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现,偷个手机风险还大,这个行业逐渐在 消亡,那些技艺高深
的贼王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这就是跨领域打击,微信支付和支付宝导致这个传统的行业都再也无法兴盛
了,顶多是偷个手机偷点值钱的金银首饰,这些东西都需要销赃的渠道,而这些
渠道其实并不好找,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有一种古老的行业,特别有技术含量,叫拍花子。其实就是旧社会偷小孩的
手段。极其缺德的一帮人,他们有一种药,只要一个呼吸之间就可以让孩子无法
反应,任他们摆布。
这种药物配方只有一些老江湖才有,或者说只有一些个老人手里还有一些个
残存的药剂,这些药只要给成年人用了,一样能让他们失去反抗的能力。
所谓的拍花子,传的神乎其技。就是在肩膀一拍或者是拿着手绢在你面前一
抖,瞬间这个人就失去反抗能力,连呼叫呼喊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当然这种药是没有的,或者说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所有的药都需要起效
和反应时间。杜敏的手中就有这种药。而且最近一直就在罗宾的身上放着,这种
药的起效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刺入身体见血很快就能起作用,另外一种是吸
进去就能让人很快产生疲惫的效果。
罗宾在出租车开出交易市场的那一刻,就开始计划这件事,若有若无的开始
跟两个人聊天,尤其是对毛 文军。
「老大听说你儿子十一二了?是不是已经上小学了,学习好不好?最近是不
是回国了?」
罗宾假装无意识的开口,却把毛 文军吓一跳。因为这是他的秘密,他的确有
一个儿子,只不过极少被他的同伴知道,他也故意隐瞒了这一切。
最不巧的是他的儿子最近回国了,他的儿子平时并不在国内,而是在国外上
学,可是每到寒暑假的时候这孩子都会回到国内陪他过一段时间。
罗宾不但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还故意点出他的年龄和上学的 年纪,这就意味
着这个小子知道自己的底细。他是什么意思?毛 文军开始摸着枪,看着罗宾的后
背。
「我有儿子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毛 文军已经有点不怀
好意了。
罗宾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坚信毛 文军不敢对他做什么,尤其是自己提
到他的儿子的时候,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有人质在手了。
潇洒地点了一颗烟,使劲的吸了一口,不断的晃荡着脑袋。
「对不起老大,我脑袋有些糊涂了,刚才鉴定那些货的时候不小心吸了点,
量有点大,我的脑袋有点昏昏沉沉......」
罗宾说着开始四处找水,想要喝水清醒一下,可是车上没有备着矿泉水,因
为刚才开来的车被对方给开走了,这个车上什么也没有。
罗宾找不到水,只能大口大口的抽烟。
「不行了老大,我有点热,赶紧去买点水吧,给我降降温,我要清醒一下」
罗宾摇头晃脑的说道,因为来时的路上,他记得这附近有一个服务区可以买
水。
而他要求去买水又提出了这个问题,那么毛 文军绝对不会让他单独行动去买
水,要么三个人一起行动,要么让司机单独行动,只要拆开这两个人,他就有办
法。
果然,到了服务区毛 文军让司机停车,然后打发司机去买水,而罗宾则把烟
放在了车里,自己出来摇头晃脑的好像要清醒。
毛 文军趁机拿枪顶住了他的腹部,脸对脸地开始审问他。
「小子,跟我说明白,调查我儿子你是几个意思?」
毛 文军恶狠狠的说道,一只手还抓着罗宾的一只手。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在握
手,说话一般。
「老大!跟你干了这么些年,我也有点想法。不如这批货你给我,咱们一拍
两散,你儿子我就当没见过!我跟你说这话就是已经明白的告诉你,你儿子我知
道在哪儿,而且已经有人盯着他了,所以我回不去你见不到他......」
罗宾笑着说道,而那个司机已经去买水的路上,背影看得很清楚,车里那根
儿吸了一半的香烟也在袅袅婷婷的燃烧着。
所有的计划都顺着杜敏和他商议的方向在走,果然提到这个儿子,毛 文军脸
色变了几变,终究没再说什么。
「老弟!想散伙就明说,哥哥也能送你一笔另起炉灶的安家费,何必如此伤
了和气......」
毛 文军收起来枪冷笑着说道。
「大哥别糊人了,先头跟你一起那些兄弟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的安家
费恐怕不是安家费,是黄泉路上的买票钱吧!没有点抓手,我可不敢跟你摊牌...
...」
罗宾笑着说道。
毛 文军拎着枪放在自己的背后,拿出手机就想联系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的
儿子,想让他们赶紧走。罗宾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罗宾拿出手机就是试探,看到罗宾的态度就放下手机,这电话终究没打出去。
现在矛盾还没有激化,万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真的有危险,自己贸然采取了什么
行动,让这帮人惊醒了,很可能就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那样得不偿失。
一批五百万的货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选哪个?作为毒枭他对 背叛的兄弟甚至是
有怀疑的兄弟可以杀错不可放过,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一根头发都不想被伤害。
钱没了还可以再挣,何况这些年自己赚的也不少,儿子却只有那么一个,该
低头的时候要选择低头,面子将来再找回来。
这一切都在罗宾和杜敏的预估范围之内。已经估测到他的想法了,就算是他
此刻让妻子和儿子立即出国,那么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离开的。足够他们有时间
来操作,这一切他们赌的就是毛 文军不敢赌。他们太了解这个 人性格里极度谨慎,
但是谨慎的另一个词就是小心不敢赌。
他们猜的很准。
「老弟,就算我把这些货给你,你能吞得下吗?既然不能好合好散,这批货
你还是别惦记了。两百万给你安家,比什么都强!」
毛 文军还在谈判,他舍不得这些货,也不想轻易的让这个小子脱离自己的掌
控。他表面在谈判,实际上在等着那个司机回来。二比一的情况下他的胜算比较
大。
可是毛 文军已经一叶障目,他死活都没想到,罗宾想要的不是这批货,而是
他的命啊。事不关己的时候看的都是很清楚,当关乎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毛 文军
这老江湖也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