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魔法是一种很特例的魔法攻击,虽然拥有毁灭邦城,屠杀万人的惊天威力,但能使用这些珍贵而又罕有的法术者却是屈指可数,他们皆爲魔法界最顶尖的人物,尊称爲魔导士。
由於魔导士的人数过於稀少,所以究极级别以下的魔法才是最常使用的法术。
在单打独斗之中,一般只会使用施放简单,成效快速的初段魔法和中段魔法。可是在战场之上,能够大规模击毙数以千人的高阶魔法才是最惯常的攻击技巧。这是魔法攻防与效率的普通常识,那些单对单也会使用禁咒的无知想法,就像解手以後要用灌肠才能清洁一样,在乡下地方骗一骗天真单纯的孩子就可以。
当火墙的力量逐渐消失之後,原是杀气腾腾的妖树大军已经回复原状,还原成爲一道长过数里的巨树阵,一棵接一棵打横列在盖亚前方的广宽坡地上。
这就是天树的战术构思,他早已预计到我们的反应,让我们出手阻止妖树的前进,最後制造出这个大树阵。别小看这个树阵,对妖精来说可是投鼠忌器的无敌防线。
我身旁的妖精们亦看出了对方的企图,尤其是大长老和色鼈更显出了忧虑,我的百合和雪燕也频频望向我,眼中充满了待期的神色。
「男爵大人┅┅」
「主人┅┅┅」雪燕和百合两女不约而同向我挨近。
「我晓得了,到现在爲止大家都拉成均势。他们被毒气所累,怕要休息一、两日才能前进,可是我们也失却了一点地利。」
「主人,那我们要怎样麽办,难道眼白白看著他们用树木来作挡箭牌吗?」
「傻瓜,人家打我一巴,我就烧他全家,这是我做人的宗旨。」
百合和雪燕忍不住笑了出来,其他的妖精也放松了心情,至少他们发现我从容不逼,晓得我想到了法子克制敌人。
看来我的形象越来越狡猾了。
「别笑了。他们把树移来此处虽然有利行军,可是另一方面却使兽人军暴露在平原之上,变得无遮无掩地立营。」
大长老似知道我的想法,扮醒目地急急介面道∶「可是这里离敌军太远,除了究极魔法外,其他的攻击根本就毫无用处。」
衆人的视线同时落在色鼈的面上,他虽然仍保持著平时冷静而俊秀的样子,可是却一身大汗淋漓。魔导士不是铁打的,施放高级魔法後也要争取时间息休。
「不,我根本没想过要由此处直接攻击。你们妖精族人最出名的法术,应该是召唤精灵术吧,如果今晚的气温突然急降,你们认爲兽人大军会如何?」
一衆妖精同时沈默深思我的构想,兽人军暴露在没有树木遮掩的平地上,如果闷热的气温突然急降二十多度,肯定冻到他们连亚妈都唔认得。
在我背後传来了一声冷笑,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应该捉去阉刑的驹年。
「男爵大人是善忙,还是脑筋不灵光?对方是暗妖精,他们的魔法师怎会坐看我们召唤精灵而袖手旁观?」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果然,青头即是青头。」
「你┅┅┅」
我故意示威般把百合搂过来,手更不规则地扭捏著那微隆的胸肉。怕羞的百合连头也不敢擡起来,可是她的身体却挨著我任由我明目张胆地抽水,看来昨夜的经验让她明白的乐趣,同时亦明白一点奴隶应有的规矩。
「你们中人家的心理诡计了。看到那个究极魔法,就认定敌方的魔法师们状态十足。但你们可有想清楚,一般魔法师的体力都不济,日间长途跋涉行军,晚上还会有气力拖展魔法吗?魔导士海萍没有其他魔法师随行,只能孤身前来就足以证明此点。」
「嗯,事实确是如此。好吧,我们就跟他们周旋到底。」妖精们终被我说服,更由大长老亲自拍板进行魔法反击。
经过商议,由大长老和百合负责召唤风和水的精灵。虽然我知道大长老定然是魔法高手,可是我对他始终有点不放心,毕竟他年事已高,随时都会两脚伸直。
没法子,唯有拉他到一旁劝一劝。
「老鬼,你行吗?」
「我个样似不行吗?」
「就是你个样非常不行,我才会担心。」
「哈,真难得,你会担心我?」
「当然担心,你挂了倒无所谓,怕只怕你施法不成,连累我打输仗,破去我的不败神话那就大条了。」
「你┅你┅你这个什麽态度。我以前是高级法师呀!」
「以前是嘛,是三百年前,还是六百年前,那时你破处没有?」
准备好仪式的百合突然跑了过来,我和大长老立即收口,更大笑著互搭膀头。当我看清楚百合时,眼前忽然一亮,才发现她竟换了一套鲜有的讲究衣服。
雪白的连身纱裙,蔚蓝色的长袍,头顶盖上了一块白洁的头纱。额前戴带一条蓝色的水晶,手上拿著一颗水晶球,加上她一头银色闪亮的长发,就彷佛是天上的女神下凡一样。我猜想这就是妖精一族的圣女,在司祭时的服饰打扮吧。
弊,忽然勃起了。
「爸爸,主人,要开始了。」
大长老和百合各带领二十名风系和水系的魔法师开始咏唱咒文,虽然听得不太懂,但相信是妖精和精灵沟通的古老言语。
一男一女的歌声开始引来了栖息於天地之间的精灵。精灵乃掌管四时气候的生命体,当风之精灵和水之精灵出现後,四周的温度急降,而猛烈的强风亦刮起,把妖精守军的旗帜吹得冽冽作响。
两种不同属性的精灵闪闪生辉,在了望台对出的天空中不住歌唱和起舞,乍看起来倒是美丽可爱。
百合不断召唤聚集水之精灵,整个庞大的了望台变得寒冷无比,连盖亚的树身木墙亦结出了薄冰,我估计温度已跌超过二十五度以上,比我原先想象的还要寒冷很多。没法子下,我顾不得礼仪,唯有在衆人环视之下把雪燕拉过来,我的大手更老实不客气地插进了她胸前的两团肉球里保温。雪燕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可是身体却一动不动,任由我轻薄而没有反抗。
看来她的奴性真的不错。
另一方面,大长老也开始引导著风之精灵,把这股刺骨寒风往兽人军的立营处带进去。即使是我也冻得开始颤抖,那群中了毒烟的兽人被我们再雪多一雪,还不要了他们的狗命吗?相信短时间内他们都难以行军,而且在寒冷过後军粮的消耗亦肯定加速。
天树,还有什麽招数尽管使出来吧,瞧一瞧老子我如何把它们一一破解。
经过一晚的辛劳,又消耗了我不少的脑汁,现在当然是讨回甜头的时间。我硬把百合和雪燕拉进了房间,她们那副因尴尬而胀红了的脸蛋实在相当有看头。
但更有看头的,相信陆续有来。
「百合,我忠心的奴隶,现在我以契约主的名义下命令,奶今晚除了要侍奉我,还要侍奉小燕,听懂了吗?」
我以掌心向著百合默默运起意志,在她雪般白嫩洁净的肌肤上,忽然现出了红光闪闪的咒文,这些咒文就是她跟我所结下的契约。
契约者,就是经由相方同意所达成的协定。
这种人类与妖精之间的契约,是以主人及奴隶的形式所制定。咒约除了刻入身体之外,更刻进了我们两人的灵魂深处,形成世上无任何力量能够分割的桥梁。如果百合背叛我,作爲主人的我可以接直使用契约之力,燃烧她的身体与精神,甚至轻而易举地消灭她的灵魂,让她永不超生。
大吉利事讲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