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从台边选
了把民谣 吉它,试了下音,发现音准和音色都还可以,这才坐在高脚椅上,把吉
它接上音箱麦,又调整了下麦克风的高度。
一切都很熟练,就像真的是驻场歌手一样。
台下的客人也安静了许多,都很好奇的看着聚光灯下的叶冷松。
行家出手,一行一坐都是带着范的,和首次登台有些怯怯的感觉是完全 不同
的,不论是外行还是内行,能让人一眼就感觉出就算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叶冷松也没像别的登台客人上来后还啰嗦半天,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坐
着的高圆圆,就开始弹奏起过门。
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叶冷松很帅,英俊的面容很有棱角,脱掉了外套,穿着
件白色衬衣,身姿挺拔,安静的抱着 吉它。
「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啦,再给我看看你受伤的尾巴,我不想去触碰你
伤口的疤,我只想掀起你的头发。
斑马,斑马,你回到了你的家,可我浪费着我寒冷的年华,你的城市没有一
扇门为我打开啊,我终究还要回到路上叶冷松开口第一句过后,高圆圆就感觉心
房像是被利刃击穿了一样,猛得一缩,这首歌她没听过,可是这歌词,这旋律,
对她的杀伤是致命的。
环境贴合,心境贴合,好像她自己就是歌中那只受伤的斑马,甚至就连那句
」你隔壁的戏子,如果不能留下,谁会和你睡到天亮,「好像都在影射某个负心
人。
高圆圆一度都以为这首歌是叶冷松即兴演唱,不过随之就否定了,她虽然不
懂音乐,可喜欢民谣这么久了,一首成熟的民谣歌的创作不可能这么随意,也不
可能这么简单,看似随意的歌词,每一句都有故事在里面d
第二百八十八章致命的春药
台下欢呼的客人也映证了高圆圆的猜测,这首歌放在明埋,都能算是一首不
可多得的好民谣歌曲。
叶冷松选这首歌时也没多想,只是感觉这首歌很能贴合高圆圆的心境。
原本这首歌是宋冬野的作品,歌曲讲述了一个流浪的人爱上了一个被别人伤
害过的姑娘,可是他却没有能力去安慰心爱的姑娘,也没能力去给她想要的东西
,表达了爰上一个不爰自己的人的痛苦和无奈。
唱到一半,才感觉这首歌伤杀太大了,见台下哭得泪流满面的高圆圆时,就
有些后悔了。
唱芫后,叶冷松不得不补刀,」刚才那首歌是送给所有为爰受伤,又能勇敢
再爰的女孩,希望她们能找到真爰。
下面这首歌我要送给在我心中无比重要的一个女孩,我希望永远只看到她纯
真无邪的笑容。
歌名叫《想把我唱给你听》。
〃还是简单的 吉它旋律,叶冷松就接着唱了起来:「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
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技桠,谁能够代替你呐,趁年
轻尽情的爰吧,最最亲爰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民谣对于文艺女青年来说,
特别是喜欢民谣的文艺女青年,比最强的春药还厉害,能把女孩唱湿一点都不为
过,这也是为什么民谣被称之为操粉杀手。
叶冷松唱芫这首歌,放下 吉它,又接过事先让吧台伙计准备好的玫瑰花,走
到高圆圆身边,在高圆圆痴痴接过花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吻了上去。
刚开始高圆圆还有些害羞的拍打叶冷松两下,渐渐的就软了下来,再后来变
得很炙热很主动的吻着叶冷松。
直到酒吧进满了从外面听到歌声和客人,高圆圆才红着脸,眼睛里像是能滴
出水似的。
这一刻谁敢说高圆圆不娇媚动人,叶冷松一定 不同意。
「喜欢吗?」这个问话,有问歌的意思,也有问吻的意思。
嗯o「」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无数人跟着起哄。
成熟的歌,特别是民徭,在专业歌手的演绎下,哪怕音响效果一般,效果也
是非常好的。
两首歌唱完,原本还有些冷清的酒吧里早已座无虚席。
还有很 多人挤在门口。
「还想听吗?」「想叶冷松嘿嘿一笑:」那要表示一下吧。
〃高圆圆这一刻很大方的献上了香吻。
叶冷松这才在高圆圆耳边小声说,唱芫这首我们要走了。
「啊?为什幺?」叶冷松用嘴努了下四周,「再不走我怕到时真走不掉了。」
高圆圆看了眼四周,笑了,这次的笑是最灿烂,最真天无邪的。
只是叶冷松和高圆圆都没注意到,人群中站着一个面色铁青的男人。
欢呼声中,叶冷松再次登台,随意的拨动两下琴弦,「这首歌代表我爰的女
孩,送给所有寻梦的男人,祝你们都能 美梦成真。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为冷清的房子
画上一扇大窗,再画上一张床。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再画个花边的被窝,〃安静的酒吧里,高圆圆感觉手机
在震动,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名字张亚东,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挂掉了,痴痴的
看着台上的叶冷松。
又过了一会,手机又一次震动,这次是一条短信。
「圆圆,我想见你一面,你听我解释,我在」高圆圆犹豫了一下,快速的回
了个短信:「谢谢你曾经给我的美好,我想,我找到了所爰的人,他对我很好,
他或许很穷,但他很有才华角落里看芫短信的张亚东看着台上还在唱歌的叶冷松
,心中无比的愤怒和慾屈,」他很穷?「别人不认识叶冷松,他作为音乐圈里的
,就连王菲都动了心思想找叶冷松邀歌,张亚东不可能不知道叶冷松是谁。
一个市值几个亿的娱乐公司的老板,刚捧红一个新人,专辑卖了两百万张了
,只这一块的收入就该有上干万了,这叫或许很穷?真这么算,他张亚东只能算
是屌丝了。
张亚东很想抓着叶冷松的领子问他,」你是不是对穷这个词有所误解。
〃只是他没这个机会了,这首《画》唱芫,叶冷松没有再犹豫,拉着高圆圆
挤开人群,很没形象的跑了。
再不跑真的快走不掉了,酒吧人山人海。
直到消失在人群中,叶冷松才和高圆圆停下脚步。
「我想喝酒了。」
「啊?」对于文艺女青年的脑回踣,叶冷松有些跟不上节奏。
「为我离开的过去喝一杯,好不好,以后保证不喝了。」
,「好。」
,叶冷松捧着高圆圆的脸蛋,再一次旁若无人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