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袭击着弑的每一个毛孔,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着,叫嚣着。
“叫老公就让你射。”
“嗯...嗯啊...老公...啊啊啊...老公”
“哪个老公?”
“顾止...顾止老公...唔...啊啊...求你.....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嗯啊啊”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唔...唔啊...嗯嗯...啊...求你...”
实在是早已超出了弑的耻度范围,怎幺都说不出口那个“爽”字。
肏哭平时一脸认真,浑身正气,倔强还爱炸毛的弑实在是深深满足了顾止的变态心理。但他却不想就这幺放过他,毕竟精挑出这些道具是有另一个目的的。
“那看来是老公肏得你还不够爽咯?”顾止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稍稍调整了角度,朝着那处被振动器包裹的致命点撞去。
“哈啊...不...不是....啊...嗯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后穴里炸开,迅速汇入四肢百骸,又像暖流一样包裹住每一个细胞。这种强烈是弑从未体验过的,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像是有线断开,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顾止见状,拿掉了他肉茎上的束缚,肉刃也退出疯狂收缩着的后穴。就看弑那可怜的肉茎止不住的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像是失禁一般。而后穴也喷出大量混着jīng液的肠液,形成了一个泥泞的小水洼。
光是看着这一幕,顾止都感觉自己要射了,忍了一忍,退到了后方。
另一边的战戈抱过弑,取出他穴内的振动器,给他按摩了一番,等他高潮过去恢复了一点点智后,二话不说提起他绵软的腿,又一次肏进了那勾人的后穴。尽管很温柔,弑还是受不住了,哑着嗓子呜咽,哀求,哭叫。
哪能只在一边看着调教好的心上人被肏,于是顾止再次围过去,取掉他胸前的吸奶器和乳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弑的左乳已经明显比右乳肿大了好几倍,顶端细小的乳孔也颤颤巍巍的张开了,乖巧可怜地让人心疼。
直到最后,顾止和战戈又轮流射了两次才鸣金收兵。弑的后穴被灌满了jīng液,肚子微微鼓起。后穴好像真的被肏成了rou棍的形状,根本合不拢,即便肿得像嘟起的嘴,中间依然留下了一个瓶口大小的圆圆小洞,潺潺地流出白花花的jīng液。前端早就射不出东西,甚至后来都立不起来,只是软软的趴着流水。
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晕了过去,不断地高潮让他失了判断能力,疼了还是麻了,she精了还是失禁了,统统都像是没有区别。脑子无法思考,身体让他抖他便不加控制的颤抖着,喉咙让他叫他便细碎地哀吟着,后穴让他流水,他便不停的分泌着蜜液,前端要他释放,他便乖乖的打出空炮或是流出液体。一切都像是他做出的反应,一切又都脱离的他的控制。
这期间,弑还被迷迷糊糊地塞入了肛塞带到饭厅,迷迷糊糊地被喂食。还在浴室里迷迷糊糊地被排空身体里的东西,然后又迷迷糊糊地被射满。直到夜色变沉,才被里里外外地彻底清洗,上药。
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