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山玉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好啊。」一曲清平调毕,唐老太爷连声叫好,场中的美回
嫣然一
笑,盈盈下拜:「花玉拜见爹爹。」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玉啊,几
不见你越发年轻漂亮啦,驻颜功真是
妙啊。噢,还有琴儿和琪儿,你们的琴弹得也越发好了。」
两个分别身着红、绿色薄纱,年龄约十八、九岁的妙龄少齐齐向唐老爷子
跪拜,道:「婢不敢,谢老太爷夸奖。」
花玉娇笑一声到:「爹爹,玉
再为您舞下去。」赤
的玉足轻轻地,
以一支足尖支撑住全身的重量,曼妙的身姿徐徐旋转,红唇轻启,唱出悦耳的歌
声:
「一支红艳凝露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
唱到最后一句时,花玉侧身斜卧于地上,秀眉微颦,脸上红晕初现,显得
慵懒至极,恰似贵妃醉酒。她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实在遮不住胸前高高耸立的
丰和两鲜红的rǔ
。就连下身的黑亮的
毛和微微涨起的
部也清晰可见。
琴音婉转,花玉双腿一盘,起身的同时将光洁的玉背和撩
的丰
留给了
唐老太爷。「名花倾国两厢欢……」花玉正轻抚面庞,回
一笑百媚生时,却
「啊……」的轻呼一声。
「哈哈,名花倾国两厢欢,常使我老唐带笑看,哈哈……」原来唐老太爷看
得兴起,乘着花玉转身之时窜至她身后,拦腰一把将她抱起。
花玉的手搭在唐老太爷的肩上,向他的耳垂呵着热气,柔声道:「好
,
不要啊,别在这么多面前……」
「你以前不是说在这么多面前才爽嘛,何况我那可怜的儿子只有看着你和
我的时候才……」
花玉听他越说越不堪,连忙「嘤嗯」一声,用纤纤玉指捂住了唐老爷子的
嘴,媚笑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还真的什么都说得出。」
唐老太爷一叼住花玉
的一只玉
,嘴里含混不清的道:「做都做了,说
说又怎么啦?你看他们不早就开始做了嘛!」
花玉扭
一看,只见琴儿和琪儿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褪得
光,她的丈
夫唐龙一边捏搓着琴儿的房,一边看着自己和他的父亲,呼呼的喘着粗气。唐
福和琪儿两配成了一对,
赤着身子吻做一团。另一边,唐福带进来的那个刚
才被唐老太爷用手指的少
则面色酡红,双手已不安分的在自己胸前摸弄。
看着这一室皆春的秽场面,花玉
的下
感觉一阵阵的骚痒,湿湿滑滑的
水也汹涌而出。忽然觉得rǔ
处丝丝麻痒,一看,原来唐老太爷正用他的胡子
轻轻的刺激着她的rǔ。
「好亲爹,玉什么都依你,你就别玩弄
家了,弄得
家痒死啦。」
「哈,好媳,你的
房依旧坚挺,肌肤则越来越白
了,就是处子之体也
不过如此,哈哈,驻颜大法果然神奇,不说的话,谁知道你已经是个二十岁孩子
的娘了啊……」
说道自己的儿子,花玉心里轻叹一声:「小冤家!」
水又不知流出来多
少。
唐老太爷将花玉放在床上,温柔的将她身上的薄纱褪去,嘿嘿一笑就把自
己剥了个光。没想到他一把年纪身上仍不见一丝赘
,下身垂着条粗黑丑陋的
大yáng具。
他顺手从一边的花瓶中拿出一支孔雀羽毛,而后半跪在床上,将孔雀羽轻轻
的、来来回回的在花玉身上撩拨。奇痒无比的感觉令花玉
的玉体不住微微颤
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中不由发出「喔……喔……」
的低吟声。
唐老太爷不愧久经风月,看准机会,身子向前一挺,将自己的yáng具送了花
玉的嘴中。含着一
腥味的yīn茎,花玉
倒也不显得反感,反而有些兴奋的大
力吸吮着唐老太爷的yáng具,舌用力的推着yáng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反复的绕圈、打
转,在她的贝齿上摩擦。唐老太爷的yáng具就在她的逗弄下慢慢的由下垂到水平,
最后变成朝天一棍之势。
唐老太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对花玉的攻击,此时他手上的孔雀
羽毛在沾满了yín水后已变成了一支孔雀毛笔,在花玉的蜜处来回的揉动,又用
笔杆轻着花上那个小小的突起,这一下恰似到了花玉
的心坎上,她努力
的将双腿分开到极限,自己的手探到下身的突起处狠狠的搓动。
只弄了几下,花玉显然不能满足自己。但她知道如果不把唐老太爷彻底服
侍舒坦了,只怕自己很难如愿,便吸一
气,让自己的
腔壁猛的向下凹陷,
加上舌,将唐老太爷的yáng具围得紧紧的,然后像小孩吸
一样,拼命的吸吮。
唐老太爷的yáng具感到一阵一阵压力和吸力,令他的yīn茎有了一丝丝的颤动。
唐老太爷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就会一泻千里。既然儿媳已拿出压
箱底的功夫来取悦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为难她,便伸手在花玉的双
上重重的
拍了一下,花玉也知趣的松开了对唐老太爷下体的缠绕,乖乖的背过身去,高
高的翘起玉,等待自己公公的临幸。
唐老太爷将自己粗黑的yáng具狠狠的往花玉湿润的花径中
去,经过九曲十
八弯,终于将挺进花径尽。「好,真是名器啊,里面又紧又热,夹得老夫十分
的舒服啊,哈……」
花玉摇摆着雪白的
部,回应般的收缩了两下,回
媚笑着说:「老爷再
不发力,玉可要反客为主啦。」
「哪里得到你撒野,看老夫的。」唐老太爷说完一
掌打在花玉
的
上,在花玉雪白的玉
上留下个红红的掌印,另一支手抓住了她的蛇腰,象拉
风箱一般将自己的yáng具重重的推进,又缓缓的退出,将花玉花径内的层层防线
逐一攻。终于找到了隐藏
处的花心,唐老太爷将自己的guī
对着花心了几
下,每一次都得花玉一阵颤抖,
水象雨后的小溪般流淌不尽。
花玉正享受着
间至乐,忽然发觉唐老太爷改变了攻势:原本次次到花
心却变成了绕着花心不停的打转,偶尔到也只是轻擦而过,弄得她奇痒无比,
中着慌的叫道:「亲爹,好
……再左……左边一……不……右……再右边
一……就是那里……快……快用力啊……痒死啦……」
唐老太爷知道她的欲已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便停止了对她的戏弄,将阳
具对着花心直,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花玉
畅美万分,
中也助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