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那两团雪丘间的小屁眼儿之中。
徐闻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在燃烧、沸腾,而那本就异常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强烈兴奋下,竟似又聊聊胀大一圈,将它开拓出来的菊道又撑宽了些......
赵神月张嘴咬住一片唇,尽管这是在梦境。但菊道被开垦的过程又是如此真实。
随着雪臀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还有徐闻那愈发粗重的喘息,和愈发火热的身体。
她清晰的感受到,-根可怕的巨棒就像是-一个巨大 的木塞子,应该说是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来的粗硕铁棍,在重锤的敲击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塞进自己的肛菊之中!
如此的粗硕,又是如此的滚烫,赵神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它迂回,而她的身体更是要被它完全玷污,难耐的痛苦以及心理让她即使咬住唇,仍旧忍不住发出痛哼。
而且,除了痛苦以外,被强烈撕开、胀大的菊蕾还让她产生了-种变态般感觉,尤其是那粗硕巨物塞入后的超级胀实的感觉,让她感受到异常充实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后庭一直都缺少着什么, 而直到这一刻才重归圆满。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奴印加之在我心里的烙印原因么?”
“哦”
此时徐闻发出一声极快活的呻咛,因为他整根巨棒都已经快冲进肛菊。
最后一下,他胸中激情万丈-声怒吼发出,他双手紧握赵神月纤腰,腰胯用尽全力,在一连串宛如裂帛般的密集“哧哧” 声后,“啪叽”-声清响,标志着那大若鸡卵般的滚圆睾丸,第一 次凶狠的撞击在赵神月的雪臀嫩股上。那长若近尺、粗若儿臂的硕大阳具,全部戳进了赵神月的纯洁后庭。
至斯,清雅如仙的 羽化圣地圣女赵神月, 心理上再也没有一-处干净地方。本应拥有-个通彻 人生的赵神月,却只因 命运的戏,被安排与这个邪 恶少年发生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的美好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幽谷中的兰花,招引来无数的狂蜂浪蝶。
当徐闻整根孽阳都戳进了她的肛菊内,当嫣红的 鲜血从结合的隙圈中缓缓渗出时,赵神月流下了晶莹的泪珠,仿佛是失去的贞洁的最后啼哭,最终堕入了情欲的 深渊......
大滴大滴的泪珠儿从赵神月的眼角滚落, 那梨花带雨的凄美,美得令人心碎。她脸色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额头,在愈发显得额头洁白如玉,她的嘴唇已经咬破,竭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听到赵神月的哭声,徐闻唯有兴奋。压抑不住这种变态的兴奋和勃发的 欲望,看到那长及近尺、粗若儿臂的硕大阳具全部插入两团腴沃的雪肉之间。
看到赵神月那粉嫩娇艳的后庭被尽数挤入,他就忍不住的兴奋激动。尤其是当他看到一缕殷红的 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得战栗起来。
赵神月终于被他完整的占有了!
赵神月的第二次处子落红。
赵神月后庭菊蕾的开苞之血!
徐闻右手抄起赵神月的美乳,巨根在菊花穴内开始加速挺进深入。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起的阵阵麻痒充实感,从美臀中心潮涌向上直达脑后,让赵神月禁不住微张小嘴。
“啪啪啪啪啪啪!
不久,徐闻高强度开始重凿,不满足与单调的前后摆动,扶住赵神月的美臀让其不时的左右扭摆,又或转着圆圈套,光滑柔软的臀肉频频撞击着肉棒,带起美妙的臀浪。
徐闻体会到如同登仙般快乐,胯下那一双修长又不失肉感的美腿紧紧并拢着,白花花的美臀高挺在半空中,自己那黝黑粗壮的巨根插在臀缝间的嫩菊里,每次抽离都将美人儿的菊穴嫩肉带得外翻出来,嫩菊下面的蜜穴儿,早已充血肿胀不堪,嫩红的颜色宛如一只刚剥开的鲍鱼般粉嫩可口,随着上面巨根的抽插,蜜穴儿不住的往外冒着蜜汁,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般帝王般的享受,持续了许久,徐闻渐渐的抵受不住,精关不稳,就欲发射。
第139章:切割奴印
荒诞的梦境不知道持续多久。
黑夜中,赵神月骤然起身,绝美无暇的容颜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中如诗如画。
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沉回想着今夜在梦中发生了的一切,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不由紧握,用力捏着床单直到手掌泛白。
她掀开左肩的衣裳, 那朵诡异的奴花鲜艳欲滴,在夜晚依旧显得有几分耀眼,好似在蠕动,如一个啃食仙物的魔鬼挥之不去。
轻转一声,赵神月知道往后她要经常失眠了,
羽化圣地的安眠术已经无法压制日复一日增重影响力的奴印,长久下去,她的身心都会受到重大的折磨与摧残。
”若是削去这块肩部肌肤,不知道能不能连同奴印一起带走?
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赵神月眼眸一寒,透露出一丝决绝 。
从房间找到一把半尺铜刀,锋锐刀尖 闪闪发光。
赵神月没有丝毫的犹豫,举刀就朝香 肩刺去,为了摆脱这萦绕内心甚至她惊恐的噩梦, 她宁愿失去这片无暇的肌肤。
在天下女子眼中,赵神月拥有此等傲人身材,如玉容颜,全身雪白盈润没有一 点瑕疵,换做她们万万舍不得破坏一一分-毫。
但赵神月 不同。她的修炼直向通天大道,心境如千年冰山一般纯净,从来不在乎美丑,世人垂涎的美色也好羡慕的绝世胴体也罢,若是这些只能带来灾难, 赵神月宁可不要。
随着一声刀尖刺破吹弹得破的肌肤的声音。鲜艳的血珠渗透而出。
赵神月雪白肩头那朵奴花的边缘,一-小条血流汨汨流淌而下。肩部的痛感神经并不在少数,又被如此锋利的铜刀毫无前奏的刺破,
那等痛苦可想而知,其他人早就大呼小叫,而赵神月的绝世容颜异常平静,一点哼声都没有。
对她而言,只要能摆脱奴印,这并不算什么。铜刀划开美丽的肌肤,顺势继续切割这朵奴花,眨眼就有指甲盖大的皮肤掉落,露出里面美丽的血肉,汨汨 鲜血如水柱疯狂往下奔泄,红白映衬,极为惊心动魄。
赵神月美目一眯,随着过程进行,她似乎也感受到不小的痛苦,雪白的额头渐渐浮起细密的汗水,一股独特的体香弥漫在室内。
徐闻如果目睹这一幕, 定当气急败坏。
赵神月为他所开苞,是他第一个开苞的完整女人,在他的心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分量,她全身上下都彻彻底底属于徐闻,如今赵神月为了摆脱奴印控制竟然不惜自残。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实际会比赵神月不待见他还要让徐闻愤怒。
划拉!
长痛不如短痛,赵神月握着铜刀,沿着切开出的伤口,迅速一划,那一大片有着完整奴花印记的雪白带肌肤顺势被完整剔除。
血滴飞溅到地上,触目惊心。
如此做完,赵神月大口大口喘息着,清冷俏脸显得很是苍白。哪怕步入 天道境,这种自残行为也具有强烈疼痛,赵神月整个过程都慾着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直到结束才轻轻喘息,已是惊人意志力体现。
奴印的影响似乎没有消失。
赵神月虚汗密布的双颊,并没有随着这块肌肤脱落而有一丝一毫的惊喜,反而变得越来越深沉,良久而有一丝一毫的惊喜,
她的双眸闪过一 阵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