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雪峰高耸入云,巍峨巨大的冰宫矗立在雪峰部,占地广阔,每一堵冰墙都静静地散发着晶莹璀璨的光芒。
冰宫内部,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仙阵雕刻在寒冰地面上。三百美丽少女错落有致排列在仙阵符文上面,或坐或卧,姿态诱人,个个身材纤美窈窕,充满着青春的魅力。
冰宫中十分寒冷,她们雪白柔滑的肌肤上不禁浮起细小的疙瘩,娇躯剧烈颤抖,但更多则是因为恐惧和绝望。
这三百美丽年龄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目光都紧紧盯着大阵上某一处,即使被寒冰祭坛挡住视线的少女也侧耳倾听着那边的噗哧和痛楚娇吟之声,吓得花容失色。
在那里,一个外表只有十岁出头的男孩,正抱住一位年约二十的美丽少女大肆云雨,粗大在她的中狂抽,干得她仰天娇吟,痛楚至极,泪水不住从美目中奔涌出来,滑过雪颊,滴滴洒落仙阵符文上面。
她雪白纤美的玉体一丝不挂,被伊山近抱在怀中上下乱摸,坚挺柔滑的被他紧握手中,捏得到处都是鲜红指痕。
修长健美的玉腿高高举起,架在伊山近的肩上,让他可以抱紧美少女玉臀,粗大在中一下下直插到底,地重撞在柔滑玉臀上,将她的都撞红了。
娇嫩蜜道被撕裂,随着的带出滴滴落红,洒落仙符上面,化为淡淡红光向上冲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落向仙阵中心处的美丽仙子——她才是这巨大仙阵的真正目的所在。
在伊山近身下的年轻美女颤声哭泣着,感觉他的大简直要把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让她雪白玉体痛得不住颤抖。
但与娇嫩蜜道剧烈摩擦除了带来痛感,还有奇异的快感涌来,让她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其中夹杂着不一样的奇妙情感。
伊山近微笑着,抱住她耐心狠干。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每一个少女他都能痛痛快快大干上半个时辰,有时碰到特别美丽的让他勃发,他甚至会按住那美少女狠干一、两个时辰,直到她昏厥多次,快爽死的时候才换另一个。
美人图中的时间流逝速度原本就与外界有差别,再加上韩玉琳给了他一个月期限,而他在美人图中不需要睡觉就能保持精力旺盛,以这样的速度来干这些美女,时间绰绰有余。
他趴在年轻美女身上很久,又爬起来将她换了另一个姿势,从后面她的嫩六,腰部猛烈晃动,大肆起来。
快感又从美女染血蜜道中涌起,她痛苦地悲泣着,时而发出颤声娇吟,不自觉地紧夹着,感受着它在中摩擦的奇异感觉。
看到她已经动兴,伊山近微笑着挺起,狠命一吸,将她玉体中的内力和元阴一齐吸进之中,耳中听到年轻美女失声娇呼,痛苦之中却夹杂了强烈的快感,显得有几分荡。
身体下面的仙符迅速发红,感应到灵力通过伊山近的身体传人符文,一道更亮的红光从符文中迸射而出,吞并了空中原来的光影,在空中划过长长弧线,一直射向仙阵中心处的美丽女修。
那年轻美丽的仙子遥望着正在奸美女的小男孩,美目中火焰炽烈,贝齿紧紧咬住樱唇,几乎要流出血来。
伊山近感觉到她的目光,会心一笑,抱住那年轻美女大肆,越干越猛烈,同时狠命吸取她的元阴和内力,干得年轻美女娇喘吁吁,扭动着性感娇躯呻吟,恨不得爽死在这小小男孩的下面。
她的每炽烈一分,符文光芒就变得更红,伊山近又将她变换成不同姿势,按在地上狂抽猛抽,云雨交欢,激烈至极。
