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缠绵(微H)
因为爱著一个人,所以会想要拥有,这种渴望,情人之间才能够明白。
他又何止是想要拥有她这麽简单?
柔润晶莹的娇躯像是花朵一样剥开了含羞遮蔽的叶,莹然绽放在眼前,被蜜液浸润的湿亮花瓣嫩粉娇软,无力的合著,因为羞耻而娇颤抖动。yín液顺著股沟流下,把圆翘雪臀染得湿透。
长指在那粉穴上恋恋不舍的抚摸著,似是对待最最珍宠的宝贝。
秋览若见过的女人太多太多,美豔的、清纯的、可爱的、绝尘的、丰满的、苗条的,几乎个个都比风暖出众,却没有一个让他有伸手触碰的欲望。
……除了这个丫头。
所谓爱不释手,也不过如此。
如此得来不易,如此让他,像发了狂一样的眷恋。
“给我……给我……啊恩……”
风暖柔唇边染著亮唾,被他这样轻拢慢捻的快要逼疯,却拗不过他看似轻柔却霸道的手劲,就这麽大张著光裸细嫩的腿,任他抚弄。
他似是要把她仔仔细细看个干净,比绢丝还要柔顺纤细的如瀑长发滑下肩来,凌乱散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幽昧冰凉,滑软魅惑,像是无数根琉璃抽成的丝线,洒在她的颈子上,纤腰上,洒在她高耸的rǔ房上,泛著幽兰的气息,捆绑她的魂魄。
“风暖,你再动,我会伤著你。”
伸手抬起她挣动的细腰,低语柔喃,平静语调下却缓缓压抑著汹涌的狂暴,他弯下腰伸舌舔舐著风暖颤抖的花谷,舌尖开两片滑嫩,舔吮了一会儿,深深刺进她不断收缩的娇小mī穴里。
“啊呀呀!”
刺激的过头,风暖支撑不住,奋力支起仰躺著的雪躯,一手紧紧抓住他额前的长发,兴奋又痛苦的泪水涟漪,爬满脸颊。“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好热啊……求求你览若……”风暖激情哭喊,哪怕被他凌虐也无所谓,手指也好,舌头也好,她只想被填满空虚,纾解下身万蚁噬心般的痛苦。
秋览若哪里舍得让她如此难过?任她颤抖著揪住自己的发丝,舌头不断地在风暖柔穴内抽刺进出,红唇被她涌出的yín水沾湿,豔色逼人,妖冶浪荡。
“嗯……啊……”蜜液不断滑下,越涌越多,风暖小脸酡红,细弱的嗓子连连娇啼,手腕剧烈颤抖著,那在体内恣意的进出勾弄的舌尖退出,两根手指立刻毫不怜惜的狠力插入粉穴。
疯狂的抽耸让她脚尖紧紧蜷缩,秋览若俯身上来,长发如幕,遮住了她的视线。
他体温炽热芳香,心跳低沈有力,怀抱温暖甜蜜。
这是她的览若,她的览若。
真的好想要他!
