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慌慌的。身子却僵硬地在别玉寒的怀中不敢动弹,直拿眼神示意别玉寒住手。别玉寒装着不明白,手越来越往里往下,忽然碰到了早已硬硬的。僵硬的身子一阵颤抖,软了好多。用手抓住别玉寒的手,却阻止不了他那讨厌的手指,只好开口低声轻轻求饶:
“快住手了。”
杜隽、阿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羞的千叶影儿满脸通红,使劲掐了别玉寒的手一下,又伸脚越过别玉寒的双腿踢向杜隽的屁股。
折腾了一天,加上刚才被别玉寒的一通猛冲猛刺,累得浑身无力,本想看千叶影儿的热闹,却支撑不住眼皮,不一会杜隽、阿娇便入了梦乡。
听到她俩均匀的轻微鼾声,别玉寒知道二女睡熟了,放开了手脚。一翻身将千叶影儿压在身下,咬住她的红唇。此时的千叶影儿经过别玉寒半天的敲打抚摸早已春心荡漾,春情泛滥,加上杜隽、阿娇已睡着,不再拼命抵抗,半推半就地张开樱桃小口迎了上去,温暖的香舌寻向入侵进来的大舌头,相互缠绕起来。
记不起谁曾经说过,人的口中本空无一物,却不知为何让童男少女们如此拼命地探索、吸吮,仿佛对方的口中有蜜。
别玉寒亲吻的同时,一只手握住千叶影儿胸脯上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浑圆,使劲地揉搓着。并不时用两根手指捏捏硬硬的蓓蕾。千叶影儿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别玉寒松开千叶影儿的香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细语:“影儿,我好喜欢亲你的小嘴。你呢”
这么直率的表达和问话让千叶影儿窘得将头深深埋进别玉寒的怀里。用前额碰了碰别玉寒的胸膛算是回答。
别玉寒的手似乎不甘于此。松开千叶影儿的,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揪住下腹边上几根比阿娇还要稀疏的毛毛。
千叶影儿浑身一颤,紧紧夹住双腿。
此时早已谙熟女人身体的别玉寒似乎并不急于分开她的双腿。反而再次轻轻咬住她的红唇,一紧一松地吸吮起来。手一会儿抚摸她凉凉的光滑的夹紧着的双腿,一会儿返会到长有萋萋芳草的饱满小丘上。偶尔伸出一根小指头探向丘底。千叶影儿无法预测别玉寒的手指会滑向何方,但每一个地方都带给她一种酥痒,一次悸动,一下颤抖。而每一种、每一次、每一下都加重她本已困难的呼吸。最后在一声哀叫中终于放弃抵抗,分开夹紧的双腿。别玉寒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手伸向两腿之间,用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影儿的那颗相思红豆。
千叶影儿仍然被别玉寒吻着的香唇里发出无助的呻吟,身子一抖,双手紧紧抱住了别玉寒。
双指轻轻捏拿着相思红豆,中指滑向千叶影儿窄小的桃花源口。那里已是春情泛滥,一片狼藉。黏黏的凉凉的沾满了别玉寒的手指。别玉寒又将这抹回桃花源口,一根中指绕着桃花源口抹一抹,转一转,偶尔有意无意地伸进洞里一点。
千叶影儿感到一种莫名的奇痒和无法言状的烦躁,被别玉寒亲吻着的脑袋来回摇摆,两条腿圈起来又伸直,伸直了又圈起来。仿佛要挣脱别玉寒,双手却又把他抱得紧紧的。
千叶影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两腿抖的越来越剧烈。别玉寒见时机已到,将早已遮不住娇躯的睡裙彻底扒掉。身子缓缓移到她娇小玲珑的玉体上,将自己胀得仿佛要爆炸的滚烫的雄性躯体压下去。与杜隽和阿娇,甚至甄如玉的娇体不同,此时千叶影儿的玉体仿佛越来越凉,但这丝毫降低不了别玉寒要涨破的欲火。这股欲火如不能发泄出去,也许他就会被焚烧,被烧成灰烬,被炸个粉碎。他艰难地蠕动着高涨的身体,努力寻找着能够让他泄去这股烈火的幽洞,探索着能够冰却这股烈火的水湾。
千叶影儿娇小玲珑的身躯被别玉寒覆盖着,仿佛顶着一座大山,压得她不能呼吸,压得她心惊肉跳,压得她口干舌燥。她拼命抱住这座大山,想搬开它。却又搂紧它,期盼它能永远这样压着自己。她觉得自己就要顶不住这座大山,正在一点点沉下去。脑子在一点点地麻木,渐渐迷茫,马上要变成一片空白。突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硬硬的,滚烫滚烫地顶在自己的私处,碰撞着想要破门而入。千叶影儿脑子空白深处的一点点意识提醒了她那是什么东西,赶紧推开别玉寒,惊喊道:
“别,寒兄,别。”
冷不防被影儿一下子推开,躺倒在床上.
