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们团团围住,明晃晃的砍刀铁斧,与亲卫们手中的圆
盾钢刀,战势一触即发。
「杀!」青年殿下大喊一声,长枪猛然刺出,一寸长,一寸强,尚未贴近身
来,便有一名刀斧手毙命在了枪下。
无论是武力或是铠甲武器,亲卫们都要更胜一筹,一时间便有数人毙命。
女将手中的镔铁长枪用力一挥,便是两人摔倒在了地上,一时爬不起身,便
被身后的战友踩在了身下。
一名亲卫提盾挡下了对手一斧,手中钢刀从盾下捅去,带走了他的性命。可
同时,另一名刀手冲了上来,将那大刀插入了他的小腹。
「砰!」左右挥盾,十余斤重的圆盾猛地砸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瞬间失去了
意识,软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人挥斧而来,失血不少让那亲卫也有些力竭,侧头勉强让头躲过了那
斧,可砍在了肩上将肩甲击碎后竟然将肩骨都斩断了半根,用上了所有的力气,
亲卫将钢刀插入了面前斧手的心口,便再无了声息。更多小说 ltxsba.xyz
双拳难敌四手,慢慢地又有些亲卫失去了性命,虽斩杀了数倍于自身地对手,
可几人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
两人提刀并肩而上,青年手中长枪已未有了那般的灵巧,可依然精准地刺入
了一人的喉间,可临去之前,他却侧头看向了身边那人,同时双手用力的抓住了
喉间长枪,嘴里呜咽着似想说些什么,可却只有无数血沫缓缓流出。
「呼!」砍刀竖劈,迫得青年弃了长枪向后退却,提刀横斩,再退!再想用
力,竟失去了意识。
青年看了眼面前刀手脸上的短匕,飞身向前,将自己的长枪用力抽拉了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未改变大势,亲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包围圈越来越小,而敌
手却依然有三四十余。
「再挡一阵,援兵近了,」女将敏锐地感觉到了脚下微微的颤抖,轻声说道。
「好!」
青年杀得眼睛都有些红了,可动作却也有些迟缓了起来,几番进攻皆未取得
成效,反而被逼得步步后退。
女将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起来,若不是家传的吐纳心法,早便无力挥舞这沉
重的镔铁长枪。
蹄嗒,蹄嗒!
远方的声音逐渐响亮了起来,也可以看见远处的火光。
姚仲似也感觉到了援军将至,提着双斧便走了过来,目标直指那青年殿下。
仅剩下了三人,除了两人以外,便只有一名并不出众的亲卫还在奋战。
女将持着手中的长枪向姚仲冲了过来,而姚仲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士卒散去。
铛!
金铁交加,女将的长枪竖劈,而姚仲只是单手提斧抵挡,竟是个各退三步的
下场。
铛!
此时却是姚仲单斧劈来,女将长枪横持于头顶,退后五步方才稳住了身形,
而姚仲却是微微一晃,便继续走来。
马蹄声近了,
铛!
手中酸麻,长枪竟然脱开了一手,单手拖着长枪退后了五步摔倒在了地上。
砰!
双手持枪挡于身前,可却未有力传来,反而是头上传来撞击声,头上一轻,
却是头盔被击飞了出去。
在战场上,只有败军之将才会被摘下头盔。失盔,便意味着失败。
咚!又是一斧劈来,长枪被击落在了地上,女将的双腿也支撑不住了这巨力,
跪倒在了地上,脸上也传来了一阵刺痛。
「梁家,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哈哈,」
听到了姚仲的声音,那女将仰起了头来,看向姚仲,却见他将双斧收了起来,
指着她的身后,那来的方向。
下意识地回过了头,那 画面却让她嗔目欲裂,嘴巴也有些难以置信地微微张
开。
「哈哈哈哈,」姚仲的笑声中充满着讥讽,转身便向姜弘走去。
最后那名亲卫的钢刀从背后贯穿了青年的心脏,缓缓抽出,青年的身体软倒
在了地上,丧失了生机,而那亲卫的刀同时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百名骑兵到了战场,只见刀斧手四散而逃,进了林间也不好再去追击,而姚
仲与姜弘早已驾马离开。
「小姐!」被称为小婵的姑娘来到了女将的身边,翻身下了马。
却只见得她的头盔跌落在了一旁,上边还依稀有着几道 裂痕,原本俏丽的脸
上一道深邃的刀疤划过,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而她却两眼无神地望着身前的长
枪,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了下来,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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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杀人夜。
都城洛阳,一名轻骑驾马在城内飞驰,手中高举着红色的小旗帜,意味着十
万火急之事,各大驿站须快马加鞭,直达圣听。
「是时候了,」
一座院落之中,屋顶之上,一人黑衣加身,黑布蒙面,明是做那杀人放火的
勾当。
缓缓动起了身子,或快步在屋瓦之上,或贴墙慢行,院内的明哨暗岗似了如
指掌,轻松便来到了内院之中,在拐过一个院墙,便是那正室所在了。
轻踏在石板地上,可哪怕是如此轻微的脚步,想来也应该惊动了拱门后的那
盯梢之人,可当他快步穿过拱门之时,那人竟转头望着墙角,直到他消失在了拐
角,才转了回来。
盯梢之人心中默念了十个数,却突然高声喊道:「有刺客!」,随即迈开了
脚步追向了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正室 之外,四名护卫几乎同时而至。推门而入,只见床榻之上的青年双目圆
瞪,心口上插着一把匕首,而那黑衣人回头向他们看来,眼神中略有些意外。
黑衣人毫不犹豫便翻窗而逃,四人紧随其后,翻了出来。
比起那盯梢之人,黑衣人的实力明显逊色不少,刚翻出内院不远处,便被追
了上来。
「咔!」黑衣人的下颔被那满是老茧的手抓住,只是略一用力,便听见骨骼
错位的声音,手掌用上暗劲一推。
盯梢之人矮下了头,贴在了黑衣人的耳边轻声说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
话。」
「呃,咿呀啊,」黑衣人仅露出来的眼神中满是惊惧,可口中的舌头却已经
断裂,只能咿呀作响。
「啪!」松开了手来,黑衣人的身子便摔倒在了地上。
「来晚了一步,他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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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府急报,开宫门!」
「今夜,不太平啊。」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