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样子,而眼睛却死死地打量著小嫻,小嫻厌恶地躲避开那家伙的目光。
「你们以后可以叫他黄毛,以后就由他专门每天给你们送药。还有,他
的鸟很大,你以后可以好好享受了。」
小嫻看了一眼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家伙,臊得满脸通红,想说什麼却硬住了,
转身进房间去换衣服了。
「美女,我陪你去」那黄毛一脸坏笑也跟了进去。刘莽没有理睬我,在外
面张望了一下也进去了。
「你们你们出去好了,我换好了就来。」小嫻的口气裡带点乞求,她实
在不能接受在一个小毛孩前面换衣服。
「美女,你的衣服真多。你说我以后叫你什麼」黄毛找话和小嫻聊。
「你叫我小嫻好了。」小嫻犹豫了一下回答。
「这要看你在什麼时候叫她,你在操她的时候叫她、婊子都可以,她会
很兴奋的。」刘莽在旁边搭话,故意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还是叫你姐吧你的衣服都很漂亮,你身材这样好。穿什麼都好看。」
刘莽拿了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这件不错,就这件吧」
「这裙有点长。」黄毛看了下裙襬说。
「拉链在前面,等一下我们想摸奶了,一拉就行,方便。」他们肆无忌惮地
谈论著:「对,就穿这条裙吧」
「姐,你现在的内衣是什麼顏色的给我看一下。」
「发什麼呆呀看下有什麼都让我们操了那麼多次了。」刘莽粗鲁地将小
嫻的睡衣拉起,顺势脱去。小嫻毫无反抗的勇气,曼妙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们
面前,只是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胸部。
黄毛把手插到她罩杯裡感受胸罩的质感:「这是个高档货,材质不错。」小
嫻简单的阻挡一下,也任由他了。
「她曾经也是个高档货。」刘莽的话越来越无耻。
「姐,你有没有胸贴用那种隐形胸贴,你穿了连衣裙就好像没有穿内衣一
样。」
「没有。」小嫻的语气裡带有烦感。我也感觉这个黄毛非常讨厌。
「那就不要戴胸罩了,让两个奶头凸著,更刺激。」
「有,我找找看。」
「姐姐,你耍心眼。他们说你很听话了,原来你还喜欢耍心眼。」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刘莽故意把著话说得很重。
「不,不,我按你们的要求换。」
「当著我们的面换没有问题吧」刘莽更进一步要求。
「好好的。」
「姐,你把这条肉色丝袜也穿上吧」
「好的。」
「这才听话,以后我要求什麼,你必须答应,明白吗」
「嗯」小嫻低著头不看他们。
「等一下,有了丝袜就不要穿内裤了。」刘莽的口气很坚决。
「姐,胸贴找到了吗我来帮你换内衣。」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们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欣赏小嫻在他们面前脱得,然后换衣服。
「给我们个背,我们看什麼转过来」
「姐,丝袜不是这样穿的,你应该把脚搁在床上,这样你的腰就不用弯得那
麼低了。」
「看到了,看到了,看到姐姐的小骚屄了,还很嫩。」
也许时间不长,但对我来说就是煎熬。终於完事了,刘莽让黄毛给我打了一
针。
,
老公,今夜你可回家
老公,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叫你吗这一年多以来,你每天回家越来越晚,甚至彻夜不归,没有你我睡不着,所以我习惯了等你到天亮。夜,总是好漫长。
也许正如电视里说的,结婚久了,我不再带给你任何激情,你对我的感觉淡了,可我对你的爱却有增无减。
很想责备你,但你总能记得我的生日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即便很晚回家,你还是会送上精美的小礼物哄我,不知不觉中,我就这样一夜一夜地等着你,等来的全是你的道歉和礼物。
老公,那天我真不该听朋友的话出去,不出去的话就不会看到你抱着一个小姐进了一家酒店。
老公,她真的比我漂亮吗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记得你说我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难道那些话是有期限的吗
很想很想冲上前去问个究竟,或者歇斯底里的咒骂你们,但我忍住了,因为看到还有你的同事在,我不想你没有面子。
老公,天好黑,好冷,来往的行人让我好怕
老公,我好想你啊
咸咸的,是眼泪
老公,天刚微微见亮,我便回家整理一下去上班了,虽然很累很想休息,可我害怕这一天闲下来我怎么去面对
我像个第一天上班的毕业生一样频繁出错,同事们对我的黑眼圈和红红的眼白也感到好奇,问我怎么了我笑了笑告诉他们我很好。
老公,下班我买菜好像忘了找零钱,是不是很傻到家下了厨房,我一边切菜一边在等待你开门的声音,可我又害怕你回来,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是该问个明白,还是保持沉默看到切开的萝卜上有鲜红色的时候,我才发现手指被刀弄了一个口子。
你回来的时候责备我躲在卧房休息不去厨房弄饭,其实其实我在包扎手指,但你似乎没有注意到。
老公,吃饭的时候,我很想问你很多问题,多得我自己都觉得前不搭后,问得没有逻辑。可为什么我开不了口呢似乎看着灯光下你熟悉的身影,我很想珍惜这种感觉,我害怕失去。
洗碗的时才发现我没吃饭,剩菜可以放进冰箱第二天拿出来热一热,可冷了的心去哪里温暖
老公,晚上你抱着我,抚摸我,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亲热了,我也渴望你的爱抚,可我还是说了不舒服,因为我真觉得好恶心,整夜我没有哭出声音,我不想你知道。
接下来的几个天,我空洞的活在单位与家这个小世界里,你依旧常不回家,我也依然在沙发上等你,尽管我有千百个怨恨你的理由,但,但我很想你,很想你,你知道吗
妈打电话给我,问我好吗我就想哭,我嘴上说一切很好,可就如同一个按钮,激发了我内心的痛,一挂电话,我总是哭成了泪人,我好想像个孩子一样扑在妈妈的怀里哭上一场。
手指上暗红色的伤疤终于掉了,可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痕迹,换了以前,我会在你身旁撒娇,至少你要买个首饰安慰我,我忽然又开始好想你,想靠着你的肩膀,想你抱着我。有个声音在对我说:「忘了吧,让过去随脱落的伤疤一起消失吧。」
老公,是不是很奇怪,你深夜回家,我缠着你、诱惑你、挑逗你,我尝试张开双腿,很渴望的看着你,我为这样一个夜晚煞费苦心,我第一次看了平时觉得恶心的书籍、上网查了让人耳赤的文章,还咨询姐妹们怎么让男人开心,她们都
惊讶的望着我,是啊,我怎么了我只是想挽回你,因为我希望一切是我的错,一切因我而起,才另你疏远了我。
当你一脸不耐烦的脱去内裤后,你下面那根命根子上端还残留着卫生纸,那一刻,我强装的亢奋瞬间坠入深渊我退缩、我犹豫最终我还是用我的阴部去接纳了它。和以往一样,没有前戏,你进入了我,我尝试着忘记刚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