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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礼花一放出来,驻扎在樟松领附近的五支军队全部收到消息,慌成一团,俱都派出骑兵寻找小王爷的行踪。
陈小九有房龄赠送的地图在手,毫无惧怕。
地图上甚至标出了许多羊肠小道,十分仔细,甚至那些小道连附近的土著也不知道。
陈小九没有完全隐形,他需要继续调动军队的注意力,让围剿他的各路军队知道小王爷还活着,还存有营救的希望,并且不断的向南奔走,给月神等人最大的缓冲时间。
这般老鼠戏猫的游戏持续了两天,却终于结束了——依靠房龄的地图与宝马的脚力,小九彻底隐匿了行踪,。
围剿他的各路军队本来还存有希望,但‘小王爷’的消踪匿迹,彻底断送了他们的希望。
失望之余,俱都再次放出礼花,将消息传送到岩都。
“什么?消失了?找不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都给本王抓去,宰了,通通宰了……”
定南王最近过得十分痛苦,梧桐粮仓被焚毁,损伤了士气,虽然最终抢救出了一小半的粮食,但仍让他余怒未息。
并且正因为这场大火,却让以月神、红杏为首的邪月教众全部逃走,辛辛苦苦布置的陷阱功亏一篑。
而邪月教众如鲠在喉,且势力强大,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危险的勾当。
但定南王哪里想到自己的畅想居然成为现实——他有百分百的把握,猜测到劫持吴桐的yīn谋,是由邪月教干的。
本来吴桐的行踪还若隐若现,可以寻找得到,但是此刻却完全不见了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定南王一下子就慌了神,脸色涨红,拔剑欲要把报信之人杀掉。
大将军马武忙阻拦道:“王爷息怒,为今之计,只好让西域番僧长老出手了……”
“番僧长老?就是那帮无用之辈?”定南王不屑的哼了一声。
马武道:“这些番僧远居西域,精通训鹰之术,可以让他们凭借此术,戴罪立功啊。”
定南王咬牙切齿,狠狠道:“也罢,本王就再给这帮秃驴一次机会,若是不成,必砍了他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