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个月的时候,已经算是很稳定了,马千里为了减轻我身上的浮肿,现在做菜都好像不放盐一样。
吃的我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倒是他难得的想带我出去打高尔夫,我挺着肚子的说:“喂,就我这个样子能打那个吗?“
“只带你在草上走一走。”他拉着我的手逗我:“看你都要懒成猪了。”
我最近倒是有些懒的动似的,主要是月份越大,稍微一走就会觉着气喘。
被他这么连哄带拉的,我终于是愿意出去走动走动了。
我还是第一次跟马千里到高尔夫球场。
以前我也就在电视里看看,等真身临其境的时候,才觉着这里环境是真好,怪不得马千里要驱车近一个小时都要带我过来玩。
而且这家会员制的高尔夫球场感觉蛮高端的样子。
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俊男美女,穿着统一的制服,带着甜蜜的笑容,连很小的细节都为我们考虑到了。
而且球童好帅啊,我都看呆了,是那种很秀气斯文的样子。
马千里然还假模假式的换了打球的衣服鞋子,一副要下场的样子。
我逗他说:“喂喂你行吗,小心别把腰扭了。”
他倒是没跟我贫嘴,只挥动了下球杆。
我才发现他动作然还挺帅气的嘛。
不过他肯定不是专程为了打球来的,他走的很慢,带着我就跟散步一样。
有些地方不好走他都会绕过去。
这个时候太阳也不太晒,还有微风吹在身上蛮舒服的。
就是我们刚走了没多久,马千里就遇到熟人了。
那人长的特别魁梧,走过来的时候我都觉着有压迫感,而且那人嗓门很大,说话还有结巴似的。
刚接触就有一股浓浓的暴发户的感觉扑面而来。
马千里无奈的对我笑了下,让我去休闲区那等等他。
他则被那个人拉着要去见几个人。
我以前没觉着马千里多么魁梧。
此时看着那个人的,在一对比马千里,我才发现马千里也蛮魁梧的嘛,跟那个人比一都不逊色,可那个人靠近的时候我会觉着有压迫感,可跟马千里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会感觉到。
我仔细想了下,才想起来,那是因为马千里平时看我的时候都是微微伏着腰,一脸的笑。
所以我才没有压迫感,我没有走远,远远看着马千里跟那些人应酬。
我发现我原来越喜欢看马千里的背影了。
就是那些人不知道怎么的给我的感觉都不太好,有太霸气似的,都带着匪气。
等马千里重新走回来的时候,一看见我没进到休闲区而是站在一边等他,就很抱歉的对我说道,:“累吗,要不我带你去坐一会儿。”
我好奇的问他:“那些人都是开公司的吗?”
“不是,都是开矿的那些。
开矿的?
我说呢,怎么感觉怪怪的,跟马千里平时接触的那些人不太一样似的。
就是不其然的我想起萧靖芳说的那句涉黑的话来。
我没有的以为自己可以站在高处去谴责这个最爱我的男人,恰恰相反,我愿意在所有人都讨厌他,背叛他的时候跟他站在一起,只是我还是希望他能活的更光明生活的更开心一些。
我也就小心翼翼的问他:“千里,那些人看着都挺匪气的,不会都涉黑什么的吧?”
“开矿的有几个开始不带底子的,就算不砸别人,也要能罩住场子。”
他带我到休闲区,为我要了一杯苏打水,他平时很少翘二郎腿的,坐姿都是特周正特男人那种,而且我发现过好几次了,一旦我不在他身边,他就像要跟外界画出分界线一样的,表情变的很严肃,让周围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躲开他一些。
我也就笑着看了他一眼,他现在倒是一脸的笑,偶尔看到有意思的事儿还会对我小声的说一句。
其实他有返老还童了,最初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有举止都没有这么活泼的,他更多的时候是一脸心事的看着我。
就是待了一会儿,我没举着没什么好玩的,就想走啊。
可当我们的汽车开到球场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大门口那堵了好多的人,在那吵吵嚷嚷的。
我忍不住的打开车窗听了几句。
就听见那人吵吵着在说些什么孩子啊之类的。
马千里见我蛮好奇的,打开车窗招了个工作人员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那个工作人员也不敢乱说话,只应着:“没事儿,就是周围村里的孩子找不到了,说是跑我们球场里了,可我们这有围墙,又有监控保安的,不可能放那么小的孩子进来……”
我这个时候已经隐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那些家长认定自家的孩子跑了进来,因为有人都看见了,可是门口的保安却认定不可能,何况这个地方是会员制的,也不可能随便放人进来找孩子。于是就闹了起来。
说话间,就又来了好多保安,这次的保安可就没看门的那些温和了,直接就用警棍似的东西要抽那些孩子家长。
看那个家长那么着急的样子,我有感同身受,就算是闹错了孩子不在里面,可家长都急成那样了,进到里面来看一看也就放心了,有必要拿警棍过来抽人嘛?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忙轻轻扯了扯马千里的袖子说:“千里,你认识这儿的负责人嘛,给他们经理说个情吧,那些人只是过来找孩子,又不做别的,干嘛不让进啊……大家一起帮着找嘛……”
马千里其实早在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掏出手机来翻找号码了,果然没多会儿,就找到了一个负责人的电话,打过去说了几句后,对方显然就答应了下来。
马千里忙又挥手把门口的那个负责人叫了过来,其实就是一件小事。
果然把手机递过去后,也就几句话,那个保安经理就给那些人放行了。
就是虽说是放行,不过那些保安就跟押送犯人似的,在那一群人路过我们车的时候,我都能听见保安队长的声音,似乎是在警告那些人不要踩坏了草坪什么的。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欺善怕恶了,刚才还对我们毕恭毕敬的那些人,现在俨然就跟换了一批人似的。
我叹了口气,在路上的时候就对马千里说:“大家都是人,怎么这么小事都不能互相理解,找孩子啊,这么大的事儿,谁会随便扯这么跟借口跑到里面捣乱……”
马千里听了却只是笑笑,安抚的摸了摸我的手。
没跟马千里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有这样心里不平衡过,可现在却觉着有种特无力的感觉。
虽然马千里是蛮厉害的,很多事都可以绕开规则,可是看着那些普通人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卡的那么可怜的样子,我就会忍不住的想,如果我嫁给的只是跟卖猪肉的马千里,那么我的生活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好像有钱人怎么做都是对的,没有钱人的就只能苦苦挣扎着活着。
马千里安抚的拍了拍我。
不过我抱怨几句后,也就把这个事儿给丢脑后去了,哪知道到家吃过饭后,马千里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那时候正在看电视呢,他就走了过来,坐到我身边说:“之前的孩子找到了,就在球场里面呢。”
我松了口气,忙为那些家长高兴着:“还真是偷偷跑进去了,那些保安真讨厌,就算没跑进去,让那些人进去看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