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又追问:“你还没说为啥换女人呢”
“你知道吗,族规一直象清风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贞节牌象轧刀一样悬在我们头上。我们母子的事是瞒不住人们的,既然乱了就豁出去乱下去。再说弟媳明春也生了儿子农农,也就没什么顾忌了,索性咱就一家子来个快乐舒坦吧。好了,还是说说为啥你嫁我时,就不是姑娘身了你别怕,都十年的夫妻了,你又给我生了闺女儿子,老实给我说说吧。”
这时文英突然转过身,搂住男人的脖子掉着泪说:“俺娘一生下我就病倒了。家里卖了房子卖了地也没治好娘的病,我三岁时就死了,家中的欠债到我十岁那年才还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族长给爹指定了一个比男人都结实的女人为妻,开始几年她对我只是冷脸白眼,我十二岁时她生了弟弟就尊贵了。该弟弟干的家务都归我一个人干,稍慢一点她便重则打轻则骂,我每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
那日子真难嗷我常偷偷的向爹哭述,爹是老实人不敢惹事,加上她生了儿子族规是休不得的,只能是打我时挡两下子,晚上给我洗伤口上药,不给饭吃时偷偷给我个馒。我十五岁还穿着十二岁的衣服,由于可身就一件衣服,因此衣服脏了只能晚上光着身子洗衣服,烤干了第二天再穿。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正烤衣服时,爹进来叹着气说那女人连床都不让上了。看着爹发愁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便不顾一忉的扑到爹怀说:“爹,她不要你我给你,我给你”“傻话,孩子,你以后还要嫁人那。”“不管,我不管,爹没你我早死了。”爹颤抖着捧起女儿的脸吻去泪水,文英动手给爹脱衣,精瘦结实的桩稼汉,看着女儿这十五岁女娃,女人身上该有的都有了。老爹被女儿脱光后抱起赤条条的女儿上了炕,老爹右手捏着女儿奶头;左手在女儿的小屄上摸索着,在敏感的阴蒂上揉搓着。少女在爹熟练的抚摸下呻吟着,小嫩屄湿湿的等着爹。爹放平女儿,把女儿的两腿分开,身子往身前一挺,就向女儿的小嫩屄插进去。多年前文英娘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也顾不得女儿的小嫩屄处女膜破裂滴血,在女儿的小屄里猛烈的了起来。此时文英咬在自己的手,紧闭着双眼亦惊亦喜地忍受着
有了这第一次,父女就分不开了。有时文英去河边洗衣前脚走;老爹后脚就跟去了。在山涧背人处和早已等在那的文英,偷偷的上一阵子。有时文英在给地里干活的爹送饭时,爹连饭都顾不上吃,爷俩就先在一起。在家里只要后娘不注意,文英就被爹搂住亲一下弄一会。
一年下来后娘见文英脸上有了光泽,老头还给她买了新衣服,就觉出了不对,对文英看的更严了。文英正在走头无路时,突然有人保媒就嫁到了胡家。过来四年后等壮壮一岁了才回一趟娘家,没坐一会就走了。其实文英是在那山涧里面等着爹去了。老爹想女儿都想疯了,看到女儿后满脸泪花,一把抱住文英一阵亲吻。文英心中也好一番难受,脱下衣服铺下后躺在石板上,老爹趴在的女儿身上,吮吸女儿的奶汁,双手在女儿身上来回的抚摸着。父女两一会歇一会,在冰凉的山石上亲热到日头偏西才分开。所以文英每次从娘家回来都很晚,就是因为爹爹的原因。
爹三年前生病了,后娘舍不得花钱给爹治病,爹死了。文英这时在大庆的怀里抹着眼泪说:“现在我再也不受气了,有安稳日子过,有疼我的男人。咳反正我也不干净,你要我怎样都行,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胡大庆一边抚摸文英的头一边说:“嗨,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好了,都过去了。睡吧,晚上我还要去老二家睡一会那。”文英乖乖的搂着男人睡了。可大庆这则静静的想着心事
