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你我虽然是邻里,可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章德成固然该死,可牵连到我镇丙殿,就是你们镇乙殿的不是,此事上面必定会追究。你们镇乙殿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代。”
与杨庆并骑流的刘景天说道。
“两殿殿主之间的事,不是你我能预的,让你我殿主去处理吧,我们何必多
心。”杨庆回应之后,突然偏
道:“刘兄,说到两殿之事,杨某有一不
之请,希望刘兄能帮个忙。”
刘景天:“说来听听。”
杨庆叹道:“章德成固然已经铲除,我也可以向上复命,可我暗中联系刘兄相助,传出去怕是有会说我勾结镇丙殿,这勾结外
打自己
的事
放在哪里都会有
嚼舌
,不知刘兄能不能写份控诉让杨某上报时顺便呈
殿主?”
刘景天一怔,这是要让自己帮他‘美言’两句,撇清与他暗中联系的事。
不过杨庆这话等于是提醒了他,双方联手作战,镇乙殿那边有会说杨庆勾结外
,镇丙殿又岂会没
说他刘景天勾结外
?
当即问道:“那杨兄是不是也写个什么让我带回去呈殿主?”
“刘兄既然开了,小事一桩。”
杨庆既然能提出这事,自然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二话不说,立刻摸出一块玉牒,注法力写了份东西,打下自己法印后
给了刘景天。
刘景天接到手中查看,杨庆所写先是赔礼道歉,说自己没控制好事态,让章德成跑进了镇丙殿境内为祸,不过随后又控诉他刘景天,说这是镇乙殿的事,刘景天强行手杀镇乙殿的
算怎么回事?
这种控诉无异于在表扬他刘景天镇守一方有力,能及时扑杀外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