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容，柔声问：“是你？”
赵天容已成残废，只求一死，脸色全自，顽强地道：“你有种就一枪杀了我：“任怨却笑道：“我没种，你有种，可惜世上一向都是没种的
来折磨有种的。”
他笑笑又道：“你有种，所以给我折磨。”
然后又向群众道：“你们都有种，所以还嘴硬，只不过，不消一会，你们的骨
就要跟舌一般硬了。”
他羞赧她笑道：“我先给你们看看热闹吧，”又间花枯发：“听说你有个儿子？谁是你的儿子？”
他又故意在每一个面前走过去，端详着，走过花晴洲，似没留意，待走过了之后，却忽然回首，问：“是你吧？”
花晴洲不过二十岁，唇红齿白，倒真未有江湖阅历，那见过此等场面，而今生死关：更吓得牙关打战，答不上话来。
花枯发沉声叱道：“好孩儿，别丢脸：”“丢脸？“任怨神神秘秘她笑道：“你稍等一会，倒管他面也没了，也去了，儿子也当没生过了。”
花枯发怒喝道：“你想怎样？”
任怨把食指放到层边，嘘了一声，道：“你就稍安毋躁，我只是要作个示范，让你们真真正正的明明白白，不听我们的话是怎么个下场。”
然后他就动手了。
很少会这样子。
第一，没有多少会遇到这种场面：见死救不得，
莫能助，悲愤填膺，却不能动弹。
第二，就算在武林中，常遇上腥风血雨，而在场的也有不少刀舐血的江湖好汉，可是也很少见过这等残虐的场面。
第三，很少江湖会下这么狠、这么绝、这么辣、这么毒的手。在江湖上行走，谁都留一分余地，以待
后好相见。至少避免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公然
出神共愤的事，以妨后引起公愤、被围剿。故而谁都宁可背当小，坏事大都暗动手。
任怨却不是。
他很反常。
现在他所做的事，在场的，就算胆子再大，也做不出来。
只有他才做得出来。
他还做得非常自得。
看他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得十分享受。
他在屠杀。
他把这寿筵变成了座血
磨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