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6日第十二回:小文谨高中状元,林无敌迎娶公主女王的舅母因贪图贿赂举荐萧玉给女王,虽并不知萧玉欲加害大元帅之事,但已是大罪难赦,被刑部判罚去宫里做一辈子粗话。更多小说 ltxsba.me
原本还要打四十大板,三娘求情给她免了,不然这四十大板下来,她这条命多半是没了。
女王原来还要治她舅舅的罪,三娘和朱武都来劝阻,道他确实毫不知情,只是训斥一番,保留原职,若再犯过错一并惩治。
女王的舅舅任吏部主事,这次逃过惩罚,对大元帅感激涕零,自此成了朝中最忠于女王和大元帅的人之一。
朱武王进等认为此次给大元帅下毒之事定是朝里反对青山盟的人策划的,他们怀疑丞相诸坚,只是苦于无甚证据,不好处置他,三娘就吩咐时迁秘密调查诸坚和与之关系密切之人,最后终于将诸坚和他的亲信尽数拿下,此是后话暂且略过不提。
三娘对鲁铁柱益发好了,疼他像疼亲儿子一般。
她还把铁柱的母亲金翠莲请来大元帅府,专门表示感谢之意。
金翠莲道:「师娘千万不要说感谢的话,铁柱这孩子能跟着师娘是他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我常常对他说,宁可丢了性命也要保得师娘的安全」三娘保媒,要将花荣的长女花迎春嫁与鲁铁柱。
花荣夫妇亦喜欢铁柱为人忠厚,允了这门亲事,金翠莲见了花迎春模样喜得合不拢嘴。
三娘择吉日为铁柱办婚事,聘礼全是三娘出的,琼英顾大嫂也来帮忙布置,不要他母亲金翠莲操一点心。
铁柱和花迎春成亲后十分和美,多亏了鲁铁柱因替三娘解毒经历过了这男女之事,三娘又在婚前私下里亲身示范点拨了他几次,不然他这等实心眼的人恐怕是不会一下子就领悟其中奥妙的。
鲁铁柱依然担任护国大元帅的侍卫队长兼贴身亲随,他孝顺三娘像孝顺亲娘一样,有时三娘也忍不住会将他搂在怀里亲吻夸奖一番。
三娘因这一次教训,对女王的需求格外重视。
她嘱咐顾大嫂和琼英在禁军中挑选出三百个出身贫贱,容貌俊美,体格强健的士兵,对他们加以礼仪言谈举止方面的训练并进行严格的秘密考察,主要考察他们对女王的忠诚和严守秘密的能力。
然后每月会挑出几个来陪伴女王。
除非女王要求保留,这些陪伴过她的人都会被送往他处提拔为军官,这批人必须终生保守此项秘密,否则将受到最严厉的惩处。
现在女王在宫里再也不会因没有男人而寂寞了,她对三娘的感激日盛。
话说这辽国也有科举,跟宋朝一样每三年一次大考,取状元一名,进士若干。
只是为了保持契丹人强悍的武力,历任辽主禁止契丹人参加科举考试,只允许其他族的人去考,因此文官中有不少汉人。
许多契丹人对此不满,他们的子女中亦有许多不喜习武酷爱文学的,若能中了科举不但举家荣耀,去朝廷里做官亦容易些。
女王及位后,三娘和朱武提议废除了不许契丹人参加科举的限制,因此深得人心。
女王又下旨在将朝廷里的公文律法和王宫里的各项旨意都改成用汉字书写,因辽国懂汉文的本来就多,官员贵族更是以用汉文吟诗作赋为荣,故此女王的这一旨意也无人反对。
这一年是女王及位后第一次大考,取的状元名叫耶律文谨,十五岁,无父,母亲孙氏。
考官只道他是孙氏嫁与耶律氏生的孩儿,父亲已故。
三娘现在急需有才能又能信得过的文人来朝廷做官,所以嘱咐朱武多加留意。
朱武将耶律文谨找来,一番考校,发现他端的是个才,懂汉文契丹文和西夏文,通今博古出口成章,对兵法阵法亦有研究,见解不凡。