年轻美女仰躺在地上,雪白娇躯扭动如蛇,荡地尖叫嘶喊着,狂乱玉臀迎合他的,兴奋得如欲飞上天去。
在无尽的狂欢之后,最强烈的终于来临,年轻美女仰天放声嘶叫,兴奋至极地抱紧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小小男孩,颤抖地将拼命抵在他的,感受着粗大在自己中狂跳,滚烫直接射到蜜道深处的中,让她狂喜地晕了过去。
大量蜜汁汇同处子落红从美女花径中流淌出来,将她臀下仙符染得通红。射向大阵中央的红光变得炽烈鲜艳,仿佛滚烫的铁水一般。
仙阵中心透明光球中的美丽仙女只觉强大压力涌来,微微闷哼一声,只觉喉间一甜,玉体因此受到伤害。
她知道伊山近此举是要镇压她的力量,让她高阶修士的强大实力不能施展,最终夺取她的红丸。但她此时根本无法反抗或逃脱,只能咬牙咒骂着,目光怒视伊山近的赤裸身体,凌厉如刀。
伊山近却顾不得她的杀人目光,只管抱紧年轻美女的赤裸娇躯,闷哼着将最后一滴喷射到她雪白玉体深处,在她身上颤抖了好久,才养好精神爬起来,向着另一个美少女走去。
那少女容貌清丽,和别的女孩一样身穿劲装,看到她师姊被伊山近好得晕死,早就吓得面白唇青,此时见伊山近一丝不挂地走过来,湿漉漉的在甩来甩去,将和落红一滴滴甩落地面,不由得吓得哭泣流泪,颤声叫道:“师姊,救我……”
可是她师姊正满是地娇哼着,爽歪歪地躺在那里体会余韵,哪里还有心思去理她。
她们本都是出身江湖门派,只是师父不太有名,后来仰慕各位侠女威名加入了侠女盟,也做了许多除暴安良的大事,斩杀无数与侠女盟为敌的人。谁知道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惨祸,阖门覆灭,几百名姊妹都被抓来,要让这男孩肆意破处。
这两天里,她已经亲眼看到几十个相识的姊妹被这小小男孩用那粗壮可怕的干破了,洁白玉体,干得她们哭泣流泪,爽晕过去,这让她惊讶恐惧,想不通这男孩怎么精力这么旺盛,连干这么久都不需要睡觉。
伊山近走到她面前,蹲来摸她的。
劲装少女虽然想要躲闪,可是身下仙阵发出强大吸力,让她无力离开,只能含泪看着这小孩子用他的小手来摸自己,感觉被他手指亵地捏扁,羞得几欲死去。
伊山近在富有弹性的柔滑坚挺上肆意摸捏了一阵,伸手下去分开美腿摸她,在丝绸劲装上突然一撕,只听嗤的一声,美人玉腿中间的丝帛裂开,一小块布掉落下来,露出乌黑卷毛、娇嫩。
“呀!”
清丽少女尖叫起来,羞得泪水狂涌。伊山近却扑上去,粗大笔直对准,噗嗤一声刺破,让喷的血箭将处的丝绸劲装都染红了。
粗大毫不停顿地在中狂烈,让劲装美少女的尖叫声更显凄厉,但不久之后就渐渐化为柔媚婉转,显然是已经被插得快感连连,忘了伤口的疼痛了。
她趴跪在寒冰地面上,感觉着身后男孩从臀后,一下下地猛撞她的玉臀,让她兴奋羞惭地抽泣,颤声道:“为、为什么、只、有我、穿着、衣、衣服?”
“因为你比较适合穿着衣服。”
伊山近给了这么一个没有道理的答案,就不再和她闲聊,只将她翻来覆去地狠干,同时挺起猛吸内力元阴,让她爽得神魂飘荡,颤抖着嘶声,抱紧伊山近不休,几乎爽死过去。
最后,伊山近坐在地面上,由穿着劲装的清丽少女坐在他怀中,哭泣着狂烈挺腰猛坐,让粗大在紧窄中快速,最终爽到极,尖叫着抱紧他的脖颈,享受着滚烫射入纯洁的美妙滋味,畅美地晕了过去。
寒冰地面很冷,伊山近在这空间却一都不怕冷,抱住她青春性感的胴体喘息许久,费力地爬起来,不辞劳苦去干下一个美女。
他这样不停地干着,吸收元阴和内力人体,并与空间的中抠明月心相互灌输灵力,让丹田内的灵力不住膨胀,升至众灵期九层最高值,已经达到了临界,却一直没有突破。
他知道低阶修士到中阶修士之间的界限是最难突破的,倒也不着急,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