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久没有享受男人的了吧剑平在田雨那因色素沉淀而显得有些黝黑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摩着,你放心,现在我安排了医生在旁边候着,保证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现在,就让我尝尝大腹女人的滋味吧
剑平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发硬的塞入女子的。由于田雨即将分娩,分泌物比常人多上数倍,所以剑平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肉帮插了进去,而且,因为怀孕的缘故,子宫的膨胀压迫着,使得女子的出奇的短,刚一进去就顶到了宫颈口。
田雨的宫颈口已经张开一指的宽度,现在,剑平的大在子宫口附近滑动几下,便将入口撑开,象一条毒龙钻了进去。
好久没有得到男人滋润的田雨,一上来就是受到如此深的插入,强烈的充斥感遍布全身,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也顾不上艳华还在旁边站着,只是跟随身体的感觉轻声呻吟着,还刻意挪动一下身子,便于对方能更顺利的活动。
田雨的里水分充足,以往和其他女子交合时的窒涩通通不见,剑平轻松的在中了几下,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于是,他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比紧得多的宫颈,一次又一次的将向女子的身体最深处挺进,几乎将小半条都插了进去,动作的幅度也小了很多,一直留在子宫中不肯出来。
剑平的的前端浸泡在子宫中,温暖的水分使他体验到另外一种感觉,那是生命之水,是孕育新生命的源泉。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女子体内小生命的活动,他的正陷入那团新鲜的里面,新奇极了。
过了没多久,剑平忽然觉得的伞柄处被一阵强烈的收缩挤压着,连带着中的也感到无比的压力,那股力量宛如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波比一波迅猛,一轮比一轮强劲,害得他险些守不住精关。
这就是宫缩吧剑平叹息着,停止了抽送,让停留在女子的中,静静的享受着。
你快拔出来啊疼死我了我要生了要生了啊痛啊一阵阵的疼痛从子宫处传了上来,田雨从适才瞬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再也无法享受到的乐趣,她能明显的感受到男子的硬度,的肉壁向内收缩,遇到对方的男根后又不甘愿的弹了回去,然后是另一波的蠕动。她的肩头被固定在台子上,只能拼命的扭动笨拙的身躯,双手在台子上用力的拍打着,发出一声声的哀号。
这一轮的宫缩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等到它结束的时候,田雨已是满头大汗,脸上的肌肉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急促的喘着气。
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你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田雨也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目前她所能做的,就是盼望能保留肚子里的一点血脉,但是却一点把握也没有,她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虚弱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助。
果然不出她所料,男子并没有回应她生命中最后一个愿望,剑平只是冷冷的看着身下的孕妇,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
天啊孩子是无辜的,你放过她吧难道你一点人性也没有吗田雨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人性我有啊,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会相信“人性本善”,我追求的人性就是要“满足”,只有在不断的满足中,才能将人性最深层的含义体现出来啊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响起,让田雨体会到残酷的现实。
艳华,你求求他,放过我的孩子吧田雨的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进行思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全自己的孩子。所以,慌乱中,她居然向一旁默默无语的艳华求助。
主人说的就是真理艳华的内心在痛苦的挣扎着,她也想帮田雨一把,但是考虑到自身的处境,口中却说出异常冷漠的话语。
没等田雨继续恳求下去,又一轮的宫缩开始了。比上次持续的时间还长,田雨痛得几次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小兽般的低鸣。她的两腿激烈的颤抖着,子宫里更是热痛交加。
宫缩间隔的时间也逐渐减少,剑平的在的钳夹下更是膨胀到极限,男子再也不愿只是等待,他大吼一声,扣住田雨胸前的双丸,粗壮的劈荆斩棘,破开层层的阻碍,在狭窄的肉道中冲刺着。
自身生理上疼痛还可暂时忍受,但那种嫩肉被强行挤开的痛楚却无法让田雨默然,她胡乱的喊叫着,疯狂的摇着头,凄厉的叫声在房间中回荡。
噗嗤噗嗤的响声不断,剑平一边奋力的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好紧比我干过的所有都紧,爽爽啊
在子宫中胡顶乱戳,忽然间,似乎刺破了某种东西,大量的液体从子宫中汹涌而出,当剑平的插入的时候,两人的耻骨相撞,液体顺势飞溅,有几滴居然落在了剑平的睫毛之上。
哇好多水啊,你这个的母狗
艳华虽然不敢对剑平有任何反抗,但到这时,她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低声解释道:主人,那些不是体液,是羊水啊羊水一破,小孩子如果没马上出来,那就活不成了。
那就生啊剑平还是在中顶戳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主人,由于羞涩,艳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您的插在里面,小孩子出不来的。
少罗嗦,你是医生,该怎么办别问我,没见我正忙着呢吗说完,又是一记尽根皆没,弄得田雨也是一声惨叫。
艳华看了看满脸悲愤的田雨,却见她咬着牙,朝自己点了点头。
艳华颤抖着手,慢慢的在凸起的肚子上摸索着,确定下刀的部位。冰凉的刀锋抵在火热的肌肤上,让田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艳华此时不敢去看田雨失神的双眼,她紧咬银牙,手腕用力,刀尖刺入了田雨的体内,一缕红艳的鲜血冒了出来,沿着浑圆的小腹流在台面上。
田雨已经痛晕过去了,艳华的眼眶中同样旋转着清澈的泪水,她不敢多做迟疑,在田雨的肚子上竖着划开一道口子,正想探手进去剖开子宫,取出里面的孩子,却被剑平一把拦住。
这样怎么看得清楚呢经过长时间的活塞运动,剑平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异常兴奋的神情。艳华看着男子狰狞的笑容,一颗心沉了下去。
剑平将插在田雨的之中,一把抢过艳华手中的利刃,二话不说,又横着在孕妇的肚子上割了一刀,田雨的肚子上立时呈现一个血淋淋的十字。艳华慌忙中拉住了剑平的胳膊,说道:主人,别这样,一道口子就可以取出孩子了啊,您休息一下,还是让我来吧
剑平阴冷的眼光扫向艳华,吓得她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却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只是哆哆嗦嗦的站着,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嘿,我说过要你帮忙吗滚开再说我又没做过医生,这样才好下手嘛剑平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割开的肌肉,用力向两边一拉,硬生生的将孕妇的大肚子撕了开来。
啊艳华惊呼一声,虽然已经料想到对方会有些残忍的举动,但她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得魂飞魄散。
啊一声更高亢的惨叫从田雨的口中传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自己蠕动的肠胃,大量的酸水从嘴角逸出。
剑平一见田雨醒了,连忙吩咐艳华道:快打强心剂,别让她又晕过去了
艳华眼中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出,她将早就准备好的药剂注入田雨手臂上的血管,嘴里不停的说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田雨此时似乎已经认命了,她断断续续的说道:艳华我不行了,如果你可以请照看我的孩子母性的光辉在她脸上闪耀,艳华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应是。
剑平看着两个女人的交流,心里甚是不以为然。他随手割下田雨的胆囊,用刀尖刺破一个小孔,然后放在女子的嘴上,让墨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