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远走的身影,盛红衣终是长出了口气,倒不是她此刻薄情寡恩,实
在是她下身处塞着的那条胡瓜太过折腾,这才与吕松说几句话的功夫,整个人便
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神不宁,好几次都是强忍着下身的阵痛与吕松答话,好在吕
松也未做久留,待得吕松离去,盛红衣赶忙将房门合上,急不可耐的褪下衣裙,
这才从下身私处取下那根满是晶莹的胡瓜,刹那之间,下身便已泛出阵阵水渍,
那刺鼻的淫靡气息立时洒满整个屋子,盛红衣脸色一红,直将这胡瓜扔出老远,
可即便如此,那心中的悸动又岂是拔出胡瓜便能消解,一筹莫展的她再度脑中一
热,小手便已顺势攀上了自家私处抠挖了起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留他过夜喔?怎地这才说上一会儿话便匆匆离开了!」
盛红衣犹自沉浸在胡瓜与小手所带来的孽欲快感中,屋子里却是突然传来徐
东山那猥琐而淫邪的声线,盛红衣眉心一皱,齿关不由得的咬在一起,显然是对
这男人还有所不屑,可如今距离当日失身也已过去两三日了,这两三日里她与徐
东山昼夜宣淫,已不知纠缠了多少回,无论心志再如何坚决,此时她也再难厚着
脸皮去叱骂一个让她快活放纵的男人。
「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说好今日不来的吗?」
原来盛红衣与徐东山早有约定,今日是吕松带兵入城的大日子,按说吕松便
该来找她请安,而后便在这医馆的客房里寻一间休息,可没想着吕松这些时日与
大军同吃同住惯了,如今回到冀州也不忘归返军营,这才让徐东山有了再度登门
的念头。
徐东山迅速将门掩上,当即一个箭步便朝着床上软倒的佳人拥了过去,也不
顾盛红衣忸怩挣扎,只大手一揽,一推,便将这雌威不凡的红衣将军给摁倒在床,
粗鲁的大手就着盛红衣还未来得及提起的裙摆直接探了下去,立时便摸得满手的
粘稠。
「哈哈,我送你的这根胡瓜还不错吧,又能止住你这骚屄发痒,又能让你这
屄穴里满是欲水,一会儿我肏起来可省事不少。」
「呸!」盛红衣一声轻斥,可身上挣扎的动静却是渐渐弱了几分,她一想到
适才在吕松面前勉力伪装的模样便觉着一阵心慌,当即又斥道:「你这泼才出的
好主意,刚才险些得我呼喊出来,若是让他知道,我......我真是......不如死了
算了。」
徐东山又是一阵大笑,可谈笑时的功夫手脚也不闲着,三两下便将自己和盛
红衣脱得干干净净,而后便是一个猛推将盛红衣推倒在床,使她跪伏在软床正中,
一手扶着肉屌便拱了上去,只听得「啵」的一声闷响,那粗硕的巨物便顺着女人
屄穴里湿濡不堪的欲水深插而入,直搅得盛红衣眉心大蹙,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
般嗷嗷乱叫起来。
「喔......轻......喔......轻点......慢点啊!」
「这可慢不得,若是慢了,你便不记得我的好处了,我便要你记着我这尺寸,
我这力道,将来你思慕男人的时候,便只记得我一个了。」徐东山自被那毒千罗
解了「止情散」的功效后,不知怎地总觉得自己在床第之间越发凶猛了几分,无
论是胯下肉枪的尺寸还是他这精壮的体魄,甚至是抽插享受时也比往日多了几分
悍勇,他将这力道投诸于盛红衣这如狼似虎的美妇之上,配上那「入情散」的药
效,只一晚的功夫便将盛红衣收拾得服服帖帖,尔后几日都没能真个下床走动,
只得与他日日承欢,甚至昨夜还因折腾太过而误了今天迎军入城的时辰。
「喔......啊啊......你......你莫......莫要再说了!」盛红衣此时本就身心俱疲,
迫于身体上的种种变故而默默忍受着男人的欺侮,每每到这放纵之时便想着早早
释放心中的情欲便算事了,可试过一两回她才知道,这徐东山非但淫邪好色,还
是个爱挑事儿的主,每每抽插之余还要出口作践自己,言语间专挑自己不愿提及
的事来提,仿佛只有让自己羞愧难当他才好解心头之痛。
「呵,怎么能不说喔,」徐东山一边挺动着下身巨物,一边抬手扯住盛红衣
的长发发髻,直将她半个身子提到了自己脸面近前,再将自己的唇舌凑向这美妇
的耳垂位置,先是在那耳畔垂肉上舔舐吸吮了一会儿,而后才淫声笑道:「今日
我可是去北城看了,你那小情郎可威风得紧,两千人押着上万敌囚入城,全冀州
的军民齐齐叩拜,而后便是所有人山呼『入城』,这景象,别说我一介江湖草莽
没见过,我想就算是燕京城里的皇帝老儿也见不着吧。」
「他......啊......他们立下汗马功劳,理......啊......理应如此!」盛红衣一面
被人舔吻轻辱,一面还要承受下身那时不时的装满了心尖儿似的抽插,可即便如
此,她嘴上仍是把出仅有的间隙为吕松以及自己的兵将说话。
「是啊,他们是不错,」徐东山倒也懒得与她争执,只是故意将女人再向后
拉直了身子,一双大手直接从后环住,一把将那对儿饱满挺拔的巨乳握在手中,
一面揉搓一面继续着污言秽语:「只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在外浴血奋战的时候,
他们的女将军,如今却正被我肏得哭爹喊娘喔,哈哈!」
「你......啊......啊啊啊啊啊......」
盛红衣刚想斥声反驳,可她一句「你」还未落音,男人便开始了一阵汹涌而
急促的深抽猛插,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枪一次次的穿过她的湿濡小道,一次次的击
打在她的花芯壁蕾之上,便仿佛是她行军作战于沙场,被人以一支奇兵突袭到了
帅营之下,慌忙无措的她避无可避,只能是被杀得丢盔卸甲,凄婉哭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呼喊之声立时引起归返而来的吕松的注意,此时的吕松才只走到后院
院门,身边也只跟了一位医馆的小丫鬟,听得这等声响,吕松不禁皱起眉头,只
以为是后院遭了什么歹人,可他神识广博,很快便发现身边的丫鬟这会儿已是低
下了头去,一张稚嫩的小脸渐渐慾得通红。
「怎么回事?」吕松顿住身子,朝着身侧的丫鬟问了起来。
这丫鬟也是不敢欺瞒,只得如实禀报:「这,这是盛大人屋子里的,将军交
代过,这是她的私事......」
丫鬟是医馆的人,医馆棣属于冀州城,她口中的「将军」自然指的是易云霜,
再联系到易云霜先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