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二抱起老娘的大白屁股,把从后面插进老娘的屁眼。胡大庆在前面端起大,从上插进娘的大屄,在娘的大屄里越来越猛地了起来。只见胡母闭着眼,张着嘴,舒坦地是嗷嗷起来,随大庆与老二在老娘的大屄和屁眼一阵猛,动作越来越猛,把个老娘的叫声是越来越大
第二天一早,娘仨醒了以后坐在一起聊了起来。大庆搂着娘,双手揉搓着娘一对圆滚滚的大说:“娘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咱们得想想,怎么才能控制住两个媳妇,让她们俩认可,这样咱娘几个不就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地了吗”胡母说:“那就让她们也一块和咱乱起来。文英胆小老实好说,娘知道你早就惦记着明春了。那是个爱小财的人,平日里你多给她三二个钱,我再给她下点功夫也容易上手。”老二躺在娘的肚子上说:“娘啊,那可是我媳妇啊。”胡母说:“要不是你哥你娶的上媳妇吗”这时大庆说:“文英嫁我时就不是姑娘了,要不为了家里的名声我早就休了她了。你不也在打她的主意吗你喜欢我想办法让你睡了她。”“文英嫂那么肉呼呼的身子,我早就想热乎热乎了,行就设么干。”说到这老二嘴一裂乐了。
的主意拿定,胡大庆便常给明春买个绸缎衣服,或送一两件手饰。赶集时故意拉上明春,只要她一撒娇想买个什么,大庆就爽快的买下来。胡母也常在明春耳边讲些男女偷欢的乐趣,听的明春耳热腮红,春心萌动。明春原本家里穷,每日做饭油盐都不能保正,现在嫁到这么一个有钱的婆家,腰杆硬多了。娘家都拿她当财神来供着,不用象以前那样要靠自己的小聪明争点地位。就这样一来二去慢慢的明春看胡大庆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心里有了这能挣会花的汉子。
时机成熟了,这天明春由胡母陪着洗澡,可是擦背时手重了,回头一看正是大哥,虽然早就盼着这一天,可来的这么突燃也羞涩不已,半推半就的被胡大庆抱进了大浴筒。与丰满的文英比,明春象一个长到十三四就不再发育的小姑娘,一对比茶杯大不了多少的,桃红无毛的小屄溜光水滑。胡大庆抻手去抓被明春双手捂住。要去摸小屄,明春两腿一并又用手护住。胡大庆也不急,先是嘴对嘴的吻着明春,然后是脸颊脖胫肩膀,明春在这热吻和双手抚摸下,身子无力地溶化了。
胡大庆抓住时机一口叼住一个奶头贪婪亲咬,一只手抓住另一个奶头狠命的揉捏,另一只手在下面扣着溜光水滑的小屄。明春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屄里丝丝热流,流在胡大庆手上,嘴里开始轻声嘤嘤的叫起来。胡大庆跪在明春两腿之间,搂着明春的腰分开两腿说:“叫吧,我兄弟知道我来。”没等明春明白过来呢,大庆粗大的一下子就插进明春的屄里。
与清瘦的丈夫相比,胡大庆愧悟结实。小屄也是头一次被这么粗壮插入,而且在胡大庆的疯狂插下,兴奋的脑袋左右摆动着,嘴里抑止不住的放声“嗷嗷”的起来。这是和文英屄时没有的,胡大庆觉的好玩极了,所以时慢时快的变着节奏的着。鸳鸯戏水,鹊语莺声,此情此景被前来烧水的文英看了个满眼,看的眼发直,愣在了那里。
这时文英手足无错,脸色时红时白,心中说不出的尴尬和恐慌。不是怕看见了自己男人和弟媳妇偷情,而是怕被偷情的丈夫看见。这时一张青瘦蜡白的面皮从一旁探了过来,“嫂子你看这是什么”文英一看是老二,这时老二说:“嫂子,大哥说了,今天他上了明春要你来陪我。”说完便动起手来。可是文英怕被胡大庆看见,便推开老二的手说:“兄弟这可使不得。”老二咬着牙根说:“怎么大哥的说话你敢不听了就不怕大哥休了你。”文英一听害怕了,颤惊惊的说:“俺是怕大庆看见难为情。”老二笑了笑,身子一蹲抱住文英双腿把文英扛起来,回到胡大庆房里,咣当一下把肩上的文英扔在炕上就脱衣解裤的忙起来。
