳的玫瑰呢
他躲闪着自己的耳朵,混乱中,他的手臂在方晚秋的支撑手上一碰。
“呀”
方晚秋惊叫声中,整个娇躯都趴歪蛋小说到了少年身上,丰满的酥胸压在了少年胸口的羞怯还没有消退,小腹下的敏感三角区压着了一坨硬硬的东西。
完了,今天是自己最不幸的日子,斯文扫地,完全颠覆了自己高贵端庄的威压形象了。
方晚秋立刻知道了自己转移自己的尴尬,一只撑着床,一手伸下去摸向小腹下压着的东西:“小鬼头,你兜里揣的什么东西,这么烙人。”
韦小宇屏住呼吸,心都提到嗓子上了,很想说句“没什么,上不太台面的东西”的,最终却“良心”发现,开口制止道:“别摸,阿姨,你千万别摸啊”
时机可谓把握的恰到好处,火候刚刚好。
见小色迷被她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方晚秋心中暗喜:扑面趴在他身上的羞愤尴尬就这样轻轻揭过了,哼,臭小子,更阿姨斗呢。
“你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不要阿姨看,阿姨还偏看了,哼”
方晚秋自以为得计,逮到了臭小子露怯的时候。
“阿姨,我可不是藏着谋害党的大员的凶器哦。”
她见韦小宇倒不挣扎了,双手还放到脑袋下面去高枕无忧的样子,心感不妙,但小手已经隔着裤子抓住了那东西。
芳心一颤:不会的,小孩子的绝不可能有这么大。
再探:小孩子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长。
再摸,天,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糗事啊
方晚秋芳心慌乱窘迫万端,热乎乎歪蛋小说,滑不留手,长着一个肉感十足的大头,还在她手中有节律地跳动。
绝不可能啊方晚秋索性朝下摸去,好大一坨,滑溜溜的两只椭圆形的蛋蛋,确凿无疑,这就是一根,而且还是一个半大少年的阳物。
娇羞,愤慨,窘迫,尴尬,震惊,慌乱,无地自容,千般思绪融合起来,方晚秋感觉自己有种要窒息的迫切了。
一个共和国的女高官,在自己庄严的办公室休息室里,半趴在一个英俊少年的身上,用手抚摸或者说挑逗诱惑也无不可他胯间的阳物,少年噤若寒蝉,不敢反抗,任由自己逞着淫威猥亵于他。
天啦方晚秋恨不得撞墙速死,她怎么能担当这样的灭顶后果啊
“哦,轻点,阿姨。”
韦小宇提醒道。
方晚秋不愧是共和国久经考验的斗士,智计百出的女高官,面色很快恢复如常,站直了身子,不屑地轻睨他一眼,甚至用手在他那高高挺立的帐篷上挥了一记,说出了一句让韦小宇奸计落空又五体投地的话来:“小鬼头,阿姨看你这是一种怪病,哪有小孩子长这么畸形的小的”
说完,整理了一下衣衫,施施然走了出去。
韦小宇前一刻还以为自己今天会有天大的意外惊喜,这一刻就功败垂成了,巨大的落差,令他胯间的小弟轰然倒塌。
走出休息室的方晚秋,暗暗地握了握粉拳,她不得不佩服自己高深莫测的急智,如此的尴尬,竟然让她挥手间烟消云散了。
然而小手中那有如实质的十足肉感,厚实坚挺的手感,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尖:欣桐啊欣桐请大家务必要记住这个名字你都生了一个怎样的儿子哦,古灵精怪语出惊人也就算了,还长着这么大一条吓人的玩意儿,可恨的还是老姐居然亲手抚摸了那硕大的东西,你不会怪姐姐吧
“阿姨,那我该怎么办啊”
韦小宇出来了,声音里一片凄凉。
方晚秋一听这厮说话,就心惊胆战了,这让自负清高的她很是纠结。
等她坐到沙发上后,她已经恢复了沉稳内敛的风范,一种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自信:“你妈妈知道吗”
“没,没知道。”
韦小宇坐到方晚秋身边,“我怎么好意思说啊”
哼,小色迷,不就是说我比你妈妈疯狂吗方晚秋岔开话题:“把茶几整理一下吧,估计午餐要来了。”
见方晚秋成功地避开了令她难堪的话题,韦小宇只好收敛了自己的邪恶心思,一边收拾一边说:“阿姨,我要跟你说的是顾伟刚的儿子,顾先成”
等韦小宇将事情简单说完,方晚秋正沉吟间,市委食堂的负责人领着一个服务员亲自送饭菜过来了,看见韦小宇在,疑惑不已,却也没敢多问,套了几句近乎,就乖乖地走了。
当方芸儿进来后,韦小宇就噤声了。
菜肴并不丰富,还有些简朴,但方晚秋说“食不语”于是三人就静静地吃饭。
韦小宇憋不住,夹了一筷子菜给方晚秋,方晚秋只略一迟疑,便继续吃起来。
而当韦小宇又献宝似的给方芸儿夹菜过去时,方芸儿不动声色地丢进了骨头盒子里。
方晚秋明察秋毫,却也没有说什么,心底却在疑惑:这个小色迷难道招惹小姑奶奶了
饭后,等在外面接待室的食堂服务员收了碗筷出去后,方芸儿也出去了。
方晚秋去独立卫生间洗涮了一下才出来,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等我午休后,会打电话去相关单位求证一下,阿姨不能完全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如果正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