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了他身上,紧紧抱住他,两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他哭出声来,不停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费尔南对他这种反应很意外。尚恩很容易经质地哭泣,但现在他看起来前所未有地正常,他只是纯粹的伤心,如同卸下壳的蜗牛被深深刺痛。
尚恩将脸埋到他的肩头,他无法停止哭泣,但对方身体的温度让他的内心深处感到安全,让他想起那个滂沱大雨的傍晚,塞进他手里的一杯热咖啡。
许久,费尔南嘴角露出一丝笑来。他温和地说:“不用抱歉。我懂的。”
“你不懂……”尚恩抽噎着说,“我爱你,你比我的实验更重要。我……我……”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费尔南安抚地拍他的后背,“我能感觉到我们心意相通,我对你的感觉也一定是你对我的感觉。我能感觉到。”
尚恩仍然没有停止抽泣。他不愿放开费尔南,想就这幺抱着永远都不松开了。
那一天之后,尚恩再也没有脾气失控过。他彻底地信任费尔南,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就像只被驯服的猫一样乖顺。
一切看起来顺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