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武大会在黄昏时结束,天树顺利进入最后决赛。在另一线上,我想罗至的安德烈竟败下阵来,得胜的是白雪苍狼军的代表,一名叫奥斯曼的年青千骑长。我吩咐了艾蜜丝几句,赛后安德烈连同他的伙伴来到我的官邸中与我会面。
安德烈是前费本立城领主,查特子爵的唯一儿子。查特子爵是名骁勇善战的猛将,亦是北方着名的武将世家,可惜五年前因缓兵不继,阵前失机而战败身死,还被赫鲁斯参了一本,最终被废去了爵号。
当时安德烈只有十二岁,他离开官邸时,也是我初来报到的时间,因而跟这小子有一面之缘。转眼就过了五年,当时的小鬼现在已经成为年青剑士,而在他身边的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叫法度,是名擅长枪棒的战士,而女的叫恩娃,是名魔法师,他们应是追随安德烈的家臣。
「庶民安德烈,参见领主大人。」
「很久没见了,来这边坐吧。」
「谢大人。」
我和安德烈坐到书房的沙发上,但法度和恩娃则恭敬地侍立在他的身后,证明我的看光并有出错。
「不知领主大人找安德烈有何要事?」
「我这个人不懂转弯抹角,我想聘请你们当我的近卫兵首领。」
安德烈的面容缓缓转暗,他身后两名手下的面色亦想当难看。但都可以理解,他堂堂前领主之子,回来这个曾属于他的官邸参见我,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还要叫他当我的保镳头,听起来也确实很屈羞。
「亚梵堤男爵,安德烈敬重你是位英雄,敬重你保护北方无数百姓,但希望你别践踏我的敬意,开这种惹人反感的玩笑。」
我挖一挖耳孔,甩头道:「我身为男爵兼北方军事元老,你以为我空闲到吃饱饭等拉屎,找你这名白身来开玩笑?」
安德烈一点表情也没有,如果他有带兵器来,恐怕早就拔剑相向。他顿了一会儿道:「多谢大人赏识,但安德烈只能心领,再见。」
「你要走,我不勉强,但你可能会一辈子后悔。」
「大人是什么意思?」
「只要拿着我的推荐信,无论是北部任何一郡,或是黑龙军,或是红鹫军,都不难讨得一个进身的机会。但同是一封信,我亦可以要一个人在军方无立足之地,嗯……除非你愿意投效南方的杀父仇人。」
「你是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仇人是谁,你的目标是什么。在冬季,我将会返回都帝述职,此行将要与赫鲁斯和一些亲王们对着干,所以我需要人才来组成近卫团。
另一方面,我知你想在军方立功,重建家族的声望,但你以为单靠剑术和魔法,就可以在军队里立足?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帝国的军力配额如何制定?国帝军酬的分配如何?各个地方的闲兵如何安置?」
「这……这些我可以慢慢去学。」
「学?我再问你,在非战时期,一名小兵要用多少年才能升为大队长?一名大队长要立多少功勋才能升为百骑长?你有多少时间去学?」
「这……」
「你看垃圾小说太多了,以为剑术好,魔法强就可以做大将军?我够胆跟你说句,我的剑术九流,正统魔法一塌故涂,但我两次以寡胜众击退兽人军,曾智退七十万联军,你以为你可以办到?」
「……」
「我开出一个条件给你,待在近卫团里学习两年,官阶为大队长级,两年以后,我保荐你到其他军团为百骑长,但以后的升迁就要看你自己的本领。我给你五日时间考虑,你有结果才通知我。」
安德烈再没有先前的企硬态度,他身后的两人也软化下来。我开出的条件不算优厚,但如果以军方为目标,能跳过士兵一级,直接升为大队长已经很不错。加上我在北方的影响力,有我的推荐在北方的确好办事。况且安德烈今日才战败,要进身军队亦多了变数,留在这里倒是一个保障。
他唯一放不下的,可能只有面子问题。但这问题他无法克服,亦表示他仍未有资格当我的近卫团长。
一日的忙碌过后,本来应该要好好地休息,可惜天生是大忙人的我,在晚上也无法得到休息的时间。
在地下刑室里,我让侍女们带走了大沙,只留下了小沙,而百合则留守在我的身旁。我把小沙抱起,从铁笼里放到地下,她立即就围着我和百合又吠又爬,真是一头活泼可爱的小狗。我向她作出伏下的手势,她才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动,但尻穴里的小尾巴却不安静,不住在摇摆讨好。
「百合,我将使用红瞳的力量来唤起小沙的记忆,但能否成功我都不敢说,你要准备好青眼,似便协助我施术。」
「是的,主人。」
「以亚梵堤之名召唤,胎食蛊!」
胎食蛊是强制堕胎的邪恶淫兽,但同时亦可以清理小沙体内的假胚胎。在记忆恢复的实验开始前,我必须先清理小沙肚内的孕蛊,否则当她唤醒以前的记忆时,将会对她的精神人格做成很大的打击。
非常神奇,她的肚皮急速收细,而且乳头更变回微细并粉红色,整具身躯还原成少女本来的,没有留下怀孕过后的赘肉,这就是食胎蛊的奇妙功用。
「以亚梵堤的名字召唤,魔月邪书。」
那只诡异的红色眼睛又再在手背上睁开,有时半夜想起其实都几得人惊。邪书的力量谷上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又再次变成赤红热烫。
「小沙,望着主人。」
「汪!」
小沙高兴地仰起头来,一副天仙的脸孔,与及那纯真的眼睛实在很可爱。有了这想法后,更加强了我挽救她的决心。我跟亚沙度不同,虽然同为调教师,但他是极端派的邪道系,享往把女人调教成狗只的过程,一旦完成了过程他就会生嫌,最后把没用的女人当成狗一样卖出去。
而我则是中佣派的正统系,喜欢把女孩塑造成心目中的理想奴隶,着重成果多于过程。就像艺术家一样,闲时把完成品拿出来欣赏调教一番。在我心目中的犬奴,不应该是这种形态。
我从眼睛涌出红瞳的力量,直刺进小沙的眼里,她裸的娇躯更轻轻震抖。灼热的感觉在眼里沸腾翻滚,以现在的情况看来,红瞳的力量并不能长时间持续,而且也要因应我和对方的精神状态,我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你出生的地方是那里?」
「呜……呜……」小沙只发出一阵低鸣哀号,表情似是在挣扎,可是被我的红瞳锁定了,她的眼睛没法避开我的目光。
「回想起来,你出生的地方,你成长的地方。」
小沙的表情变得复杂,并且开始喘气,豆大的汗珠沿额角流下。我小心地观察她的反应,重复又重复地提问她同一问题。过了约数分钟,小沙的眼神慢慢起变化,原本一对宠物般的傻眼,终见到一点明亮。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妈妈是让人最感舒服和温暖的儿时回忆,我刻意问她是要使她在最轻的刺激下,回想最久远的事情。可是小沙却呜呜地乱叫两声,就再没有回答我,可能是失去语言能力太久,生理机能未能正常运作。
「回想起来,你妈妈慈祥的模样,她怀抱着你时如何叫唤你?」
「呜……呜……小……沙……」
我和百合都眉头大皱,小沙终于都可以吐出了人类的说话,可是始终也摆脱不到做狗的记忆,仍把自己当成是宠物犬小沙。
「慢慢地细想,慢慢地回忆,你正在童年快乐的时光之中。」
小沙忽然露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