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了再说!呵呵···
长兴镇,突然传出了一则性的消息,传遍了京城,震惊了江湖。江湖第一采花大盗采花蜂死了,据目击者称,采花蜂是被一个武功奇高的白衣少女击毙的,尸体随后被白衣少女抛尸武清河。起先人们对这则消息很是不信,将信将疑,想那采花iet贼采花蜂轻功绝,武功高强,高来高去,来无影,去无踪,岂是那么容易死的,然而,当人们得知传播此消息之人是武林长者四海游龙胡不开,都信了几分。
四海游龙胡不开在武林中颇有几分声望,想来不会无的放矢,信口开河,他既然说,他亲眼目睹了采花蜂被杀的经过,那一定确有其事,果然,次日清晨,武清河下游有一渔民打捞起了一具尸体,经过官府和武林人士的确认,尸体是通天宫弟子李怜花,周身骨骼碎裂,是被人以重掌力击毙的,这个时候,人们信了四海游龙胡不开所说的,也因而恍然大悟,原来神秘的江湖第一采花大盗采花蜂不是别人,是通天宫弟子李怜花。
一时间,怜花公子李怜花就是江湖iet贼采花蜂一事,迅速传遍了江湖。采花蜂死了,自是大快人心,让无数的少女们松了一口气,晚上不用担心采花蜂会来。至于击毙采花蜂李怜花的白衣少女是谁?人们纷纷猜测不已,人们把怀疑的对象对准了烟云阁的头号名牌月奴娇,因为在采花蜂李怜花身死的当晚,月奴娇也失踪了,而胡不开描述的那位白衣少女模样,像极了月奴娇,因而人们认定杀死采花蜂李怜花的侠女便是月奴娇,给月奴娇冠上了“iet贼克星”的称号。
李怜花就是江湖第一采花iet贼采花蜂的消息传出,作为天下五宫之一的通天宫成为了天下的笑柄,有人耻笑,有人叹息,名门正派也会出此败类,让人不胜唏嘘。通天宫的掌宫之主通天上人,更是为人们所谈论,李怜花是通天上人的弟子,都说,通天上人怎会教出如此的败类?
李怜花是采花蜂一事,使得每通天宫的名声大为受损,甚至有人怀疑,通天宫的众多弟子中,是否还隐藏着像采花蜂这样的败类?
长兴镇,并不如何出名,如今,因采花蜂李怜花的殒灭,月奴娇的出现,而变得出名,也使得不少武林人士慕名而来,因为月奴娇,烟云阁的生意变得突然红火,客来不绝。
丽山,一座险峰之上,站着一位丰神如玉的白衣少年,他不是别人,正是武天骄。站在峰上,居高临下,却见无数崇山峻岭,都笼罩在云雾之中,一片迷茫,看不清楚,风景中却充满了豪迈飘逸的味道。
疾风迎面吹来,将武天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疾风之中,被剧烈的风势吹拂得浑身爽快。
这样的清凉,让人意气风发,忍不住在风中长啸,抒发着心中的快意。风中啸声,如龙吟虎啸一般,向着远方传播开去,被云雾笼罩住的山峰谷地中,到处都响起了豪迈的长啸之声,回音不绝,隆隆震耳。
在武天骄的身边,一位红衣女子依偎在他的怀中,掩口轻笑,优雅美丽的面庞上充满了妩媚迷人的风情,轻纱红裙飘飘荡荡,尽显飘逸美感。
长啸过后,武天骄伸手揽住她的,享受着她温软娇躯贴在身上的兴奋感觉,低下头欣赏着她漂亮的面孔,和温柔妩媚的神态,几乎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凶巴巴的金凤凰,长兴镇的女恶霸。
这时候,武天骄再次的为自己所修的天鼎神功感到自豪,神功所向,恶女臣服。凶悍泼辣的金凤凰,经过他的阴阳调和,心火骤降,享受到鱼水温情的滋味,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变得优雅妩媚,周身上下,充满了动人的风韵。
嗖——蓦然间,一道淡黄人影自山峰下直窜而上,疾如飘风,快!非常之快,片刻之间,淡黄人影便已一了峰,到了武天骄和金凤凰跟前,现出了一位长身高~挑玉立的绝美佳人,不是别人,正是雷暴仙子铁玉瑚。
看到铁玉瑚从峰下上来,武天骄的玉面上浮露出了一丝的微笑,道:“铁姐姐!长兴镇的状况如何?”