她像个烦躁的小动物,偏头使劲儿咬著他的肩颈,连带著咬住了他飘荡的青丝。感觉到她使劲吮啮上来的热潮,他困难地闭上眼眸,强自凝神。
“乖丫头,轻。”他哑声,不愿太快失控。
“呜……嗯嗯……我不行了……”
她哭叫著,mī穴紧缩,感觉冰冷的长指抬起她的一条粉腿按压在浪颤著的雪嫩rǔ房上,挤出异常难堪的形态。
他在她光裸的娇躯上肆意蹂躏著她娇柔天真的感官,狂浪地激发她一层层的颤抖,任她无助娇吟、抽泣哀求,也不罢手。
他让她轻,为什麽自己还这麽重,呜呜。
蜜水疯狂涌出,被他玩弄得鲜润嫣红的xiāo穴紧紧抽起,似是抽搐了一般要把肆虐的手指给挤出体外。
“求求你停下,停下……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览若……览若……”
这样的激情超出风暖所能承受的程度,小手把他肩膀的衣衫揪的发皱,咬唇哭泣,哆嗦地几乎蜷成一个小球,痛苦地闷声娇吟。五指紧收成拳,发泄小小娇躯快要承受不了的疯狂快感。
长睫微颤,他也快要突破承受的极限,眉间紧蹙,指尖进出她mī穴的力道越发狂暴激烈。
“啊啊啊──”
女孩娇嫩的嗓音像是绸缎催催的撕裂掉,他温柔的唇舌噙著她腹间柔韧的肌肤,凉凉的青丝覆满她的身体,滑落在石桌上。
下体蜜潮汩汩而出,风暖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向後倾倒,颈子无力的倒搭在桌沿上,被陌生的高氵朝抽走了全部心力,松软的像是一块绢布,连指尖都虚弱的缓缓松开来……
身下的少女已经足够湿润,若是慢慢抚弄撑开,便可顺势破了她的身。
秋览若原意就是如此,然而……形状优美的眉间极其不耐的蹙起,体内激潮汹涌,竟是没有耐性跟她慢慢厮磨了……却又舍不得让她疼。
心念一转,凤眸邪意流转,抱起她瘫软的娇躯按跪在地下。
风暖水眸迷茫,身上一劲儿也没有,软软的任他摆弄,跪在他腿间,赤裸的双臂无力的搭在他两侧的腿上,茫然的看著情人魅惑妖豔的枫唇。
☆、皇帝亲临(微H)
他身上的白衣随著她剧烈的揪扯动作微微松脱下来,露出线条极美的肩背,动人心魄的修韧曲线衬著妍白如雪的衣衫,和垂落下来的几缕乌黑长发,都在轻轻晃动,妖媚又清豔的惊人,飘渺的仿佛一个魂,随时会融化在月光里。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好美的……秋览若。
水月镜花一样的,秋览若。
心底为什麽生出一丝恐惧来?小手被他抓著伸入衣袍下端,抚摸那个巨大的令她烫热颤抖的东西,听他在耳边赞叹低笑著喘息,她的耳朵竟然像是隔了一层膜,与外界拉开恍恍惚惚的距离。
他看起来那麽美,那麽强大,为什麽她会害怕,会觉得他会和泡沫一样消失不见,让她捉摸不著?
“览若……”
“嗯。”
“览若,览若。”
“嗯。”
长指抓著她的手,在那偾起怒张的男龙上来回摩擦,他的声音却好轻好柔,耐心的回应著她一声声焦灼的呼唤。
为什麽觉得这样的览若会就此飘摇,和梦一样碎掉?
从没有这样可怕的预感,压得她心肺欲裂。
莫非是情已至深,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这样爱著一个人,内心酸涩,什麽也说不出来,他的名字在她的喉头翻滚,哽咽,吐出口的,仍是沙哑沈默的气息。
“暖暖。”
她的身子被一下子抱起,牢牢搂紧在幽兰香溢的怀抱里,汗湿的鬓边印上一个个温暖醉人的吻来。
“不要怕,”他的声音低柔而饱含情欲,却仍是耐心的怜哄著她“别慌,成亲之前,都是这样的。”
哎。
秋览若轻笑,看她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像是丢了娘亲的孩子一样,厮磨眷恋不去,以为她是被孟浪陌生的欲望激情吓得怕了,揉揉她的後脑,却没有心思再继续安慰她,身下热潮翻滚,他压下这惊慌的少女,让她的唇偎近自己的下腹。
撩开精致贵重的锦袍,风暖显得异常听话,下颚被他捏著张开拉近,湿热的软嫩红唇就这麽凑近令她惊惧的火热巨大欲棒。
“张开嘴,别让我用强……很好。”他垂下美丽的凤眸满意的看著她,长指掐的她下颚生疼,风暖被这陌生而下流的事吓得要後缩,却被他指尖强悍的锁死,不得动弹,湿热的软舌只好乖乖舔吮著他下腹怒张勃发的挺立。
心思被她的红唇撩的狂乱不已,欲根被娇嫩的舌蕾舔过,顿时涨的更为粗热,腰下一挺,狠狠戳进了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