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迎着他问:「我…真的睡着了吗?」
他耸耸肩,意思是不知道。见我两臂伸向他,便弯低上身、让我攀住他的颈子、
接受我轻轻一吻,然后把我带坐起来说:
「小可爱,咱们吃饭去吧!」
走进餐馆,我们还是手牵手的。感觉自己经是他的老婆、他的伴侣、他的心上人。老实说,我嫁给丈夫那么多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顿晚餐,我吃得好开心;方仁凯也一直笑咪咪的。看见他那么享受吃的样子
,我真希望自己永远、永远都跟他在一起。在这一刻,我整个的心、飢渴了二十
年的心,已经获得满足了! 其实,这一篇自白「现任男友」的柔情,应该是到此结束的。
可是,余下的夜晚,我又不得不继续写下去。唯一的,就是……实在太羞人了!
...... ....... ......
回到「床与早餐」,我先跑进浴厕间,在里头待了好一阵子。又换了一次垫子、
涂了药膏。然后走出来,扑进方仁凯的怀里,把脸一直埋在他胸前;赖着不语,
等他托起我下巴,问我究竟怎么回事?
我才红着脸、羞死了般告诉他:「宝贝!我…我……我对不起,月经来了!」
「So~?!」他英语脱口而出,意思是反问我:「那又怎么样呢?」 「我…我……」结结巴巴的,我讲不出口。因为他前天说过一定要跟我上床。
泪水像要从眼眶溢出来,我仰头诺诺地挣出:「我…没办法作爱了!…」
方仁凯只沉默了一稍时,立刻更紧紧地拥搂住我、带到床边、让我在床缘坐下。
他抚着我的头发、在额上亲吻,轻声而肯定地说:「你…还是可以作爱的!…」
我低下头,猛烈地左右摇甩,轻叹着:「不,不!…不行,太肮脏了!」
「不过就是些经血、从你身上自然流出的东西,怎会脏呢?」他和蔼地说。
但我仍然摇头、不肯。於是,方仁凯又揽住我的肩,轻声问道:
「那,你真是有…心理障碍,不管怎样也不能…性交吗?…」 “性交”这两个字,听在耳中,我全身又禁不住颤了一下。我心里明白,自己是
早就盼着、想要跟他上床作这件事啊!但,真正不能的原因,并不是心理障碍,
而是我红肿、受伤,见不得人的阴部、无法承接他的进入呀!
我摇头、又立刻了头,表示“不能”、表示我有“心理障碍”。但同时却又更
渴望地转身紧紧巴住方仁凯,主动亲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喊着:
「宝贝~!可是人家又…又好要你嘛!…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办了!」
方仁凯两只热烘烘的手掌徐徐抚着我无袖薄衫裸露出的双肩,口气平静地问: 「那,这么吧,我们再像前天晚上,光亲嘴、爱抚作爱,却不性交;行吗?」
知道方仁凯已退让一大步,再下来,就该轮到我妥协了,而心脏开始砰砰猛跳;
因为我仍然害怕,怕他会脱掉我的裤子、发现垫子上没有血、看见我受伤的部位。我也更怕自己因为跟方仁凯已经上了床,如果再看见、踫到他的yáng具,会受不
了性亢奋、导致自己欲壑难填,非要跟他“性交”不可!……那,局面就更无法
收拾了!
以极其複杂、矛盾的心情,我低头倾到他怀里,轻轻:「嗯!…」了声,说:
「那…只要你……不脱我裤子……」
「可是,上衣总可以脱吧?」方仁凯跟我讨价还价。「…嗯…」我咬唇头。 「那,除非…你也不脱裤子……因为我……」想解释,但我一定得撒谎。
「为什么呢?我又没月经来?…」
「哎呀?……是因为,因为人家不敢看到你的…那个嘛!……」
没想到,这一来一往、荒谬到极的“谈判”,居然就好奇怪、好难以置信地、
将我的欲火燃了。我倾身在方仁凯的怀中、偎得更紧、将他压住、推倒在床上
;伏在他的胸口,急迫地爬到颈边、嘴唇贴住他下巴、又亲、又舔,同时唤着:
「宝贝,抱我!…把我…搂紧紧!……」然后,吻在他像惊讶般而张开的嘴上。
「嗯~!……Mmmmm……Mmmnnnn!!……」
热烈的吻,如星火燎原,立刻燃烧着我们的身体。什么话都闷在喉咙里,说不出
口、只能以唔唔!哼哼、嗯嗯的声音表达。嘴唇好烫好烫、舌头好湿好热、吸得
又好紧、连咬得都好用力………
我两手主动在方仁凯胸前乱抓,像扯东西似的、解他衬衫扣子;最后他推开了我
,自己解开、从裤腰里拉出来。我脸上一定写满了急迫,忙把他衬衫扯开、棉质
汗衫往上推。一看见方仁凯健壮的胸肌露出来,立刻伏下去吻他的胸膛……
「Mmmm……Ahhhh…mmmnn!……」
方仁凯两手在我背脊上抚摸、摸到我腰上、伸下去抓住我臀部,用力捏、揉…… 「喔呵~!!宝贝,脱掉…我的上衣吧!…」我禁不住喊了出声。
...... ....... ......
接下的,是我们两人按当初“协议”好的方式,衣服半脱、身子半裸,热烈接吻
、爱抚,却不能露出性器官的「作爱」。
我真无法描述,那是多么多荒谬的一件事!
为了让方仁凯满足,可是又不能令他真正澈底满足,我只好使尽全力、在其他方
面表现得格外性感、诱惑,讨他的欢欣。我的身子在他上面扭来扭去、不停蹭磨
;我唤唱着他在我身上各处抚摸、把玩时的舒服声;一遍又一遍吻他的胸、舔他
的奶头豆豆;用手在他裤子外面,搓揉、捏弄那根又硬又大的棍状物……
我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左右、左右地摇;求他似的嘶喊着:
「宝贝、宝贝~!玩我的…屁股,玩我…又骚、又浪的…屁股吧!……」
当他手掌捧住我的臀瓣、隔着紧身裤,像揉面糰似的一捏、一挤、又揉、又搓时
,我就一面连续作着弓身、垂腰、挺臀、摇屁股的动作,一面像只叫春的猫般,
抑扬顿挫地娇呼:
「啊~!…啊~~啊!…宝贝,你…好会…好会摸女人的屁股啊!……啊~~!
揉得人家…好舒服喔!……」
呼叫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yīn户,已在垫子里胀得又肿、又湿了!恨不得方仁凯
立刻退下我的裤子,扒掉裤袜、三角裤,把我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劈开我两腿
、将又硬又大的热棒,全根猛戳进我里面……干了算了!
当然,方仁凯并没这么作;而我,也不敢说出口要他这样作!……况且昨天受伤
的“Bī”,不只是见不得人;说不定还有性病的病毒。我更不能不负责任地冒险
、害了方仁凯呀!
我无法明白、也难以想像,在这种心情下,自己和方仁凯居然还会有性欲、还能
「作爱」、作那种没有「性交」的爱!可是,事情就那么怪!不单单方仁凯兴奋
得yáng具挺举,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