“影儿,是不是怕痛我会轻些的。”伸手又去拉千叶影儿,身子也想她压去。
千叶影儿却一翻身坐起来,伸出手挡住了他:“影儿为寒兄死都义无反顾,自然不怕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疼痛。但影儿不能今晚就把身子给你,请寒兄饶过影儿吧。”
“为什么”别玉寒迷惑地望着千叶影儿,他一直认为千叶影儿也准备好了。
“你知道家父一直为千叶世家排在四大世家之末而耿耿于怀,想把影儿嫁到对方世家,以此来增加千叶世家和四大世家中在江湖的份量。影儿想先回去禀告家父,让影儿嫁给寒兄,再以身相许。如果先来个木已成舟而影儿又无法无福无缘嫁给寒兄的话,影儿不想让千叶家因影儿而蒙羞。”
“那你是说如果家父让你嫁给对方腾云的话,你就嫁给他了”别玉寒感到一阵心痛,如刀绞般。
“都这样了,你还不知我的心吗”千叶影儿嗔怪他。
“如果家父不让我嫁给你,我就出家做尼姑,夜伴青灯,日击鱼木,为寒兄和姐妹们祈祷诵经。如果家父坚持让我嫁给东方世家,我就一死了之,也决不负寒兄。”
心中激动,一把将千叶影儿拉入怀中:“影儿,我怎么都要让你父亲将你许配给我。如果你真要出家做尼姑,我就出家做和尚。”
千叶影儿娇羞地用纤纤细指点了别玉寒的脑门一下:“呸你当和尚也是花和尚。”
“那正好,前山一座和尚庙,后山一间尼姑庵,和尚会尼姑,尼姑逗和尚。”一起身将千叶影儿压在身下。双手四处乱摸起来。
千叶影儿紧张地抓住他乱摸的手:“你还没答应影儿呢”
“我答应你,你那老爹同意咱俩以前,我决不为难你。”
“谢谢你,寒兄。”千叶影儿鼻子一阵发酸:“那你还这么不老实,赖在我身上”
“我先熟悉熟悉外围环境,为那一天的到来做好准备。”
千叶影儿哭笑不得,骂道:“你这个下流胚子。”
将千叶影儿的小手拉向自己腿间:“可他还没给喂饱呢。”
千叶影儿下了一跳。那东西硬帮帮地高挺在那里,比上次摸着的时候又大了许多,自己的小手几乎握不住。忍不住上下动了一动,自己的手竟握在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庆幸自己没有让他进来,否则从小就怕痛的她还不痛死。
“饿他会儿,他自己就下去了。”
“你别哥哥这东西跟别人的不一样,不让他解馋他是不会罢休的。”
“看你那点出息。”千叶影儿脸红红的,手却没拿开。
“看来只好再委屈一下杜隽和阿娇了。我去把她俩弄醒。”就要起身。
“不行”让她们在自己的面前胡天胡地的,还不羞死自己
“那怎么办”别玉寒问道。
“我,我,要不我帮你吸出来”半天,千叶影儿羞羞怯怯地低声说道。
“你会吹箫是不是给谁吹过”别玉寒问道。
见千叶影儿柳眉一竖,要发火,赶忙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影儿你在哪儿学的”
瞪了她一眼,脸更红了:“书上。”
“影儿也读坏书给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