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手绑上!”
“可、可……这、这……”
朱莲池顿时满面无奈,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她的认知世界里,女上男下的姿势甚至比起母女同夫更加出格荒谬!
“这有什么!”
许平舒服得直哼声,一边赞许地向小雨辰抛着媚眼,一边淫笑说:“这只是一种房事的情趣而已,不能每次都是我累得半死吧!偶尔你们也得出出力,等……等下次你来试试!”
“娘……”
小雨辰已经渐入佳境,小臀部套弄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脸上布满情动的潮红,喘息着呻吟:“这样……好、好舒服……叔叔,插……插得很……
深呀!
嗯……““你、你们……”
朱莲池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就连得知女儿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惊讶。确实,想改变她长久以来深刻的思想,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小雨辰披头散发,在许平身上蠕动着,没一会儿呻吟声已经一声高过一声!
对于女儿荒唐的媚态,朱莲池有些看不下去,将脸别到许平这一边,撒娇般地嗔道:“你们……太、太荒唐了!”
“莲池姐姐!”
许平也是兴奋地喘息着,将她紧紧一抱,在她布满汗水的额头亲了一下后,含情脉脉地说:“这没什么奇怪的,你别总想那些古板的事!两人在一起就是要彼此舒服、彼此关爱,情到浓时其实没什么可忌讳的……”
朱莲池听着这话,若有所思地迷茫了一下,抬头一看许平深邃的眼里全是真诚的闪动,顿时有点心乱如麻。毕竟这说法延续了很多年,对于这种古老的说法她也是不得不信,但现在被许平诱导,心里又有点动摇,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好是坏。
“那、那三人呢……”
小雨辰一边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媚眼丝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叔叔和娘亲,有些不满地呻吟:“讨厌……叔叔……你、你和雨辰……呢,怎么……还和娘……聊天呀!”
“三人呀!”
许平一听又有点兴奋了,再一看小侄女有点累了,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雪白双腿架在肩膀上后,挺着腰立刻狂风暴雨地狠插起来,重喘着说:“三人……就先干完你娘,再干你这欠干的小妖精!”
“叔叔,干死……辰儿了……”
小侄女立刻高声娇吟,娇嫩的小身子也被许平撞得啵啵作响;有力的插入让她舒服得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起来。
“好侄女……”
许平狠狠地干了一会儿,将她送上第一次的。见小侄女舒服得只剩喘气的份,他马上舔着嘴唇说:“让你娘和咱们一起玩好不好?”
“娘……”
小雨辰立刻无力地点了点头,一边朝坐在旁边的朱莲池招着手,一边楚楚可怜地说:“娘救辰儿……叔叔、叔叔要干死辰儿……”
“平儿……”
朱莲池本能地凑近一点,刚才看着巨大的龙根疯狂进出女儿娇嫩的身体时,她已经有些担心女儿会受不了;现在母爱一作祟,丝毫没发觉两人是标准的狼狈为奸丨“你轻……”
朱莲池话还没说完,立刻被许平使劲一拉趴到女儿的身上,火热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幼嫩的和成熟饱满的也互相挤压着,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娘,辰儿喜欢你……”
小雨辰一边嬉笑地说着,一边用双手环住朱莲池的脖子不让她挣扎,有意识地磨蹭妈妈的,又向许平递了一个讨好的眼色后,开始挑逗娘的身体。
朱莲池这时趴在女儿身上,美臀高高翘起,的互相磨蹭让她舒服之余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当妈的,当然本能想开口训斥。谁知嘴一张开,小雨辰赶紧将她往前一拉吻上去,灵活的小舌头顽皮地吸吮妈妈嘴里的香味。→文·冇·人·冇·书·冇·屋←
“呜……”
朱莲池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竟然会被女儿挑逗得无力,就连舌头都被吻得发麻,无法抵抗女儿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不停爱抚所带来的快感。
高翘饱满的臀部不停摇晃,象征性地挣扎着!居高临下一看,简直是母女俩抱在一起扭动,朱莲池更是被女儿挑逗得直发颤。
许平哪会不明白小雨辰是什么意思,马上向她淫荡的一笑,将命根子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用腿轻轻顶开朱莲池的腿,让她变成跪地的姿势,美腿的羞处立刻暴露出来。
许平嘿嘿一笑后,用手拍了拍她雪白的美臀,腰一挺,把刚从她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龙根,缓缓插进美少妇的嫩穴里;没等她稍稍适应,立刻挺腰用后入的姿势快速抽动起。
“辰、辰儿……”
朱莲池再一次被上下夹击,等许平在她体内肆虐时,小雨辰又顽皮地吸吮哺育她的,双手也不停玩弄妈妈饱满的。
“娘……舒服吗……辰儿就是要让你舒服……”
小雨辰继续手口并用地享用娘亲动人的!
“啊……”
疯狂地蠕动很久,朱莲池在颤抖中又来了一次,瘫软得趴在女儿的身上。小雨辰一边安抚着妈妈,一边渴望地看着许平。
许平一看,马上把龙根拔出来,对准她娇嫩的小花穴猛地插进去。在小侄女满足的呻吟中,再次品尝母女花不一样的身体,感受成熟和青涩截然不同的滋味,这一刻兴奋得已经要疯了。
“叔叔……你、你好粗……辰儿要……要死了!干死辰儿了……娘……好舒服……”
“平、平儿……轻、轻点……这样……太深了……啊……顶、顶破了……”
房内母女花的呻吟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高,更是让人空前高涨。许平在她们的之中,在两具里来回,将母女俩压在身下,肆意撞击她们迷人的身体,品味母女俩愈来愈开放的妩媚!
“叔叔……”
“平儿……”
不知道三人交叠在一起蠕动多久,也不知道来回插了她们多少次,更不知道母女花来了多少次的。
这时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在她们的呻吟中,三人的喘息更加凝重,而相撞的声音和偶尔的吸吮声更是不绝于耳,让整个屋子都充满爱欲的滋味……
第二章 兵临城下
张家镇官道是津门地区的坡形大道,只要前行二十里就能直达津门大城。原本因为路途方便,是客商行人聚集的地方。
但是现在由于太过靠近战火的所在地,附近村庄的百姓几乎都逃光了,多少个小村子只剩空无一人的破屋,更别提往日的繁华情景。
不少屋子已是人去楼空,就连与世无争的山民们,有不少都背井离乡躲避战火去了。即使是这样仍可以清晰地看见这些小屋被缺乏物资的津门军洗劫过,几乎连半点铁件【文、】都没留下,更别说【人、】是粮食,到处都是【书、】落败的景象,显得十【屋、】分凄凉。
本该肥沃的农田只剩一片荒土,长长的沟渠里,只能偶尔看见几条小鱼而已。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百姓们早已无心耕种,即使是山上的野果也被采摘一空,甚至不少河里的鱼被捕得所剩无几。
从这惨淡的一幕不难看出,津门对于物资的渴求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不难猜出纪龙为这次大战囤积足够的粮草。
长坡古道自古就是剑指津门的所在,只要驱马直入立刻就能兵临城下,在远远的二十里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