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少
量少量的鲜血往外冒,成为血泡。
失去了光泽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同那一张想尽量多呼吸一些空气的嘴
也打开着,吐出一截舌头。
接着我的视线看到这女兵两条蹦的直直的腿因为刚才的翻身而打开了,圆滑
的玉体上一小撮浓密的阴毛在腹沟处特别显眼,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双臀之间
流淌了下来。
丝状的粘稠液体不时的肉穴里流出。
忍不住还是吞了几口口水,在她两条丰腴修长的长腿交汇处,是红肿的阴阜,
上面覆盖着杂乱的阴毛,胯下的肉瓣肿胀翻出像蚌壳肉一样黑色的阴脣,阴部流
出的尿还有精液等分秘物弄湿了一大片土壤。
大腿和小腿上都粘满了枯叶和泥土,光着的的身体和圆圆的乳房也粘了不少
泥巴泥,乳头高高挺着,古铜色的皮肤在没有血或泥土的部位都是汗水与油油的
油脂。
死样惨不忍睹。
不过,要当敌人是她的选择,我们可没好心到把那女兵睁得好大双眼闭起来,
或是把她屍体埋起来。
我扯下她断颈血染的铁制军牌,翻过来看到她的名字、编号跟、血型与出生
年,嗯……还不到20岁……果然跟她嫩嫩的肉缝一样年轻。
老金蹲在一旁用手捏捏女屍那对又大又柔软的乳房一阵子,舍不得的拍拍女
屍大腿几下才起身。
我脱了那女兵的军靴,双手抓起脚踝,由老金抓住双手,把那具全身沾满血
的赤裸女屍扔到树丛里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跟老金突然都笑了,拿了她的刀、枪与水壶等装备,继续
为了我们的生存努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