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禁脔》楔子其一、二[限] 鲜作家:芈亹
发文时间: 7/11 2009 更新时间: 08/23 2009
楔子其一:
暗天皇朝
自双君将天下一分为二始,暴辱之政横行人间,民心中何止有怨、有怒,却只能不敢言、不敢申,就怕一说,再无呼吸的便会是自己。
但不知道是从何而起的一首童谣,令天下百姓有了希望——
白云山上白茫茫,终年积雪气候寒,山高十丈无人上,古道内有神仙乡;
暗天皇朝有双君,一为暴君一为煞,一管东北一管南,各施辱政分天下;
唯得此山君不夺,民传乡内有双娇,一治东北一抚南,两者皆称无双女。
就此,
暗天皇朝的黎民在心中开始盼望无双女的出现,
救天下也救苍生。
楔子其二:
「唔唔……」充满绝望与欢愉的稚声,从一名被压制在床上,全身裸露、双眼被蒙的女
娃口中传出。
只见一位长相与书生无异的斯文少年,正目露怜惜地亲吻著那不停抗拒小身子的主人: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手极为净白,在摸上那蜜色的童体时,更是成了强力对比。
当手指抚上那还没长出耻毛的花瓣时,他更似是著了魔地轻搓起来,而另一只手也不忘欺上那长得小巧却饱满的嫩rǔ上轻揉,少年妄顾女娃的闷哼声,努力地在那还未发育完全的
小小身躯上,寻找著独一无二的乐趣。
「到了?」抽出那沾满蜜汁的长指,少年将它送致嘴里吸吮,那满意的神情,彷佛他正
在品嚐的不是情生意动的体液,
而是非凡的醇酒。
「嗯……」幼弱的声线,从女娃那流出银丝的嘴角传出。
少年望住床上正泛出艳红的小小的身躯,不自觉地咽下口水,但喉乾舌燥的感觉在眸光
映入那对小巧的红豆时,转化变成腹间的一团火:「娃儿,你感觉到吗?」他解开那被束缚住的小手,牵引它们来到他的胯间,
让洁净的她爱抚起那无法隐藏的硬挺,
随著她搓磨得愈
猛,嘴间愈无法自己地喘息:「啊啊、好样儿的嗯……」
那被人蒙眼的女娃,只觉得眼前尽是黑暗,而手间的硬物更是令她忆起某种恐惧感,但
她不能反抗,因为那贴在她身上粗喘的人,会教她在反抗後後悔莫及,止不住被辱的羞耻
感,她呜咽道:「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扣住那令他销魂的绵掌,他解下裤头要她再次套弄起来:「啊嗯、你这yín娃娃,能离得开我吗?」
「不、不要!」那熟悉的粗喘以及手中的炙硬,令她意会到等一下将会发生的事情。
「好娃儿、让我射啊嗯……」下一秒,她便感到手中充满黏热,然後按惯常的那人扶起了她,在她耳边沙哑道:「黏乾净!」强逼地压下她的头,接著一种腥臭充斥了她的口腔。
「唔对、就这样啊哦……」按住那乖巧的头颅,他忍耐不住地弄起来。
「唔唔……」为止喉咙被撞得反胃的感觉,她伸出双手本能地握住那长物之身,果然没多久,粗硬变得更为坚韧,每一下都像要将她的唇撑破,直到她忍不哭泣,
那人才将那粗热
抽离:「饶了我……」她的身子颤栗著。
「不可能!」只见那少年,怜香惜玉地把那细白的小腿扯开,在看见那湿润的花蹄时,才嘲讽道:「你那儿在呼唤我了嗯、真紧……」眯眼看著那缓缓吞下自己的妖景。
「嗯好痛、不要啊……」女娃只觉身下像是要被人撑爆似的,但在粗热缓退深进间,又
有酥痒感,矛盾得令她半舒眉心,却又止不住哭喊。
「那不是痛、那是你觉得爽!」扶住小臀,他开始失控地驰骋起来。
「啊呃……」胀痛与奇异的欢快,教她脸颊泛红,失声娇吟起来。
或者是情到浓时,少年咬下那蒙住她眼的黑布:「说是谁在骑你!」重重地弄那嫩穴的深处,见她妖艳之态全被逼出,他亢奋地哑问。
「君啊、君哥哥嗯啊……」她忘情地娇泣著。
「爽了是不是?你这yín娃娃啊哦……」愈说愈是控制不住那抽插的力度,他几乎想要贯
穿那如丝绒的嫩穴。
「嗯嗯……」她无力地躺在床铺间,
眼中只有那少年俊美的脸庞。
「想要了嗯?」吻住那轻吟的小嘴,腰腹的力度更猛。
女娃双腿自然地攀上那在急律中的坚腰,幼小的腰身、细小的臀瓣,再也忍不住摆动起来:「给我嗯啊啊……」她似发了狂地扬首大喊。
「给你什麽嗯?」虽感到花径收窄得令他止不住要泄射,但还是不太想让她好过地追问。
「给我嗯、给我噫啊嗯……」她困惑又难过地哭闹著,见少年恶笑,
她不服气地狠啜上
那xiōng前的小豆上,果然下一秒有人怒骂低咒起来:「该死、你这yín娃娃啊!」接著在那被撑满的花径内,满滑出白色的汁液……
「好多嗯……」她瞪大眼,望住那一脸满足的少年轻喃。
然後在喷射止住後,少年半张俊眸,盯住那稚气满满的孩童脸邪笑:「我又饿了……」然後又在那被撑得满满的花穴内律动起来。
「不、不要啊呜……」瞪大眼,女娃那迷茫的眼瞳中,映入的俊逸少年,慢慢转变成为
一张恶鬼脸……——
亹曰:
癖好这种东西嘛!该是从小养成的,所以我不怕老实跟大家说,暴君真的是恋童癖!!
(被不知那来的扇子打飞……)
《暴君的禁脔》第一章[限]
发文时间: 7/15 2009 更新时间: 08/23 2009
暗天皇朝 十六年间 东北国土
断断续续的男女粗喘、呻吟声,在大殿上围绕著。
一名长相极为斯文的男人,懒洋洋地坐在殿上的最高处,手握酒杯摇晃著,他目光漫散地注视著那两道交缠的身影。
直到男人、女人在一声高吭中双双瘫软,他才手执摺扇慵懒地步下梯阶,一脚把那还沉迷於欢愉中的男人踢开,然後用扇骨挑开那女人的大腿,映入那yín秽的花穴,接著他似乎在研究什麽似的眯起了眼:「你这儿还想要男人疼吗?」以扇首轻轻地扫弄著那突起的花核。
喘息著的女人,舒服地阖起眼,忽地她大声痛呼:「啊!好痛、君主饶命呜!」她痛苦地求
饶,但那被换君主的斯文男人,却更是加重手腕的力量,他似是听不见女人的衰号,直到将
那执在手的扇子全都陷入花穴内,抽弄几次後见到女人开始舒服地yín叫後,才站起身轻抬起
脚,在女人那惊愕的目光下,狠狠地踩了下去:「啊!」绝魂的悲呜在殿内扬传,
其间还混
合了一道如春风的笑声,
久久不散……
过了良久,只见一名绝色女子奄奄一息地被人丢到宫殿门外:「这条母狗赐给你们玩……」
盯住那女人脸上绝望的神色,再看那群已急不及待的守卫,他嘴角勾起如春笑意:「直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