铁玉瑚轻笑道:“不出你所料,端阳公主果然来了!”说着,撇了一眼旁边的金凤凰。
“来了!”武天骄闻言精神大振,瞳孔微微一缩,掠过了一抹的寒光,道:“她一个人来吗?”
“这个不清楚!也许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铁玉瑚沉吟道:“我已经叫人把信送去给了烟云阁的夜花夫人,相信她们今晚便会来到山谷!”
“你们···要对付我娘?”金凤凰惊问道。
“你不是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武天骄哼声道:“你是要反悔了吗?”
金凤凰闻主神色一凛,忙正容道:“奴婢不敢!”说着蹙眉道:“可是···她毕竟是我娘,主人,请你不要伤害我娘!”
武天骄嘿嘿一笑,道:“本公子没说要伤害你~娘,我要对付的是端阳公主,你认识端阳公主吗?”
金凤凰茫然,摇了摇头,她确实是不认识端阳公主。武天骄又问:“那你总该认识于文龙吧?”
“宇文龙!”金凤凰了头,道:“你是说那个女扮男装与我娘相好的那个宇文龙?”
“就是她!”武天骄呵呵笑道:“金凤凰,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主人我不妨告诉你,那个宇文龙就是端阳公主,端阳公主就是宇文龙,两者二则一,一则二,明白吗?”
噢!金凤凰恍然大悟,道:“原来她就是端阳公主,主人,你要对付她吗?”
“对!我要对付她!”武天骄微笑说:“这就需要你帮忙了,她会来搭救你,到时候你可要配合一!”
金凤凰不置可否,头道:“奴婢已经是主人的人了,只要主人不伤害我娘,让奴婢干什么都可以!”
武天骄笑了,笑容说不出的邪恶、诡异,道:“我的好凤奴,你放心!主人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娘的!”
夕阳西下,暮霭轻轻地飘落下来,夜地浓黑地翅膀温柔地覆盖着大地,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蜿蜒宽阔地武清河的河水在哗啦哗啦地流着。河水掀起层层白色的浪花,忧郁地拍打着河岸。
现在,河流已经沉浸在浓重的夜色中,它那而袒露的胸怀正在均匀地呼吸着,好象在消除白昼的疲劳。在邻近的一座峰峦后面,弯弯的月牙正从那升起,它在暗蓝色的天空中缓缓移动,冉冉升到了中天,繁星在静静地闪烁。
荒山野岭的深谷中,有一个枯洞,洞里很黑,端阳公主艰难地走着,她似乎在怀疑这个山洞,怀疑它能否藏得住人,可是,信中的图没有错,而换回女儿的代价就是在这洞里呆上七天,她没有叫帮手,凭她皇家公主的身份,只要她乐意,甚至可以调动军队,但她不敢,不敢冒这个险,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个私生的女儿。
谁能想到,心肠狠毒的端阳公主,为了自己的女儿会不顾一切,不惜孤身赴险,或许,这就是母性的光辉,母爱的伟大。
渐渐地,山洞开阔起来,隐隐有亮光,端阳公主寻着亮光走过去,眼前阔然一亮,大石厅内火把通明,大厅右侧有两道小门,而左侧则立着几个木桩,中间一个大火盆,大厅正中坐着一个人,一个白衣少年。
那白衣少年一看到端阳公主,本有些冷峻的眼睛顿时发出了亮光,这种眼神,使端阳公主心中一阵恶心和恐惧,她最厌恶男人的眼睛,过去她可挖掉不少男人的贼眼,现在,她就想挖了这对贼眼。
“端阳公主,你可来了,本公子可是等待多时了!”武天骄嘿嘿怪笑道。
端阳公主凝视着武天骄,依稀觉得对方很是眼熟,瞧了一阵,猛地想起来了,不禁浑身大震,脱口惊呼:“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