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捶打木板。
“好吧,那咱们就一起疼着来吧。”韩玉梁没那么多富裕耐心往她身上浪费,
在紧缩的肉箍中狠狠冲了几下,拉开她用力内收的屁股蛋,一口唾沫吐在屁眼上,
拿出兜里一个标记了r的硅胶假鸡巴,对着她的肛门就压了进去。
“呜啊啊啊——!”洛拉身子往前一耸,脚尖蹬着地想蹦,想带着柜子一起
倒下。
但韩玉梁拉着她,旋转着把布满突起的玩具一口气塞到直肠深处,啪的一下
推上开关,让那巨棒发出嗡嗡的声音转动起来。
这边的分数饶不了要拿,提前扩张一下总不是坏事。
“唔!唔!”洛拉双手挠着木板,脸孔涨红倒有些发紫,巨大的耻辱感让她
的心脏都在刺痛,屁眼里翻搅的涨裂感终于还是超过了她忍耐的意志,下体的肌
肉为了适应这种侵入,不得不遵循着本能用直肠向外推挤。
那类似排便的动作,自然会让括约肌打开,阴道深处的收束感,也就因此而
放松了几分。
韩玉梁趁机快速抽送几下,硕大的龟头穿梭在抵抗薄弱了几分的内壁中央,
带着他运起的炽热真气,钻头一样冲击她的子宫。
既然不配合,那就疼到底吧。
他身上也不好受,虽说小兄弟钻洞钻得很爽,隔着一层肉还有振动棒在搅动
屁眼帮忙刺激,但伤口每一次抽插都在痛,典型的小头爽过大头遭殃。
无奈,这会儿小头爽了才能保住大头,他只好咬牙运功忍着,按住振动棒的
尾巴挺身猛插。
洛拉咣咣砸着木板,但作为女人的软弱,终究还是随着生殖器被蹂躏的苦闷
而浮现在心头。随着坚硬的阴茎又一次捅穿她怎么锻炼也无法改变的屄芯,她子
宫一阵颤动,扩散开奇妙的酥麻。
她知道,生理性的快感正在生成。
赶在淫液分泌之前,她的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当背后的撞击越来越密集,下体的酸麻越来越沉重,洛拉喘息着垂下双手,
彻底放弃了挣扎。
韩玉梁带伤上阵,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精力,估摸着差不多有了那股劲儿,
就按住振动棒把开关推到最大,狠狠一挺,压着颤抖的子宫颈把精液喷射进去。
1号男得分18。
他低头瞄了一眼表,笑了两声,拍了拍洛拉还在颤抖的屁股,将肉棒缓缓拔
出。
粘着淡淡血丝的阴茎上方,振动棒仍在嗡嗡摇动,不知疲倦。
“喂!”几乎是马上,手表里就传来了许婷的呼叫,“我还说怎么在男区呼
叫不到你,你带着枪子儿去袭击人了?28号被你抓了?”
韩玉梁懒洋洋道:“嗯,我担心你在外围遇到麻烦,跟着去看了看,结果看
见这娘们对你拿着刀乱劈。反正你绑住她也是打算带给我的,我干脆就自己出手
了。”
“你不疼啊?俩子弹还在你肉里呢!”许婷恼火地嚷嚷,“我带给你的话我
能帮忙,你这自己上阵多危险啊。那女人动作可快了,一刀……算了,你都得手
了,不说了。你赶紧带着她转移,她身上分这么高,标记着位置肯定一大堆人要
过来抢。”
“已经有来的了。”韩玉梁侧耳凝神,微微一笑,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踢
向屋门。
哐啷一声,门板带着外面的男人一起向后飞了出去。
“我疼成这样忍着出手,谁也别想抢。”他捂着大腿上又湿了的绷带笑着摇
摇头,退到洛拉身边,咔嚓一下拆掉了实木柜板,也不去拔她屁眼里还在摇晃的
振动棒,一掌拍在她后腰,将她提起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离开。
洛拉想趁机尝试逃走,却发现四肢莫名其妙酸软到无法控制肌肉,只能恼火
地咬紧牙关,感受被绝望吞噬的滋味。
韩玉梁刚一离开建筑物,就感觉到被至少两双眼睛盯上。
看来28号女身上的分数,就像海里弥散开的血,转眼就能引来附近的鲨鱼。
他叹了口气,心想这块大肥肉,没那么容易分次吃光。
一个男人出现在街口,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挽起的衣袖下露出精壮的胳膊。
另一个男人还在二楼窗内观望,但随时可能跳下来出手。
韩玉梁后退两步,扛着洛拉躲进了门洞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每个人都知道28号女身上的分数有多高,男人会来,那么女人当然也会来。
果然,街口那个男人才刚准备迈开腿跑,嗖的一声,旁边不知什么地方飞来
了一支弩箭,在他的脖子上对穿而过。
他惊讶地捂着脖子倒下,嘴里发出咔咔的响声,喷出一片片血沫。
蹬了几下腿后,男人的身体渐渐停止了动弹,手表上,也出现了象征死亡的
提示。
30号女击杀74号男,分数4。
奇怪的是,韩玉梁远远好像还听到了呕吐的声音。搞什么?还是头一次杀人
么?
另一个男人明显被吓到,很快缩回到窗子看不到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韩玉梁看一眼表,28号女的标记倒计时早已经结束。他想了想,转身走向
狭窄的楼梯,逆着那一股股钻进鼻子的霉味,向楼上爬去。
他现在的活动能力并不算太强,搞定28号女就已经让他有点发虚,真要陷
入重围,万一还是一群女人的重围,那就会相当麻烦,保不准还要害许婷身陷险
境。
“婷婷,别过来支援,我马上要离开了,到新地方后,我给你做标记。我停
留时间刚加了三小时,足够用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许婷微有些喘的回话:“你要往哪儿去?”
“放心,我不跑太远,那女人我制住了,我带着她躲一会儿,等风头过去,
我再动手。”
“行,你注意安全,我这儿有情况,先断了。”许婷匆匆关掉通讯,拔出腰
间的匕首,屏住呼吸顺着听到的声音贴墙横移过去。
她很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被捂住,憋闷着,想喊喊不大声
的那种。
她还是做不到等男人得手赚分之后再下手杀人,眼看着一个姑娘被蹂躏强暴,
对她这种共情能力较强的人来说简直是种心灵折磨。
所以还没看到目标身影,她就已经做好了下杀手的准备。
可小心翼翼探头一望,她就忍不住愣住。
屋里有三个男人。
他们三个都穿着好几层厚衣服,缠着围巾,带着护目镜和头盔,只从裤裆里
掏出硬梆梆的鸡巴。
这是间荒弃的学校,但每间教室的灯都亮着,桌椅板凳也都还勉强能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