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一躲,那女子眼底厉光一闪,忽然拎住她,将她往马下一推!
景横波可不能给她撕,这位既然扮成她,那就一定认识她,说不定另有阴谋,怎能此刻露馅。
那“景横波”抓住了景横波,转头对她看看,景横波脸上已经戴起了那个莫名其妙得来的面具,最精美的那一张,那女子瞧着,眼神精光一闪,伸手就来撕她的脸。
景横波低头看那手——有大啊,而且力气也大。
蹄声急响,烈风如扫,那风流冶艳的“景横波”已经到了景横波身侧,在马上一个漂亮的倒翻,身形如杨柳枝一扫,手已经抓住了景横波的胳膊,将她轻轻松松一提,提上了马。
骑兵太近,来得太快,将长草卷起,她的身形已经遮掩不住,也便不遮了。
这应该是易容术,毕竟这是在易国,但这易容术也太精妙了。还有,为什么会有人扮成自己?
景横波看着那女子不断接近,心中惊叹。
……
那谁在翻山过程中,忽然打了个幸福的颤。
抹一把口水,她喃喃道:“原来姐动起来,看起来这么骚情,下次就这个造型,去勾引那谁……”
景横波目瞪口呆,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