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我知道他有SM的倾向,不过我没什么兴趣,想不到那一天,他竟然在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对我做了这样的事!
晚上十点过后,跟往常一样,我从上班的地方走出来,那是一家大型的百货公司,我在三楼的少女服饰柜工作,他每晚都来接我下班,今晚当然也一样,我远远就看到他的车停在对面。
公司的制服穿在身上还未换下,白色公主袖衬衫、粉红色的短背心、窄裙,双腿套着米色透明丝袜,蹬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穿过来来往往的车阵,我进入了车内。
跟往常一样,闲聊了几句话,他便加足油门往前驶去,车子很快的就穿过闹市,进入产业道路。
「妮!今晚我想来点不一样的,好吗?」
我还没意会出他的意思,他就将车子停在路边,这儿车子不多,而且在昏暗的路灯下,一股不愉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不懂你这句话的意思耶,你想做什么?」
「很好玩的,来!你先跟我到后座你就知道了」
一脸茫然的我,不知道他倒底想干什么?反正平常也是他拿主意,就依他吧!我到了后座。
他见我低身进了车子,突然用力从背后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推倒在座椅上!
「妮!从现在起,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们玩点特别的罗!」一阵淫笑声
「你要对我怎么样?我」他不待我把话讲完,就拿了一块白布塞入我的嘴,并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拿出一堆麻绳,挑出一条较长的,把我的双手反绑起来,随后并在手臂与身子上绕了几圈,紧紧缚住我的手臂与身体,接下来他又挑一条短一点的,把我的双脚并拢捆起来,为了避免口中的布条松落,他又拿出一块长的白布条,绕过我的双唇,让我咬在嘴里,用力拉往颈后结起,把口中的布块固定住,我只感到喉咙一阵阵的难受,但叫不出声来
「好了,你现在逃也逃不了,叫也叫不出来,我们就好好度过这几天吧!」
我最后一次看了他那奇怪的眼神,之后我的眼睛也被他用布蒙了起来,我拼命摇着头抵抗,但还是没有用,只能任由他摆布。
在一片漆黑中,大约行驶了半小时,沿路上收音机一直播着歌曲,我也听不见车外的声音,只隐约听的到他口中不时哼呀哼的,最后有一阵铁门拉动的声音,他把车停了进去!
我被反绑的双手和双脚,已经麻木的不听指挥,他打开车门,把我拉出来时,我的双脚不知觉的跪了下去,他索性把我扛在肩上,一阵开门、关门声,我被放在地毯上。
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不安,我竟觉得疲惫,意志渐渐模糊,终于我昏了过去。
被一阵讲话声唤醒,睁开双眼,我眼睛的布已被解开,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侧耳一听,正在隔壁房间打电话。
「是这样的,她身体不太舒服,要连续请三天病假,不能上班了!」
啊?原来他私自帮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假,还假造我生病的理由,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扭动着身驱,浑身的麻绳,已经紧缚在我身上一整夜了,我的手脚,麻木的似乎没有感觉。
「喔!妮,你醒了呀,睡的好吗?」从门外走进来。
「呜唔呜嗯!」我想说话,但嘴巴被布块塞着,另外咬在双唇间,还绑着布条。
「喔!我差点忘了,你不能讲话,来!我帮你解开,透透气,我的乖宝贝儿!」
我嘴上的布条被解开,口中塞着的布块也被拿出来,早被口水浸的湿透了。
「!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快把我手脚解开,求求你」我哀求着。
「嘿,你错了,你身上的东西可要陪你度过这三天喔,还是早点习惯它吧!」
「什么?你要我这样过三天?手脚被绑着过三天?」
「当然罗,很好玩的,来!我给你弄吃的东西,你等会儿!」
望着他转身的背影,我意会到我往后三天的情形,我泪流满面。
他用一只大盘子,盛了一点淀粉类的东西,和着一些流质的汁液,感觉上像是狗食。放在远远的地上,然后对我招换着。
「来!这是你这三天的进食方式,自己想办法爬过来吃,不吃可会饿死喔!」又是一阵淫笑声。
随着他扬长而去的身影,我不禁低声啜泣,想像自己被当狗一样的喂食,虽不想如此被糟蹋,但难忍饥渴,又不得不吃,我扭动着身子,缓缓的向那盘狗食爬去,吃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形像了。
由于手脚被反绑,只能用嘴贴近盘子进食,那个样子,连狗都不如。
突然,我想到早上他在打电话,对了!电话不就在房间外吗?我赶紧放开盘子,奋不顾身的往房门外爬去,只要我能拨出电话,给任何人都行,只要有人知道我不是生病请假,自然有人会来救我的。
但是手脚被绑着,实在无法站起来,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跳不到几步又跌倒在地,只有匍伏前进,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刹那间像无法到达般的远,不过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我终于爬到电话桌的前面,我用脚拌住电话线,用力扯了下来,电话机摔到地板上,我扭动身驱向后转,用反绑着的双手,按了熟记的朋友玲的电话号码。
「铃铃」随着对方电话的震铃声,我心跳越来越快!
「快呀!快来接呀,任何人都好,只要有人知道我被绑在这儿。」
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抱住我,同时一个圆圆像球一样的东西塞入我的嘴中,随即用皮扣固定在颈后,在那同时,对方电话有人接听了。
「喂,请问找哪位?」我听出那是玲的声音,当然,也知道那是玲。
「喂,玲呀,我是,妮妮生病请假了,身体不太舒服,这三天公司就偏劳你了,不好意思!」
当然这几句话玲是听不到的,那球塞住我的嘴巴,根本说不出话。
「啊!那要不要紧,她现在能说话吗?我跟她讲几句话。」
「呜嗯」我拼命想大声叫!
「喔!不太方便喔!她现在不方便说话!」
说这几话的同时,一边从颈后用力拉着皮带,我嘴里的球深陷入喉咙中。
「喔!那不勉强罗!记得去看医生,还有,今晚我去看她,你来接我好了!」
「好啊!那今晚我在你们公司前等你,再一起来看妮妮!」听到玲允诺的答覆,我眼泪流了出来,我害了她!
「嘿嘿!不错嘛,帮你找个伴儿,我也省的麻烦,呵想打电话求救,看我怎么修理你!」
啪啪啪!几下耳光,没从骂过我,更别说把我手脚捆绑起来打我,这是第一遭。
「给你一点惩罚,中午没饭吃,也不给水喝,看你还敢不听话。」
我又被带回房间,眼睛再度被蒙上,不同的,只是嘴里的布变成了硬球,口水不停的自球上的洞流出来,乾的难受的喉咙、麻痹无知觉的手脚,我无力的瘫在地毯上。
再次被惊醒,是小腹内尿胀的感觉,遭糕,想小便,怎么办?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如厕,终于无法忍耐想上厕所,可是现在怎么解?手脚被麻绳捆绑着,到哪儿去了,我缩着身子,强忍着!
「唔呜呜!」我尽力自喉咙深处发出最大的呻吟声,想让听到。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丝毫不见踪迹,你到底去哪里了?强忍着尿胀的压力,我在地板上翻来覆去,急欲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