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原来是你
8 原来是你
在山东的三天,每天就是开会,吃饭,继续开会……三天下来老头的耐性也快磨光了,於是也拒绝了众人同游的邀请,带著两个徒弟回到学校。
一回到学校,梓桐就去了茶馆一趟,挑了个上好的宜兴紫砂壶。
而回来的二天梓桐就接到了方慕简的电话,说她委托他办的事情已经有进展了,让她来律师事务所一趟。
梓桐也就赶到了方慕简的事务所,这件事梓桐倒是希望越快解决约好,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就这样忙这事忙那事的,一眨眼功夫老师的寿宴就到了。老师的寿宴在他的老宅举行,办得甚是隆重,而老头无论是在学术界,还是在本市,他也是个有影响力的人,何况他们家族也是个名门望族。
小白来接梓桐的时候,梓桐已经打扮好了,然而她并不是之前的那副妖媚扮相,而是一身端庄高雅的改良式旗袍,将那娇娆的身段展现出来,裙摆的开衩直到大腿处,行走时隐隐露出了些春色,令人看痴却又生不起亵渎的念头,只因那一身优雅中带著几分的淡然气质。
那头长发梓桐只是简单地盘了个发髻,插上一支简单的木簪,原本就古典精致的无关也只是略施脂粉,但是一个绝色佳人已经款款出现了。
小白已经彻底看呆了,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师姐打扮,但是每次还是会忍不住看痴了过去。不由得想起诗经中那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呆子小白,还看,走啦。”梓桐了小白的额头,忍不住笑了。
谁料刚回过身来的小白有被梓桐的那一笑给迷了过去,再次陷入痴呆状态。
梓桐抚额,反省著今天是不是不应该穿得这麽正式?可是,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啊,她又怎麽能错过呢?
两人一起来到老师的祖宅的时候,寿宴已经开始了,宽敞的大厅里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
梓桐小白直接找到了老师和师母,走了过去。
才走过去。今天的寿星就耍脾气了,“我就说你们还有没有时间观念?都什麽时候了才过来。”
师母则在一边拉著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小桐小白这不是来了麽?”她当然是明白老伴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就是一直盼著两个爱徒早过来。
梓桐小白识趣地立马态度良好地认错,“是是是,我们来晚了。”
老头轻咳两声,也不好在发飙了。
梓桐将寿礼恭敬地递到跟前,道:“老师,这是梓桐的一心意。祝愿老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头装模作样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地接过,有好奇者爱徒送的礼物却又顾於礼节不能当场拆开来看,终於忍不住低声问梓桐:“是什麽东西啊?”
梓桐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後也故作认真地道:“宜兴紫砂壶。”
老头一听,喜上眉梢,这徒弟果真深得他心,当初没收错人。
“老师老师,还有我的。”小白也将寿礼献上。是一方砚台。
虽然老头还是一副别扭的的表情,但是熟知他脾性的人都知道其实这老家夥正高兴著呢。
“爸妈,我回来了。”一把男声打破了这欢乐的情景,声音清朗中带著淡漠以及玩世不恭却又不会让人觉得矛盾反而有著一种特别的魅力。
这声音梓桐很熟悉。
只见闵臻带著一个可爱娇俏的小女生走了过来在老头身边站定,递上一个包装古雅精致的礼盒,满脸笑容地对老头道:“爸,祝你寿比南山,这是我特地给你挑的宜兴紫砂壶。”
谁料老头却是板著脸,看了一眼闵臻身边的小女生,冷哼一声,不领情地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紫砂壶小桐已经给我挑了一个,你的就自己留著吧。”
闵臻一愣,像是没有想到父亲会这样说,便顺著父亲的目光望向那个父亲口中的“小桐”。在目光触及梓桐的那一瞬间,闵臻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有种窒息的感觉以及一种莫名的熟悉,那眉眼,那身段,似乎自己在哪见过,然而女人那淡然平静的神情却又是那样的陌生。一直以精明以及目光锐利而自豪的闵臻在这时心里却也不由得有些迷惑了。
梓桐也静静地望著闵臻,眼中有一丝惊讶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闵夫人以为两人还没认识,也是为了打破僵局,就为两人介绍起来。
“闵臻,这是你爸带的两个学生,何梓桐和白乔澈。”然後又对梓桐和小白道:“小桐小白,这是闵臻,是……”
“不孝子!”闵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不,应该是闵老先生打断了。
ps:到现在为止,人物的关系应该都清楚了吧……梓桐是闵臻父亲的学生……就这麽简单……
9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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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子!”闵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不,应该是闵老先生打断了。
然而,闵臻却根本没听到父亲的斥责,只是盯著梓桐,认出她就是那天在茶馆的女人时,但是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就是不久前自己抛弃的床伴。真的是同一个人麽?闵臻不禁在心里问著。
这时候,梓桐已经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对闵臻道:“很高兴认识你,闵先生。”
闵臻这时候也已经恢复过来了,也淡淡一笑,笑容不似以往的玩世不恭,反而有些玩味,伸手回握梓桐细白的手,微微用力,道:“我很高兴认识你,小桐。”
梓桐听到男人的称呼,惊讶得忍不住檀口轻启,即便是以前他们在欢爱,最为亲密的激情时刻,这男人也没有这般喊过自己。而且,他还感觉的男人手上微微的劲道,但是梓桐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回以一笑,抽回了手。
老头可看得不爽快了,对闵臻冷冷地道:“你给我离小桐远一!她可不是你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简单两句话不仅把梓桐给撇清抬高,又把闵臻以及身边的女人骂了一通,知识分子就是知识分子。而闵臻身边的小女生脸色一阵苍白难堪。
自从儿子没有继承父业,搞学问,反而是跟著他弟弟去从商後,闵老先生就对这儿子有些不满了。虽说事业是越做越大,能力是不庸置疑的,但是人也越来越浪荡成性,在外面胡闹得成天上八卦杂志。对於一心搞学问,而且思想也传统保守的老先生来说,自是接受不了。於是性格同样倔强的父子两见面便经常为著这些问题而闹得最後不欢而散。
闵臻挑了挑眉,没在意,反正他也清楚父亲的性格,於是便带著小女生离开了。
音乐响起,大厅里的年轻人都成双成对地在大厅中央跳起了舞。而其中那对俊男美女最为惹人瞩目,男女皆气质出众,样貌出挑,而且配合的相当好,一曲华尔兹结束後,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少人都在好奇这对出众的男女是何方神圣,当然也包括了很多别有居心的人。有知情者便道这对出色的男女就是寿星公的两个得意弟子。众人又不禁感叹著这对璧人真是才貌相全。
而一旁的闵臻虽然一直强行控制著自己,企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身边的小冉身上,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大厅中央的那对璧人身上,盯著那只搂著女人纤细腰肢的手,盯著女人巧笑倩兮的面容。心里隐隐约约地有种压抑和沈闷。
以往也不是没见过自己已分手的床伴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情景,也不觉得有什麽,既然分手了,男欢女爱各不相干。他自己都不是那种纯情专一的人,又如何要求别人对他一心一意?
但是,无论找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