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死吧!」
黑蚀的毒牙,光辉的锐雨,彼此击打冲刷。
千钧一发间从虚空中炸起的魔弹化为了片片光幕,犹如流星雨的光痕形成了
让毒牙难以突破的防碍,然而在那无数的光雨中,依朵穆丝的身姿却是将之视若
无睹般穿梭而过,在半空留下残留黯色虚影的轨迹。
反攻、互击、逼近……仅是两秒的过程,她已经踏破了足有数丈的距离,直
接让背后伸展开来的刺刃击向赛依娜。
长刀引燃的魔力光形成了滞空的光痕。
彷佛天降的灾祸般,浓紫的毒牙从依朵穆丝的背后无声冒出,彷佛巨蛛怒噬
猎物一样划起了六道悍厉的锐利闪光,击向前方的两人。
「赛……依娜,反击!」
格兰略带迟疑似的口吻,令她的光刃挥斩慢上了一拍子。
而他神情的变化,也没逃过依朵穆丝的观测。
「——原来如此呢?」
她笑了。
哪怕赛依娜挥出的光斩雷牙形成带着尖音的闪光冲击,把她攻出去的魔法尽
数轰散,也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视线已经跟格兰惊疑的目光对上。
「糟——」
「结束了!祸渊之紫,从吾召令,缚杀吾敌!」
格兰的叫喊响起之时,依朵穆丝十指挥出的漆黑光痕已经划过了空间,伴随
着彷佛玻璃被硬生生刮裂的噪音,直直打在赛依娜身上。
瞬间,少女后飞的身躯出现了异状。
紫黑的异辉攸然发亮,形成了殁陷虚空的钢索,无声收勒的千百道光痕交织
成巨大的蜘蛛网,将赛依娜本该被击飞的身体拘束在半空之中。
抢在她想要挪动手臂挥刀之前,深紫色的魔力之牙已经贯穿了她的双腕,巨
大的冲击力直让她的两手后屈并虚跪半空,肩膀处更是发出粗暴的屈曲声。
依朵穆丝将碍事的少女锁缚起来。
「赛依娜!」
「没,用,的。」
同一时间,她的尾针已经击在格兰的胸口。
仅仅半个呼吸不到的剎那,依朵穆丝体内的毒液已经侵入了他的躯干。
「嘎、啊——」
异变攸然展现。
脸颊冒起不自然的烫红,格兰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跪在地上,甚至连右手的
短杖也没能拿稳般从手上滑落。
跟她预料的一样。
「果然…………你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呢……」
依朵穆丝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从战斗途中,她就察觉到格兰的异状;过度激烈的呼吸,彷佛发烫起来的潮
红肤色,加上不时游离的目光,都跟早段时间被她的魅毒影响时一样。
虽然她没法断言格兰当时到底如何回复神智,可是显然那份回复没能持久。
在她重新注入第二波毒液后,格兰的身体已经泛起强烈的潮红,残留在他体
内的毒素在新注入的体液催发下形成淫毒,让他无法抵抗地发情起来。
「————……」
赛依娜的挣扎慢慢停下。
彷佛失去持主命令的玩偶一样停下动作,少女纤弱的手足被带着倒钓跟荆棘
的魔力锁链加紧束缚着,让那嫩白的骨肉逐渐发出悲鸣。
直至此刻,格兰及赛依娜都失去了战斗力,陷入了再起不能的状况。
「呼呼,嗯呼呼呼…………」
被斩断的肢体已经止血,依朵穆丝露出了狰狞而瑰丽的笑容。
成功狩夺猎物的感觉,令她的肉体不禁浮露出源于低劣本能的反应。
受到黑帝的加护,从濒死的下级魅魔开始变异进化,她在斗争的过程中得到
了其它魔物的肉体特性,以及任意精制各种剧毒的变异魔法;但是进化带来的超
绝成长除了影响到她的身体,也影响了她的心灵。
想要受到宠爱,想要支配他人。
两种交错的执欲令她不但渴求黑帝那彷佛不带感情的粗暴宠幸,更令她开始
培育出从性爱方面玩弄到手的猎物,无视理智的倒错习性。
——这份源于血脉般的原罪,使依朵穆丝没有马上杀死格兰。
「呃呀…………嗄,啊……!」
「对了……就是这样,呼呼…………」
观赏着格兰犹如陷入熔岩火海般燥热难耐,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涨红起来的
颜面,她轻轻挥动钳爪将格兰身上的衣服切开。
早在数小时之前已经被自己品尝过,跟自己种族相异的年轻肉体,让她不禁
兴奋起来,海棠色的长发在肉体亢奋的状态下无风自扬。
——在那个女孩面前,把这少年活活的吸干而死。
依朵穆丝决定了要这样做。
「那么……让我们再次肉帛相见吧……」
只是轻轻一推,格兰就再也站不稳似的倒在地上。
身上本已单薄的布块伴随着紫黑色的魔力光迅速雾散,依朵穆丝那远比正常
女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肢已是完全赤裸展示出来;然而她身上的钳爪,蛛足以
及粗壮的蝎尾也没有消失,形成了一种邪异难言的倒错感。
她那同样裸露的玉足已经踏在格兰壮勃难安的肉棒上。
「呼呼……」
「啊……呼,啊啊……!?」
只是轻微的挪动脚掌,她已经能够听到格兰的呻吟,也能够清晰感受到肉棒
传来小阵亢奋的颤抖。
哪怕是格兰无意识地想要弓腰屈起身子的反应,也没逃过她的眼底。
蛛足下垂撑起身体,依朵穆丝的右脚抢在格兰撑起上半身之时印在他的脸颊
上面,带着泥泞以及异臭的纤纤玉足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重压,将他的身体直接踩
陷在地上。
「唔,呜唔……!」
似是承受不了冲击,格兰的口鼻溢出鲜血。
见血的她却是更加兴奋了。
「快点拿出刚刚的反应嘛……嗯呼,嗯呼呼呼…………」
让趾尖在对方的鼻孔跟嘴角来回挪动,人外的女性以左脚缓慢地打圈,脚丫
以及脚跟两个地方交错刺激着因为发情而敏感起来的龟头。
每被趾缝挤弄,肉棒已然红紫的肉冠也昂然颤抖。
「嗄……哈,呜唔……!?」
但是,格兰在依朵穆丝的足下连呻吟都办不到。
彷佛连对方叫喊的时机也能够轻易捕捉般,她的脚掌灵巧地戳到格兰的嘴巴
里面,彷佛细爪似的指甲亦已开始跟他的舌头互相缠斗,作着随时可以将之削断
般的戏耍爱抚。
只是随意的撩拨,已能将他的嘴腔划裂。
不知道是源于生死难定的恐怖,还是屈从在淫毒的刺激之中,他涨红起来的
身躯猛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