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兄的逍遥心法练到第几重了”
“应该进入第几重了。”
“什么时候会到第九重”千叶影儿追问不舍。
“到你老公白日飞升之日。”
千叶无方连着每日都来探视别玉寒,如今别玉寒无碍,大感放心,留下来与别玉寒一家共进晚餐。
夜里王幽兰与师父住在了别院,别玉寒知道是自己那句话把她吓着了。
千叶影儿和甄如玉独处一室,准是商议婚礼大事,别玉寒只好抓住阿娇和杜隽,一龙二凤折腾了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甄如玉告诉别玉寒千叶家主做主买了些丫环,自己也让胖瘦二婆在街上买了些丫环婆子,一共买了十二名丫环,雇了八个老妈子,另有从千叶家带来十名家丁供差遣。
别玉寒见这些丫环虽然清瘦,一看便知是贫穷灾民家的孩子,模样不赖。父母姨妈都带有丫环,当下便给王幽兰、阿娇、杜隽每人两个丫环,五位夫人每人一个婆子。
黄山神尼不喜热闹,居住府中时有兰儿和明镜等四名丫环伺候在旁。
这次重伤使得初入江湖不久的别玉寒认识到江湖除了弱肉强食、霸道血腥之外,还有欺诈、阴险和无法无天。江湖上送自己个天下第一大淫贼,自己无所谓;皇上给自己封官许愿自己不在意;邙山上八大剑派对自己的妻子如此大动干戈,自己甚至没有大开杀戒,让每个人完身下山;为了做好皇帝交代的事情,自己忍辱没有手刃欺负侮辱阿娇的余大胖子;为了能够化解与少林寺之间的纠葛,自己不惜归还武林人人垂涎的武林瑰宝、少林镇寺之宝易筋真经,到头己却差点儿丢了命,害了这些跟随爱慕自己的女人们。
“哼,老子以后想杀就杀,想操就操,江湖上谁敢再惹别某,老子杀他个死不留尸体,后悔都来不及。”
别玉寒阴沉着脸说出这句话时,坐在身旁的千叶影儿,甚至黄山神尼都心里一寒。如果这小子真的疯了起来,不管不顾,江湖还不真的乱成什么样
受伤激起了别玉寒一向高傲不服输的个性,决定要在这江湖中大浪弄潮,叱咤风云,弄他个大浪滔天,天翻地覆。要将江湖这个无法无天、阴暗暴力的江山之隅修修理理,使这动荡混乱的江湖在完全失控前被控制住,帮礼遇自己、意欲一展宏图的大明皇帝。
而这一切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行的,要广纳人才才是,首先便是别府的安全和运转。
召集大家大厅议事,当即请武功高强的祝伯为别府的总管,狄龙狄鼠为左右护院,负责别府安全兼训练家丁。祝伯不喜热闹,便由别四儿为管家,负责大院的采购等日常杂务俗活。内眷的安全,委托胖瘦二婆带领明镜、如月、霁月和彩云四名丫环负责内院女眷安全。
“沈兄。”别玉寒冲沈岩拱手:“你我是兄弟,如果你江湖事不繁琐,这里就是你和碧儿的家,我已让霁月、彩云为你和碧儿装修好前侧别院,永远为沈兄留着。”
沈岩脸一红:“别兄太客气了,我还是和祝伯住一起的好。”
“哪怎么可以,碧儿还不骂死我就这么定了,咱俩生死里建立起来的交情,别再客气了。”
转身来到花妖跟前:“花兄,你不顾自己生命,三番两次出手相救,我和如玉都欠花兄太多,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再浪迹江湖了。”
花妖两眼红润,赶紧掏出手帕擦了擦:“奴家名声不好,恐连累了别兄。”
“你名声再不好,也超不过我这天下第一大淫贼。”别玉寒笑了笑:“只是你虽断袖分桃,有龙阳之好,但不准带进别府,把这别府弄得乌烟瘴气。”
“奴家以后跟定了别兄,任何俊男也不会让奴家动心。”
别玉寒一听,脸一红,头有点大,有点后悔挽留花妖。但话已出口,不好收回,毕竟对方也是一把好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好如此再说了。
