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耳掴打去,凤姐下意识的要躲,雨村厉声喝道:“贱人,不许躲!”
凤姐闻声身子一疆,果然不敢再躲,贾雨村又是一个耳掴打在凤姐的脸上。
不等凤姐反应过来,贾雨村反手一个耳掴打在凤姐另外一边的脸上,贾雨村左右开弓卯足了劲耳掴凤姐。
站在一旁的平儿似乎吓傻了,只管呆呆的看着贾雨村耳掴凤姐,嘴里喃喃的念叨:“我的爷,怎么下这般的狠手……?!”
很快她就发现,凤姐似乎越被耳掴越兴奋,瘫软的身子也蹦得笔直,为了让贾雨村打得更顺手些,还特意调整了脸颊的角度,使之能更方便的耳掴自已。眼睛只管闭着,丹唇内的呻吟声也一声紧似一声,叫得一旁的贾蓉心里也似猫抓的一样,伸手把也跟着迷迷糊糊的丰儿搂在怀里,狠狠的揉搓着丰儿坚挺的嫩乳,直揉搓的丰儿有六分的痛楚难当,四分的快意难耐。贾蓉口里喘着粗气,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透过孔隙死死盯着屋里面。
耳掴了一会儿,贾雨村似乎打累了,手上的速度也慢了,凤姐腻声说道:“主子是打累了么?”
贾雨村不说话,仍然大力耳掴凤姐。
凤姐接着说道:“主子不要因责罚奴婢而操劳太过,气恼伤着自已,奴婢愚顽痴蠢,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明白主子的教导的,主子责罚大半天了,也打乏了,没的累着自已,依奴婢说主子应该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打不是?!”
一席话,说的贾雨村倒笑了,说道:“也罢,就听你这小蹄子一回罢!”说着果然停下手……
凤姐见到贾雨村下意识的揉着手,知道是打疼了手,于是对平儿说道:“平儿你过平给爷揉揉手。”
平儿作为凤姐的心腹,闻弦歌而知雅意,听话听音,一听凤姐的话就知没好事,娇嗔道:“我不嘛!二奶奶有话只管说就是,我站在这听也是一样。”
贾雨村见平儿躲在身后,回头看去正巧碰上平儿偷偷向他看来的目光,俩人的目光一触之下,惊慌无措的平儿羞涩垂下了头不敢看他。
看着臊得耳根子并脖颈都红了的平儿,贾雨村大感有趣,合宅皆知平儿是贾琏的通房大丫头,却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害羞,如此害羞的通房大丫头还是初是见到。
贾雨村禁不住上下细细打量平儿,只见平儿穿着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束着白绉绸汗巾儿,脖项处白皙细腻不在凤姐之下。看到平儿胸前涨鼓鼓的,贾雨村心道以凤姐的为人,平儿那有机会和贾琏亲近?听说平儿只要和贾琏略近些,凤姐就疑惑,如今更是沾也不叫贾琏沾一沾,平儿也是一肚子委曲不敢说,气得贾琏直抱怨命里怎么就该犯了‘夜叉星’。想到这里贾雨村不禁笑了起来,感受到贾雨村充满淫欲的目光,再听到贾雨村嗳味的笑声,平儿越发不好意思,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雨村不禁哈哈大笑,凤姐醋意微露,啐道:“死促狭小淫妇,要浪也该在爷的面前浪,躲在背后又是什么意思?”
贾雨村笑道:“你可问她,倒象有老虎吃她呢!”
凤姐故做唉声叹气:“我就知道,多我一人在这不方便不说,还碍人眼,看来我若不知趣点,就真真的讨人嫌了。”说罢,凤姐装模作样的起身欲走。
平儿急忙说道:“你若真走了,留我一个人在他眼前做什么?”
凤姐啐道:“要我说正是没人才好呢!”
平儿说道:“你两个睦,又拿我来垫喘,我躲开你们就完了。”
凤姐恨声道:“我看你躲到那里去!”
平儿说道:“我自有我的去处……”说着,夺手就向外跑凤姐对贾雨村使个眼色,贾雨村会意一把拉过平儿,将平儿推进凤姐的怀里,凤姐顺势揽住平儿的腰,笑道:“我又不是鬼,这会子不说规规矩矩站住,怎么倒往前跑?”说着,伸手解去束着白绉绸汗巾儿,撩开平儿脖颈上飘舞的发丝,顺着平儿脖项处白皙的肌肤向上吻去。
平儿闭上双睛,嘴里发出呻吟之声,口里含糊的问道:“这会子奶奶要我站着做什么?”