只是他说自己并不知自己姓什么,从小被母亲一人养大,参加科举时须得有名有姓,这才把耶律作为姓氏写上。
问起他母亲,耶律文谨道她叫做孙二娘,含辛茹苦将他养大只为他长大后能博取功名光宗耀祖,还说等他当了大官后母亲才会告诉他父亲是谁。
朱武吃了一惊,莫非他是梁山女头领孙二娘的儿子?急把扈三娘顾大嫂琼英都请来。
耶律文谨见了护国大元帅扈三娘,恭敬有礼,言语得体,不卑不亢,三娘琼英顾大嫂看这文谨生得英俊儒雅,都喜欢他。
三娘道:「我们几个与你母亲或许是故交,你可将母亲接来大元帅府和我等见一面,若她真是那个孙二娘我可以帮你问出父亲是谁。
至于做官,不管你母亲是否孙二娘,我明天都会奏请女王封你个官位,你想去吏部兵部户部都不在话下」耶律文谨大喜,回去接母亲去了。
待接来元帅府一看,兀的不是孙二娘是谁?只是她衣衫肮脏破旧,面黄肌瘦,头发凌乱,像个五十多岁的女叫花子。
三娘琼英顾大嫂见了孙二娘,欲上来拥抱她,孙二娘直往后躲,她嫌自己身上太脏了。
三娘道先不忙叙旧,安排侍女给孙二娘香汤沐浴,梳了头,换了一身簇新的衣裳,孙二娘这才和众人抱在一起大哭,拉儿子给众位姐妹们下拜。
三娘琼英顾大嫂几个泪流满面,把小文谨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三娘又吩咐安排家宴,将花荣等原来梁山的一班头领们都请来一起叙旧。
孙二娘得知儿子中了状元,得意非凡,在席上对众人道:「别看我大字不识几个,养的这个儿子从小聪明绝顶,这满肚子的学问大都是他自己学来的,后来他远近闻名,那些临近的先生们都不收钱争着来教他,连知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三娘问她:「为何他无姓氏,他父亲是谁?」孙二娘踟蹰了半晌,红着脸答道:「他爹是武松」只这一句,满座的人几乎都被惊得从坐椅上摔下来。
孙二娘这才开始把前后原由细细道来。
孙二娘道:「自从当初在十字坡卖人肉包子结识了武松兄弟后,我就心里爱他梦里也想他。
只是我已嫁了丈夫张青,武松又对我像亲嫂嫂般相亲相敬,再加上我为人粗俗又无甚姿色,不免自惭形秽,只得将这爱意藏在心中。
后来打方腊我丈夫张青阵亡,武松也废了一条臂膀去六和寺出家,我就自愿留在杭州,住在六和寺旁照顾武松。
后来年岁渐大,想找人嫁了生个自己的孩子来养,只是谁愿意要我这等人?不觉又将主意打到武松兄弟头上。
我自己拉不下这张老脸,就打起了歪主意,我把武松请来喝酒,酒里下了许多春药,趁他药性发作时和他交合。
武松后来一言不发走了,我也羞愧得无地自容,再也无脸见他。
后来生下文谨这孩子,我心里发誓除非他将来能当大官,我决不告诉他父亲是谁,免得传出去丢了武松兄弟的脸」
众人听了,感慨不已。
耶律文谨这才知道他父亲是梁山打虎好汉武松,也知道了他娘就是那在江湖上有赫赫凶名的母夜叉孙二娘。
三娘接着问:「那你这些年如何过活?如何养大这孩子?」孙二娘道:「我除了杀人无甚本事,带着文谨几年时间就将积蓄花了个精光。
为了要这孩子学好我忍住了不再去做那些害人的事,自己每日替人缝补浆洗度日,只有一次一个富家子弟欺负文谨,惹得我愤怒时出手,将他打破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