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冰冷的宣泄
璃王府。
“求您帮云家重新振作”
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我欠云家太多,也欠了云桀浩太多,现在只有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能救得了云家。
“那麽本王是不是应该先得些好处……嗯?云夫人……”
上身碧绿衣衫已被塍凌天褪尽,裸露出皓如白雪的肌肤和一对玉rǔ,塍凌天狠力地揪捏着我的rǔ头,我抿紧双唇,忍痛不愿呻吟出声,他捏起我的下颚,“取悦本王,若是叫本王快活了,就有这闲心帮你云家一把。”
他解开腰带并强硬地按住我的手放在他胯间,“用你的嘴,还用本王教麽?”我低下头,手颤栗地握住他已怒涨的紫红yīnjīng。
张开嘴费力地含住,闭上双眼,开始快速吞吐,舌头卖力舔弄坚硬滚烫的棒身,不时发出”啧啧”地吮吸声。“哦~~小荡妇,再深一!快!”
青丝被拽得生疼,仿佛快要把我的头皮扯下,稍停顿一会,我再次吞入,这一次终於将他的ròu棒抵到喉咙口,不由产生一种强烈想吐的感觉。
持续地吞吐让我的嘴唇发麻,嘴角也已经被磨破出血,终於,他射了……我强忍住恶心吞咽下他射出的全部jīng液。
塍凌天却并没满足,他拍拍我的脸颊,眸色深邃,“……趴到软塌上去。”
背过身趴在软塌上,感觉到他抓捏了一会我浑圆的屁股,紧接着我的双腿被掰开,粗粝手指在我敏感的yīn核无情抠弄着,更可怕的是,那硕大的guī头已经开始钻进穴内。
“嗯”毫无前戏的插入让我痛地流出眼泪。
手无意识抓住身下软垫,身体弓起,咬牙承受他的暴戾。
塍凌天蹙紧眉头,捧起我的屁股一挺到底,顿时,那被温润、柔软穴肉狠狠裹紧包容的感觉,让他彻底红了双眼,ròu棒抽出半截,直到剩一个guī头时,再重重插进去,整根完全没入狭窄的穴内!
“啊~~~不……”剧烈的痛楚袭来,下体好像已经流血了。
只觉眼前闪过一阵腥辣的火花,“好痛……”
“不要本王?”
因为是背对着,我看不见他yīn沈着脸。
“你是不是想要那个奸夫?”
眼眸顿地被泪水迷离了,云桀浩,我会救你的……
塍凌天脸上展现一抹yīn霾的冷笑,“可惜了,现在肏你让你yín叫的人,是我!”
失神只是片刻,我的臀部被抬高狠力地撞击,guī头次次到子宫口,大掌无情地掐着我的rǔ房,ròu棒深深地捅着我的穴儿,所有感觉都快被下体剧烈的抽插弄得麻痹崩溃!
拼命摇头想摆脱他的抽插,眼泪凝在眼眶处打转。
“啊啊~~嗯唔~~~!!……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嗯!”下体已变得一片湿漉,血丝渗出的同时还有蜜液四处飞溅。
“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小贱货,”他的手指刮弄几下我的花蒂,在我脸上抹了一把yín水,ròu棒竟抵在子宫口研磨旋转!“要不要本王的大**巴?嗯?”
“啊~~”仰起头凄厉地尖叫着夹紧双腿,痛恨自己yín荡敏感的身体,试图把他推搡出去,塍凌天却爽得皱眉拍打我的臀部。
“想不到你被那奸夫肏了那麽久,还是好紧!”
见我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塍凌天突然抱起我,让他的xiōng膛贴於我的背脊,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Cāo弄着我,手在我的xiōngrǔ上狠狠一缩,逼我睁眼去看镜中的销魂媚态。
怔然地凝视看着自己被男人蹂躏施暴,这个男人,救得了云家所有人啊,在朝廷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璃王殿下,取悦他,让他快活,所有人都能解脱。
耻辱的眼泪不断滑落,心在泣血。
终於仍由自己放浪地呻吟,手撑在梳妆台上,摆动起腰肢去迎合他狠厉的撞击,“嗯~嗯~~~殿下肏我~唔~~~~用力~好舒服~~嗯啊~~~~~”
“唔!”耳边是他若有若无的低喘,抽送了几百记之後,他健硕的身躯痉挛着浓精一股股射入了我的深处,我被烫得面呈绯色,终是承受不住昏厥了过去。
昏迷的最後一刻,我听见塍凌天宣誓般地低喃: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心儿……”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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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花魁夺红夜(清)
穿越後嫁到云家的日子,很是悠闲,因为没有人来打扰,云锦然在我嫁过来半年没有踏进我的房间。
云家是京都出了名的皇商。
云家有两个少爷,大少爷云桀浩凭着本事让云家稳坐第一富商的位置。
至於另一个少爷?就是我的夫君──云锦然,他却是个反例,整天游手好闲,爱逛妓院和赌场。
据说我那位夫君是得了伤寒,不过他这一伤寒,居然就要半年。
云老夫人对自己的小儿子无奈也管不了太多,多起初过来宽慰我几句,这之後,连带着云府下人也不给我好脸色看。
不过,有娘家给的体己,再者自己这世的大姐也嫁来云家,还是风光无限的大少奶奶,据说大少爷对她也痴情(为什麽是据说,因为嫁进云家後我还没见过忙於生意的他),我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活脱脱一米虫。
虽然无拘无束,没有电脑和手机的生活还是很憋屈,我打了个哈欠,对着丫鬟小黑道,“走,我们去逛青楼。”
小黑人如其名,皮肤有些黑黑的,但是生得娇俏可爱。
“好啊小姐,那我们还扮作兄妹去吗?”
我弹了弹她的脑门,扔了句“废话”立刻去换上一身男装,并用眉笔加深画浓眉毛,用高领遮住没有喉结处,转瞬便为一名潇洒倜傥的公子爷——
醉梦院,与其他青楼不同,这里有卖身的小倌和妓女,所以偶有女客出入也不会有人奇怪。
坐在大堂中的木椅上,品着心,看着台上正大跳脱衣舞的花魁。
“小姐,哦不对,哥哥你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小黑捂着嘴轻声偷笑。
有惊讶一向以冷艳高贵着称的花魁文妍,今夜会这样献艺……
果不出所料,浓妆艳抹的老鸨上了台,向众人宣布:“今个儿是文妍的初次夺红夜,各位爷,出价高者得。”
下面顿时乱哄哄得闹成一团,喊价声此起彼伏。
此时文妍竟突然柔媚开口:“妍儿虽生於这烟花之地,依旧渴求寻个良人,直到那时,妍儿心甘情愿献上这清白之身……”
老鸨脸色不善,正欲打断她。
我玩味地勾起唇,对这花魁暗生几分赞赏,出声截去了老鸨的话头,“在下倾慕文妍姑娘已久,可惜是个穷书生,今夜愿以诗一首赠予姑娘,以求获得姑娘青睐。”
“但这情诗,只能念给文妍姑娘一人听。”
我贴於她耳边轻声一句“我是女子”令得文妍眼中满是感激,她立刻向众人宣布,“妍儿愿陪公子。”
看来她找良人是借口,想逃过卖身才是真,其实我可不会作什麽情诗,这临时救场想不出应景的诗,不然巫山云雨、或者床前明月光什麽的算不算?
一道突兀的男音插了进来。
“笑话,你一个穷书生,出得起文妍姑娘的初夜费?”
抬眸望向那紫衣华服男子,生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