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很圆。
在楼仰望着夜空,一瞬间,杨曦看呆了。
银色的月。
像玻璃工艺品般的美丽,如果用手触摸的话,好像会坏掉般的脆弱。
那样的月。
小时候,在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凝视着。
──扑通。
“咕呜!?”
突然间,杨曦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扑通。
心脏异常的跳跃着。
身体里的血管开始活性化,呼吸也不固定。
用手触摸了胸口。
衣服,染上了火红的颜色。
我流血了?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真祖不死之身,其再生能力之强,就算是劈成两半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如初,甚至不会流出一滴血!
因为血就是吸血鬼的力量,是吸血鬼的本源。
要知道,普通的吸血鬼就算是受伤后会像普通人那样流血,在伤势恢复的时候,血液也会自动回到体内。
异常的变化让杨曦有些失去了冷静。
──扑通扑通。
“哈───啊、哈啊───哈────”
呼吸越来越混乱。
背肌都发寒着,脊骨好像要穿破皮肤飞出去般,好痛!
──扑通。
──扑、通。
───扑、通。
──────鏮。
在心跳声中,总觉得,好像混杂进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啊───────”
有谁,过来了。
在天台阴暗的角落,朝着这里走过来了。
鏮,发出了这样的脚步声。
──总觉得,很危险。
就像生命至今为止那样的感觉到危险,身体的脉搏跳动着。
头好痛──这个危机感。是针对我而来的──
强稳住呼吸,杨曦朝对方看过去。
在月光下,人影像是个男性。
他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力量,是黑暗于无物的夜视能力居然也看不透。
鏮,鏮。
男人靠近了。
在距离杨曦不足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也终于能够看清楚那张脸了。
眼球充血的眼睛。
体中存在着,死。
大气似乎冻结了,异常的寂静。
错不了的──这家伙不是人类。
鏮,更加的靠近。
男人只是一直凝视着一脸狼狈的杨曦,连笑的声音都没有。
“穿越者?”
承受不了现在的气氛。杨曦向对方问道。
“你就那么想要确认我的身份吗?守护者?”
白色的月光下。
像是慢动作一样,这个男人缓缓伸出手。
慢,真的很慢,仿佛时间停止了似的。
但是,杨曦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就如流氓调戏良家妇女那般,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那双鲜红的眼睛充满了戏谑。
什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动?!
杨曦在内心咆哮着,他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对方。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
“那样的眼神,你就这么想要看清楚我的脸吗?守护者。”
这样说着,男人将缠在身上的白色绷带解开。
随着脸上的绷带解开,男人露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俊逸到邪魅的脸,杨曦压根儿就不认识!
“为什么袭击我?!”
这才是令杨曦最为惊讶的地方。这个吸血鬼,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他这一身诡异莫测的能力。居然能瞒过所有人的感知,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还把自己重创。
难道是
回想起在黑之世界一战中遇到的那个仿若雷神般的家伙,杨曦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对方找到强力帮手了。
“呵呵,不好意思呐不知名的守护者,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得让你稍微听些怨言啰,请容我稍微取消‘’。不会当场死亡的,还能暂时保有意识吧。不会让你那么简单的消失的,谁让你接纳了那位公主殿下呢?!”
在这声厌恶的笑声中,杨曦了解到,这货原来就是爱尔奎特的敌人——罗亚!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罗亚是怎么知道我是守护者的事情?他又是如何知道爱尔奎特是我收留的?!
大脑被一连串的疑问所堆积,还没等到杨曦问出来,罗亚就拿着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来的银色短刀,反握在手中刺进了杨曦的胸口。
“真的很难想象,真祖的死之居然不在心脏和头部,而是胸口,而且夜晚的真祖,死之居然只有这么一个!果然不愧是不死之身啊!就是不知道,你这一身真祖之力如果被我吞噬掉的话,我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呢?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张狂大笑的罗亚张大了嘴巴,正准备狠狠刺进失去自由的杨曦体内时,九条白色的狐尾从天而降,不仅将罗亚逼退,更是把已经身受重伤的杨曦团团保护起来。
“切,真扫兴。算了,今天有人打扰了我们的雅兴,那么这场盛宴就留在下一次的见面吧!”
罗亚在一步步后退中,身影完全消失于黑暗。
杨曦绷紧的心也终于能放松下来,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曦,曦”
“你醒醒!”
“曦!快醒醒!”
“这声音,有萌香、有冴子、有抚子、还有狐妈她们叫我干什么呀?”
闻声望去,被黑暗所包围的世界出现了一丝亮光。
感到有些不适应的杨曦又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醒了,他醒了,真是太好了!!”
“我不就睡了一觉,有什么高兴的”
打了个哈欠,杨曦明显精神头不足。
“等等,主公。难道你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吗?”
“刚才?”见众女都神色紧张的看着自己,杨曦仔细回顾一下
“对了,你们没事吧!那个男人呢,他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
“没事,我们都没事,你先冷静一。”
从人群中挤出来,冴子当仁不让的坐在杨曦身旁,将他搂入怀中,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
这让杨曦既感动,又尴尬。
岂料。母性大发的并非毒岛冴子,羽衣狐更是把他从毒岛冴子怀里直接抢过去,将他的头往高耸的之间一塞,全然不顾杨曦是不是能够呼吸,十分用力的抱着他的头,似乎要把他塞进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冴子和狐妈的反应这么大?
我记得我刚才好像遇袭受伤了对啊,不仅受伤。还差死了,也难怪
想到这里,杨曦也不再抵触,而是顺势搂着羽衣狐的腰。用自己的行为来安慰她。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担心自己。面对这一份关怀,他又如何能够拒绝?
行动,往往比语言更加有效。
果不然去。在杨曦也搂着羽衣狐的纤细腰肢后,似乎找到了安全感,原本羽衣狐那颗高高提起的心。终于能够放下来了。
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