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陌生女人
“刘沁兰,你这个大白痴!!”
刘沁兰扯著头发,对著镜子里自己低吼。怎麽办?她真的要跟外面那个陌生男人上床吗?好了啦,虽然陆云皓的确是型男一枚,身材应该也不会差──停!这不是发花痴的时候。
看样子,他人可能不会有哥哥说的那麽差。现在出去跟他说“sorry,我有不太舒服,今天就到这里吧”。应该不会有事吧?OK,就这麽办。
唉,老天爷,她怎麽会把自己弄到这麽一个尴尬的境地?
“勾引陆云皓”这个主意,从里到外,都馊、透、了!
那女人已经进去二十多分锺了,寸秒寸金的陆云皓没有敲门,还是很有风度地在浴室外等著。他甚至上一根烟,深吸上几口。虽然有时会跟不熟的女人上床。但他向来很有分寸,那些女人的底细一般都还是清楚的──不过是些女明星或是社交名媛之类。像今天这种跟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来开房,到是第一次。
她是很漂亮,但在楼下那麽多与会的摸dels和名媛中,她算不上“起眼”。身材──至少身高,也达不到“摸del”的标准。可不知道为什麽,她身上有种跟别人不同的矜娇气质,还真不像是卖身不卖艺的“绿茶婊”。反正不知怎麽了,被她三两句话一挑逗,他就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浴室门终於开了,小女人扭扭捏捏地从里面挪出来。身上还是刚刚那条做礼仪的旗袍,头发是湿的,证明确有洗过澡。俏脸也被热水蒸成粉嘟嘟的颜色。
“那个谁,我还,我有事──”
刘沁兰声音比蚊子还小,脸刷刷地红著,眼睛盯著自己的脚尖???
一阵音乐声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我有个重要电话”
陆云皓显得很抱歉,掏出手机:
“喂,梁工?哦,机械手的程序啊?有问题吗?”
刘沁兰的耳朵竖了起来。
“没有?没有就封了吧,这个时候了,肯定不能随便改了。现在你不用Cāo心了,宣传和销售方面事,交给我就行。这阵子辛苦了。好的,有什麽我再打给你。”
陆云皓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有公事。您刚刚要说什麽来著?”
“哦?”
刘沁兰一惊,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什麽也没有要说。”
死了,喝下去的香槟都挥发完。她刚刚在下面时那孤勇烟消云散,手脚都僵得像冻住,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麽。
她小脸粉扑扑的。一条酒红色的紧身旗袍刚好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材,酥xiōng把绸缎撑得波澜壮阔。 几乎遮不住翘屁股的裙摆开叉开到蜂腰,玉腿踩在一双银光闪闪的高跟鞋上──正是窈窕妩媚,勾魂夺魄。
陆云皓眼神暗了暗,把烟按进烟灰缸。脱了外套,“哗”地甩在一边的椅子上。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停住了。
被男人山峰般高大的yīn影罩住,刘沁兰更加不知所措,鸵鸟似地深埋著头。左手抓著右手不让自己发抖。
作家的话:
先发一上来给大家看看吧。
☆、2 (h)
一根手指挑起她尖尖的小下巴,陆云皓歪著头欣赏她:
“你叫什麽名字?”
啊?刘沁兰六神无主,死了,要不要说真名啊?
“兰兰”
不带姓说,总可以吧?
“兰兰?”
陆云皓皱了皱眉,对这个暗示性极强的“艺名”很不满意。其实他没有叫过这种服务。他还是有自尊的,自信以他的条件,只有女人倒贴的份。今天的事──唉,人吃五谷杂粮,他到底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
刘沁兰的身子突然凌空,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甩了出去。心还在发虚,就跌落在松软的大床上。
刚刚明明还英俊绅士的一张脸,现在却冒著绿光,短发凌乱地上指,衬衣和领带被撕得宽松???男人像危险的野兽般跪上床,朝她爬过来。
自我保护是本能的,刘沁兰後悔得要命。双腿乱蹬在男人身上,不让他靠近:
“不要,我不要了,你不要过来。”
陆云皓毫不费力就抓住她的双腿,好像有生气:
“不用费力。我不喜欢这种把戏。”
什麽把戏啊?刘沁兰又惊又怕,外加一头雾水。陆云皓卷起旗袍下摆,麻利地剥下她的棉质内裤,掰开她的大腿。
黑色的yīn毛稀松地遮掩著腿芯的私处。两片花瓣粉里透白,嫩得好像一摸就会溶化成水,而且闭得出奇地严实。肉缝就像刚刚才被人一刀片划出来的,呈现细细长长的一条红肉缝。
陆云皓的惊叹发自肺腑:
“好嫩的Bī!你多大了?”
──这样问肯定没有实话的。陆云皓换个问题:
“你干这行多久了?”
“什麽‘这行’‘那行’的?你神经病啊?快放开我,我要叫了。”
刘沁兰顾不得许多,早忘了是她主动把男人勾引上来的:
“陆云皓,大混蛋,快放开我。”
这丫头到底是太会演戏,还是在说真的?管恩客叫“大混蛋”?陆云皓挑眉:这麽雅致清高的用词,怎麽听都不像欲拒还迎的老辣媚术。反到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深闺秀眷。
这件事,从头到尾透著邪啊。
不管了,到嘴的羊肉是一定要吃的。妈的,先上了再说。
陆云皓戴上套,跪在她的胯间,捧起她的屁股:
“上了我的床,不掉一层肉就下去,会坏我名声的。”
众星捧月惯了的陆云皓对床伴不兴讲客气,随著他的强行插入,刘沁兰的哭喊已经不成调了:
“轻,求求你,轻。我没有,我没有做过。我没有做过的!”
陆云皓这回是真的吃了大惊。
据说现在有很多女人为了缓解压力,常去修膜。陆云皓对这种行为向来嗤之以鼻: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是不是真雏,一插便知,不在於有没有那层膜。
这丫头的肉孔,像念了“紧箍咒”,把男人的老二卷得生疼。陆云皓爽得要生要死,抓紧女孩的屁股蛋,热铁狠了心往里戳。
“好痛,你轻一,求求你求求你,我好痛!”
粉拳雨似地打在头脸上,陆云皓丝毫不介意。稍稍退了退,分身上已粘满血丝。
以为他终於放过她了,刘沁兰抽咽著,大口大口喘气以缓解下半身撕心裂肺的痛意。还没舒过劲来,男人又重重地往前一捅!
“啊~~”
刘沁兰裂声尖叫,差把男人的耳朵都叫聋。
陆云皓缓缓来回磨了几次,磨出血水和yín液,便心安理得地开始抽插:
“还真是个雏!兰兰,对不住了。”
嘴上说得婉转,身子却见了仇人似的,挺得凶恶。木棒般的阳物,不断地摩擦著轻薄的穴壁。yīn穴上的粘膜,早被磨破。男根每次插入,都挤得肉壁上的毛细管直飙鲜血。拔出时, “哗啦啦”从mī穴里拖出一波血浆。
热烈的腥味从媾和处散出,陆云皓兴奋得失控:
“还会流血?干处女果然爽!什麽Bī也没,也没嫩Bī会夹。哦~~好舒服!还没开苞就到处找野男人,我他妈干死你干死你!”
小女人痛得死去活来。朝男人大大叉开的双腿,早伸得麻木。被他雄壮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