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个不怕流血流泪的汉子。
时钊的威名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传开,南门不止有坤哥一个人,能够威震大燕,还有一个钊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猛汉。
时钊看到现场的阵势,颇为激动,回头说:“坤哥,我……”
我不想听时钊说肉麻的话,那不是时钊,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说那些话,笑了笑,说:“什么也别说!放鞭炮!”
“噼噼啪啪!”
鞭炮声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外面的公路上,铺了一条长长的鞭炮,从监狱大门一直延伸到前面路口。
鞭炮声震天动地,划破了监狱周围应该有的宁静,特别的不和谐,特别的张扬。
但此时此刻,张扬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