话音未了,凤姐一口将平儿的耳珠含在嘴里,将平儿耳珠放在细密的贝齿中间来回轻轻的噙咬,然后用柔软湿润的舌尖上下舔扫,平儿的呻吟越发大了。
凤姐一边噙咬平儿的耳珠,一边伸手脱去青缎子掐牙背心,再解开上面穿着的水红绫子袄儿,隔着胸衣探手将平儿的两上nǎi子抓握在手里揉搓,趴在平儿的耳边轻声笑道:“你这骚蹄子,好好的快听我的话,解了小衣让爷瞧瞧,我从此以后疼你。”
平儿呻吟道:“你们做这些没脸的事,好好的又拉上我做什么?!”
凤姐笑道:“早知道你这蹄子断不会依的,有我在你不用怕你琏二爷,乖!自个乖乖的听话把小衣解了。”凤姐一边说一边用二根手指夹捏着平儿的乳头,忽尔大力拉扯乳头,使之痛楚难当。忽尔细细的轻手捻动,难言的痛楚又化为无边的快意。平儿酥软无力瘫软在凤姐怀内,只顾大口大口的喘息,那里能答上话来?
凤姐的手指只隔着单薄的胸衣捻动平儿一侧面的乳头,,清晰的感受到平儿被捻动这个侧面的乳头立即充血胀大了少许,然后nǎi子在凤姐的揉搓下也跟着膨胀了些许,虽是隔着胸衣不能见个真章,但在这种乳头膨胀充血硬立的情形下,敏感度大幅提高,单只与胸衣的摩擦从乳头传递到全身的快意随即升高,再加上凤姐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略微揉捏,平儿的喘息声也越发喘的厉害,丰满的胸部跟着剧烈的起伏。
凤姐对贾雨村笑道:“奴婢让主子瞧个好的……”说着凤姐一把扯掉平儿的胸衣,一对雪白丰腻的nǎi子立即弹跳出来,又因坚挺的质感,只略微颤动了几下,就挺在贾雨村的眼前。
贾雨村见平儿一双雪腻的nǎi子嫣红乳晕的中央,一边经凤姐一番揉搓提捻,犹如傲雪红梅般挺立在雨村面前,另外一边的乳头则明显小了少许,也不如旁边的乳头那么硬硬的挺立。
贾雨村笑道:“果然有趣!”
凤姐笑问道:“要不要奴婢为主子揉搓、揉搓?”
贾雨村拈须微笑道:“凭你这蹄子发揉搓罢,我才精爽些了。”说罢,解开长袍,半退下小衣,掏出早已硬粗不堪的的鸡巴,平儿略略睁眼,瞧见眼前晃动一根青筋交集,比琏二爷的还要粗上几圈的大鸡巴,又羞又臊又怕,挣扎起身就要跑。
凤姐那里容她就这么跑了,反剪了双手,从旁边拿来绵绳子反绑了平儿。抬头见贾雨村挺着粗壮的大鸡巴下炕走到面前,贾雨村用大鸡巴在平儿丹染霞沁的玉腮上左右蹭着,边蹭边笑道:“你说用什么法子揉搓才使得?”
平儿见贾雨村如此粗硬,周身青红血筋盘集,顶端一柄充血膨胀的蘑菇头,鼻端闻着浓烈的男人气味,又是害臊又是惊惧,吓得几欲晕去。
凤姐笑说道:“还是老法子,用筷箸。”
贾雨村笑赞道:“这才是正经!”
凤姐说毕,转身抱了一个大锦褥子来,铺在地上,然后又抬过来一张小楠木桌子,再让平儿直挺挺的反剪双手跪在楠木桌上,接着拿一把用西洋布手巾裹着的乌木三镶银箸连同牛皮筋递给雨村。
贾雨村接过后,先用牛皮筋将一双乌木三镶银箸两头绑好,然后伸手拍了拍平儿的nǎi子,说道:“你这小蹄子等会要是疼得紧,只管搂着你们奶奶。”
凤姐笑道:“使得!”说罢,抬身用另根绵绳子绑紧平儿跪在楠木桌上一双纤柔的秀足,然后坐在平儿的双腿之上,双手从肋下穿出,用力捏握平儿的nǎi子,使之向前挤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