文英那见过今天这场面啊,吓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老二摆布。胡老二看着被拨光衣服的嫂子,浑圆的肩膀,丰满的,肥朔的屁股,结实的大腿,心想趴在上面一定很舒服。想毕一下子就扑上嫂子那肉乎乎的身体,嗞咋作响的从头亲到脚。然后趴在文英两腿之间施展开这些年和娘练就的功夫。
往日胡大庆文英时可没这两手,文英肉屄上的小肉芽,被老二挑逗的钻心的痒,咬着手的嘴里发出了忘情的呻吟声,文英的浪屄很快就潮湿了,老二一手扣着骚屄,一手抓了一把粘糊糊的体液放在文英眼前说:“嫂子,你流的可比明春稠多了。”胡老二说着就把插进文英的屄里。了一阵觉的不过瘾,就把文英翻过来跪在炕上,从腚沟子里把挤了进去。文英头回受这罪又不敢反抗,只好咬着枕头痛苦的哼着。这更刺激了胡老二疯狂的起来。老二是爽了,可文英疼的差点没了气。文英醒来时见胡老二已趴在身上睡了,心里一酸又流下眼泪无奈的看着房梁。
明春本来就身体弱小,又刚生小孩才一年,身上除了骨头就剩一把肉,被胡大庆到后来,只能微弱的呼吸,趴在胡大庆的肩头喘息。胡大庆无限爱恋的抱起明春出了浴筒;坐下来轻轻的给明春擦净身体穿上衣服,见明春缓过来了一些,便抱到自己房前让明春往里看,对着吃惊的明春说:“今天我了你,能不让老二睡了文英吗这也是娘安排好的,都是一家人怕什么,以后我不在家时钱由你管好不”明春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就趴在胡大庄肩头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两人回到老二房里躺在被窝里,一边温存着一边合计起今后的日子如何过。
胡家村是一个两山夹一沟的小盘地;大概一条黄河支流的支流,由西向东穿村而过。这个小地方竟然也养活了百十户人家。河北岸是山波地住在这的,多是盖不起房子挖窑洞住的穷人。沿河有一条通往山外山路,河南岸由于山势在这留了个肚子,有一片绿油油百亩的水田,山上有着茂盛的果园清,亮亮河边有水磨房,住在这的便是村里有头有脸的富户。
胡大庆是北岸有瓦房住的富户。因为这里靠着山路,村里的余粮、土布、瓜果等山货由他从这里贩到山外。十几年做生意赚的钱,一是用来给母亲老二买房买地做孝子,二是给村里铺路修桥买好名声。这一切胡大庆盘算着还不够,要给娘也立一座贞节牌,让村里人说不出什么来,也挑不出个没什么来。
胡大庆想好了,晚上就去跟娘商量。晚饭后大庆套上车,一家人去河南岸的老二家。文英发髻盘头上,穿对襟到膝的长衫,下穿盖到脚面的罗裙。壮壮被娘搂在怀里暖烘烘的,伴着浓郁的随着车子的摇摆一会睡着了。花花趴在母亲的膝头突然问:“呀娘你裙下咋不穿裤”文英赶忙捂住花花的嘴说:“少多嘴,让人家听见。咳女人吗,少说为上无才为德。”花花疑惑的问:“娘我不懂”文英无奈的抚摸着女儿的头说:“娘以后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慢慢的就懂了。”
坐在车辕上赶车的胡大庆听后,别是一番感动在心头。第一次后的半个月里,他都睡在明春房里。白天不下炕,胡大庆穿着花裤头搂着明春说话。明春或是穿一件兜肚或是穿一件胡大庆的长衫,下身胡大庆为了好随时干事,不准她穿什么,便光着屁股和胡大庆脸贴脸的搂在一块儿。胡大庆答应在平日的吃用方面花钱由明春来管,并且明年在河南岸盖一座大宅院还要买佣人来伺侯她。说的明春心里美的啥似的,跳起来双腿夹住胡大庆的腰,抱着胡大庆的头就啃,热烘烘湿乎乎光溜溜的小浪屄在胡大庆胸口上下揉蹭,蹭的胡大庆下面的挺了起来,翻身把明春按在身下就了起来。
两人足不出户的快活了半个月,每日饭由胡母做好放在外间屋里说一声,转身再把老二的饭端过去。
这边的文英可遭了罪。胡老二有些变态,尽想法折腾女人。把文英剥光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