胡大庆早就看上弟媳妇明春了。那是在还没过门前,在一次赶集的集上,一个个子不高不大可心眼不少的女娃,在同父兄一起办年货时,两个大男人没能算清的账,这女娃几下子就算清了。这使的大庆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透出一种妖艳和狐媚。大庆觉的这是个能管家理财的人儿,于是没几天就请媒人送了彩礼。胡家老二一向是听大哥的,一个放羊娃也能娶媳妇儿了,当然高兴。明春家一哥一弟还没娶媳妇,突然有人送了这么厚的彩礼,一打听胡家有房子有地有买卖,真是天大的好事,过了年正月十五就敲锣打鼓的把明春送过了门儿。
明春嫁过来后家里明显的干净利落多了。私下里听兄弟说明春的声嘤嘤的可好听了,而且屄上无毛,屄时的样子浪极了。听后胡大庆心头好一阵痒痒,胡母疼老二没让他出门受过苦,再有老二是老娘怎么高兴就怎么来,所以胡老大几年来学会了做生意,老二则在家和老妈练就了一身床上的功夫。但是明春不象老实的文英那样,唬是唬不住她。老二在娘的房里多呆一会她敢过来找,晚上就更不让老二出门了。一年后明春生孩子做月子,这才使的母子三人有机会在一起偷欢。
这天晚上大庆让文英陪着刚生完孩子的明春过夜,自己则进了娘的房间,老二和娘已经光溜溜的在炕等他了,见他进来老二说:“娘,今我媳妇可晕唬着呢,我哥的大,一会要是把你舒坦了,你就放心的大声嚎叫吧。”胡母听罢一手笑着去撕老二的嘴,一手在下面玩着老二的。
大庆说:“老二说的对,娘,今一定让你玩痛快,解渴了。”“好先让娘吃吃你的。”大庆脱裤上炕就抱着娘的头,把塞进娘嘴里。老二则在下面舔着娘的老屄,不大的功夫大庆的被娘又咬又舔的粗大起来,娘的浪屄也在老二的舔拭下湿润了,于是老二抱起老娘的大白屁股,把从后面插进老娘的屁眼。胡大庆在前面端起大,从上插进娘的大屄,在娘的大屄里越来越猛地了起来。只见胡母闭着眼,张着嘴,舒坦地是嗷嗷起来,随大庆与老二在老娘的大屄和屁眼一阵猛,动作越来越猛,把个老娘的叫声是越来越大
第二天一早,娘仨醒了以后坐在一起聊了起来。大庆搂着娘,双手揉搓着娘一对圆滚滚的大说:“娘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咱们得想想,怎么才能控制住两个媳妇,让她们俩认可,这样咱娘几个不就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地了吗”胡母说:“那就让她们也一块和咱乱起来。文英胆小老实好说,娘知道你早就惦记着明春了。那是个爱小财的人,平日里你多给她三二个钱,我再给她下点功夫也容易上手。”老二躺在娘的肚子上说:“娘啊,那可是我媳妇啊。”胡母说:“要不是你哥你娶的上媳妇吗”这时大庆说:“文英嫁我时就不是姑娘了,要不为了家里的名声我早就休了她了。你不也在打她的主意吗你喜欢我想办法让你睡了她。”“文英嫂那么肉呼呼的身子,我早就想热乎热乎了,行就设么干。”说到这老二嘴一裂乐了。
的主意拿定,胡大庆便常给明春买个绸缎衣服,或送一两件手饰。赶集时故意拉上明春,只要她一撒娇想买个什么,大庆就爽快的买下来。胡母也常在明春耳边讲些男女偷欢的乐趣,听的明春耳热腮红,春心萌动。明春原本家里穷,每日做饭油盐都不能保正,现在嫁到这么一个有钱的婆家,腰杆硬多了。娘家都拿她当财神来供着,不用象以前那样要靠自己的小聪明争点地位。就这样一来二去慢慢的明春看胡大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心里有了这能挣会花的汉子。
时机成熟了,这天明春由胡母陪着洗澡,可是擦背时手重了,回头一看正是大哥,虽然早就盼着这一天,可来的这么突燃也羞涩不已,半推半就的被胡大庆抱进了大浴筒。与丰满的文英比,明春象一个长到十三四就不再发育的小姑娘,一对比茶杯大不了多少的,桃红无毛的小屄溜光水滑。胡大庆抻手去抓被明春双手捂住。要去摸小屄,明春两腿一并又用手护住。胡大庆也不急,先是嘴对嘴的吻着明春,然后是脸颊脖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