按照与千叶影儿的商量,祝伯带领和十几名家丁住在前院大门内两侧厢房,龙兄鼠弟住在门房负责第一道防卫。花妖是个太监,对女眷无碍,住在后花院厢房里,以花妖的武功,防守后院足矣。夫人居住在二楼,明镜四人和分配给夫人的随身丫环居住在耳房。其余丫环住在内院门房旁两侧厢房,八个婆子住在厨房后面的厢房里。负责内院安全的胖瘦二婆居住内院门房。留下一座别院为预备为客人居住。
安排好府里的安全护卫,大家继续着手婚礼筹备事项。虽然别玉寒并未广洒请帖,但也不敢怠慢了几位夫人,惹得老丈人不高兴,让别四儿尽管花钱,把府上和新房布置得够档次才行。好在雯儿、倩儿和四个丫环很能干,指挥着丫环婆子将府上打扫装饰的干干净净,焕然一新,大红的双喜字和倒福贴满院中。
别玉寒反而一时无事,倒是千叶影儿天天逼着他练功,捏着鼻子给他灌下每天三大碗据她称是固本增元的中药。
装修完毕,整个别府焕然一新,别玉寒亲自请父亲为大门题写了别府二字和大厅对联。别玉寒将四处别院分别起了名字,黄山神尼住的为听蝉小居,父母住的为清心堂,沈岩和碧儿住的为觅春小筑,还有姨母住的那处别院阁楼上看黄鹤楼最为清楚,取名为观鹤仙斋。
大家都在忙着婚礼,别玉寒却有一件事不得不在婚礼前办了,不然他洞房入的肯定窝囊。天黑后,趁人不备,随便找了把朴刀拎上,翻身出了后墙。
想杀就杀,想操就操要操的女人太多,马上就有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入了自己的洞房,其中影儿和兰儿还没有被开苞。
但有一个人却是必须要杀的,必须现在非杀了不可。这个人就是余侍郎的公子余大胖子。那个抓了自己的女人,看了摸了阿娇私处的女人。
摸了他别玉寒的老婆,这个人必须得死,这个人只有死路一条。
正当别府里人人欢乐准备喜事时,明月楼顶层一间雅间里两个人正以酒浇愁,一个肥硕无比,一个面虽英俊却满脸愤色,对眼前美味索然无味,正是余大衙内和天山派少掌门白雄起,二人每人怀里抱着一位映春楼里的姑娘。
“这小子修了哪辈子他妈的福,竟一、一下子要娶五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连老子的老婆也、也给抢走了。”余大衙内舌头已打转不太听话。
“累死那小子,就省得老子报仇了。”白雄起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怀中的姑娘赶紧给他斟上:“老子、老子永远忘不了他在少林给老子的侮辱。终有一天老子要报得此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一听就是二人正在骂别玉寒呢。
二人骂的正欢,有人敲门,白雄起握住了身旁的剑,余大衙内开口骂道:“什么人滚,滚开,打扰了老子喝、喝酒”
门被推开,走进一位丰俊潇洒的白衣个子,头带紫金冠,手持描金玉骨扇,神态傲然冷漠。
余大衙内眯着鱼泡眼正在骂,突然双眼睁开,慌忙站起来,结结巴巴道:“小王爷殿下来了,小人不知,胡、胡言乱语,请小王爷宽恕小人。”
听说是位小王爷,白雄起和两位青楼妓女立刻站起请安,小王爷挥挥手,自己先坐了下来。
余大衙内忙给白雄起介绍此乃定府武昌、掌管两湖属地的汉宁善王府的小王爷朱由凌,白雄起忙再次请安,阿谀之情尽于言表。
“小王在隔壁与朋友饮酒,刚要离开路过余个子门前,听余个子破口大骂,不知何人敢得罪余侍郎的大个子”朱由凌一晃手中玉扇,玉扇极快地打开又马上合上,极为潇洒。
“还不是在骂与老子有夺妻之恨的姓别的小子。”余大衙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