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小安对这个姑姑的不满写在脸上。
李少平不知道小安为啥对这个姑姑不喜欢,但是为了礼貌他还是站起身来,冲着走进来的李春香叫了声:“大姑姑,你来了,快坐下喝水吧!”说着话弯腰提起地上的暖水瓶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的角上,自然的好像是这个家的主
。李春香没有说话,
一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睁着两只杏仁般的眼睛看着李少平,目光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在李少平的身上不断地审视着,仿佛要看骨
里。
眼前的少年模样俊秀,皮肤微黑,目光明亮,牙齿雪白,带着淡淡的微笑,身上泛着一和年龄不相称的稳重与成熟,如果不知道的底细的
看到,谁敢说他是一个才十三岁大的孩子啊!李春香对这个侄子是有感
的,在他被老道士带走之前,李春香对他十分的喜
,虽说嫂子对她有成见,她还是经常过来看他,逗他,还教他学说话,背古诗。他走之后,李春香哭了几个晚上,十年来她还经常梦到他。而今重见,往
的一幕幕重在脑海闪现,宛如就发生在昨天,李春香心里涌起浓浓的亲
,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我可怜的娃儿,你终于活着回来了,还真是老天有眼呐!姑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话没有说完,李春香就哭出声来,泪如雨下!李少平不知道这个姑姑为何对自己这般挂念,但那流露的真是装不出来的,令
动容。旁边的香
也受到了感染,看着大姑子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眼圈一红,眼泪也流出来了!躲到沙发那
的小安看到大姑姑和亲娘都哭了,小嘴儿一歪,也跟着哭了起来!
李少平看着面前哭泣的两个和身后呜咽不止的弟弟,手足无措,他上前扶住大姑姑的香肩,低声说道:“大姑姑,你别哭了,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回来了吗?应该高兴啊!还有娘你也别哭了,你看小安都哭起来了!嗯!”李春香好像没有听到李少平的话,侧身抱住李少平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继续抽抽噎噎的哭着。李少平今天是第二次被
抱住了,他这回学乖了,努力地不去想别的事
,免得到时候又出丑!
在竹竿岭,李春香也是有名的美儿,她比香
还小两岁,生得花容月貌,体态妖娆,声音甜美,举止风骚,村里喜欢的她的男
可不少,再加上她在市里读过三年的小师范,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
,前两年当上了竹竿岭小学的校长,成了新阳市教育界的一朵娇艳的校长之花。
老公白子轩是石村的村主任,年富力强,除了村支部书记胡家良,白子轩是石
村最有权势的
物,这几年带领村民把茶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很得民心,是下一届村支书有力的竞争者!凭借着这些依仗,李春香在石
村出尽风
,把胡家良的老婆杨梅都比下去了!
好一会儿,李春香才止住哭声,从李少平胸脯上抬起那张哭花了的俏脸儿,哽咽着说道:“你知道吗?你被带走了之后姑姑哭了好几天呢,小时候你最喜欢吃我做的蛋糕了……”李春香搂着李少平的腰喃喃的诉说着前尘往事,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没有办法李少平只能站在那儿听她的回忆,表
无奈的看着一边的香
!
其实李少平真怕香生气,说不出来的怕,你想,哪有
喜欢自己的男
抱着别的
啊?自从师傅跟他说了娘和他的孽缘之后,李少平在心里已经把香
当成自己的
了,虽说名份上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分开十年来,没有任何的接触,香
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叫“娘”的陌生
而已!血脉亲
没有阻挡住心底滋生多年的欲望。
看着李春香搂抱着李少平久久不愿松开的样子,香的内心竟生出一丝酸酸的醋意,像是看到自己的老公被别的
抢走了一般!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吃惊不已,呸!我这是咋了?犯啥邪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我真的希望这样?要知道,他不是别的
啊!他可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啊!香
啊香
,你想男
是想疯了吗?你真的想做出那畜生不如的事
吗?香
暗中质着问自己,如果不是,那为什见不得他和别的
在一起?没有答案,香
心
如麻!
她看到了李少平无奈的眼神,心里稍稍松了气,心说,不是他有意这样而是没有办法,是李春香那个骚
主动搂他的,看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这个坏东西难道是是老天派来惩罚我的?香
患得患失的想了一阵儿,脸色好了不少,看向李少平的眼神里也多了份理解的含义,分外动
!她这多
的一瞥,却让李少平心
涌动起来,娘真美!心里赞叹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没有经过风雨的少年哪经得住这样的诱惑!
宽松的折腰裤挡不住强势崛起的大子,被支成一顶紧绷的帐篷,随即顶在了李春香饱满浑圆的胸脯上。由于李春香坐在沙发上环抱着李少平的腰,所以胸脯正好是对着李少平的裤裆部位,本来两个丰满的大
就已经贴靠着当时还没有发威的
子,这一下,
子突然发威,李春香的胸脯首当其冲,被顶个实实在在。
李少平感觉到了前面的柔软,想要后撤,可是没有挣脱李春香的双手,陷回忆的李春香被李少平的动作打断,她疑惑的瞅了李少平一眼,随后就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她是过来
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和香的感觉一样,李春香也被胸前坚硬,粗大的东西所震惊,妈啊!怎么这么大啊?这哪是小孩子该有的东西啊!简直比成
的还大,如果被这大东西弄一下还不要命啊?这孩子咋对我起了邪心呢?嗯!
李少平再一次陷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