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造成了一次事實,但要擊破她貞節的防禦卻還有很長一
條路要走。
「能讓我想要再搞一次的,也只有妳了。」陳百勝說道。
一聽到這個「再」字,胡妍玫原本透紅的俏臉刷地變得死白,顫聲說道:「
你你這畜生已經已經」
「沒錯,我已經幹過妳了,而且在妳才剛墮胎的**裡面射了精」陳百
勝滿臉奸笑,說道:「不過妳也可以放心,我已經幫妳裝了避孕器,就算再射個
幾百幾千次,妳也不會懷孕。」
「幾千」胡妍玫幾欲暈去,想到自己已被這衣冠禽獸強暴過,就覺得一
陣噁心。
「不過妳放心,我會讓妳爽到不知道被射過幾次的。」陳百勝淫笑著撲上胡
妍玫的嬌軀,盡情地撫弄著她。
「不要不要」胡妍玫不斷尖叫著、反抗著,但身體卻漸漸違逆她的意
志,迎合著陳百勝從無數女人身上鍛鍊出來的妙技。丈夫的身體非常健壯,在床
上的表現也讓她很滿意,但或許是經驗或者年紀的關係,丈夫從來沒有像陳百勝
這樣仔細地開發、愛撫著她身上的敏感帶,此時的胡妍玫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專
注在陳百勝的雙手與嘴上,它們游移到何處,自己的意識就跟到何處。
「啊啊不嗯」胡妍玫嬌喘著,額頭微見汗珠,雙腿之間已是一片
淋漓,一雙粉色的**甚至鼓脹得有些疼痛。
陳百勝滿意地看著胡妍玫被慾火蒸燻得更為艷麗的臉蛋,接著扣起雙手食指
,「啪」地一聲輕響,兩根手指不偏不倚地彈在胡妍玫堅挺的乳頭上,她瞪大雙
眼,兩腿一陣顫抖,一股小小的水箭從剛被剃光毛髮的**中噴出。
「喔?Femaleejaculation,這倒不常見。」陳百勝看著胡妍
玫股間顫抖著的肉瓣,以學術研究的語氣說道,不過他接下來又說:「妳大概聽
不懂這是什麼,通俗說法就是『潮吹』,懂了吧?」
「嗚」胡妍玫偏過頭去,她早知道自己擁有這種體質,但卻不願承認自
己被這個強姦她的淫獸弄得洩出來。
陳百勝右掌蓋著她的**,忽輕忽重地按壓著,同時像畫圈一般磨轉著,搞
得胡妍玫肉縫中不斷湧出溫熱的**,被繩子束縛住的手腳也胡亂地扭動,若非
還有一層厚厚的綿布隔開,她的手腕腳踝上早就被繩子磨出傷痕來了。
「這麼濕,想要了吧?」陳百勝終於玩夠了,將右手放到胡妍玫面前,讓她
看到手掌上屬於自己的大量**。
「沒有!」胡妍玫否認著,現在她的臉蛋倒是和名字相符得很,紅得像朵艷
麗的盛開玫瑰。
「還嘴硬?」陳百勝並不急著插入她,剛剛才發洩過一次,自己的耐性還很
多,他繼續愛撫胡妍玫,不管她再怎麼尖叫著不要,他都不理會她,只顧著用手
指和舌頭將她的慾望不斷撩撥起來。
陳百勝改變了一點戰略,他精準地控制愛撫的強度,讓胡妍玫不斷攀上頂峰
,但就是在最後一刻停止所有動作,甚至帶給她痛楚,硬是不讓她得到那至高的
享受。
越燃越熾烈的慾火燒灼著美麗少婦的理性,熟悉性愛的肉體忠實地隨著陳百
勝的把玩而擺動,兩腿之間的床單上早已被她的愛液弄濕了一大片,從她水汪汪
的哀怨雙眼來看,就算能再撐也熬不久了。
不過胡妍玫在貧困的生活中鍛鍊出來的韌性依舊超越陳百勝的估計,在他又
花了半個小時去挑逗她,對方卻仍是咬緊牙關死不認輸,縱使身體已經完全準備
好了,縱使發洩的慾望已經吞噬了她的理性,但她心中仍然留著丈夫與孩子的身
影,阻止她吐出懇求的話語。
「老公」胡妍玫夢囈般地呢喃著。
陳百勝心中一陣嫉妒,對這美女所深愛的丈夫起了強烈的敵意,不過念頭一
轉,他立刻對著胡妍玫說道:
「別叫了,妳這個不貞的蕩婦。」
「啊!」胡妍玫臉色大變,反駁著:「我才不是!」
「妳別忘了,妳已經被我幹過一次了,妳丈夫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別人上
了,不知道會怎麼對付妳」
「不!不!不會的!是你是你強姦我的,我要告你」
「告我?可以啊,只要妳不在乎被丈夫知道他的老婆被另一個男人弄得那麼
濕、那麼爽,還體內shè精的話」陳百勝毫不在意地說道:「反正我有錢請律
師,大可和你們耗下去。」
「嗚」胡妍玫雙目含淚,瞪著陳百勝。確實,自己家根本沒有錢和財大
氣粗的陳百勝對抗,加上一想到得讓丈夫知道自己的醜態,胡妍玫的決心就軟了
下來。
一看到胡妍玫的表情,陳百勝就知道這一注押對了,因此立刻落井下石,說
道:「只要妳順著我,我保證妳的生活情況會比現在更好,妳丈夫也不會知道,
這不是很好嗎?」
似乎被陳百勝說動了,胡妍玫的臉上顯現出難以決定的表情,如果有了錢,
家中的經濟自然會有所改善,但只為了錢就要把身體交給他玩弄
「啊」胡妍玫思考之間,陳百勝仍持續著對她的愛撫,甚至將她的**
均勻塗布在她劇烈起伏的雙峰之上。在這種情況下,胡妍玫只覺得陳百勝的建議
似乎比當場撕破臉的好,反正只要不說,丈夫不會知道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心愛的丈夫和孩子。
胡妍玫緊閉雙眼,臉頰紅通通地,像獻出初夜的少女一般,輕輕地點了點頭。
「呵呵。」陳百勝奸計得逞,興奮地叫出聲來,一雙魔爪更是積極,弄得胡
妍玫淫哼不已。陳百勝發揮出媲美日本某加藤氏的指技,右手食中二指直刺少婦
飢渴的**深處,並快速**著。
「啊!呀啊!不不要快停停下來啊」胡妍玫像快斷氣的人
一般,艱困地吐出每一口氣,雙腿用力撐在床上,沾滿愛液的臀部完全懸空,但
卻仍逃不過陳百勝兩根手指的蹂躪。
「不不要我會完蛋的真的要死了啊!不啊呀!」胡
妍玫全身一陣顫抖,砰地一聲癱在床上,火熱的蜜肉緊夾著陳百勝的手指,比先
前更多的陰精狂洩而出,弄得他滿手都是。
「哈啊哈啊」胡妍玫喘著氣,雙眼迷濛地看著天花板,從來不知道區
區手指也能讓她得到這麼猛烈的**,心中不自覺地湧起一陣莫名的甜蜜感。
「怎樣?舒服嗎?」對於陳百勝的問話,胡妍玫只能紅著臉不敢搭腔,她不
敢承認自己被丈夫以外的人弄上**,何況對方還是個意圖強姦自己的惡徒。
「如果還想要的話,就讓我看看妳的誠意吧。」
「誠意」胡妍玫睜開美目,正想發問,但一看到陳百勝把他的**放在
她面前,就算不問也知道了。她也不是沒有**的經驗,只是除了丈夫以外,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