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行不轨?
叶紫脚步钉在原地,要走吧,又怕那女的吃亏,听着声音还挺熟悉的,像是厨房里的萍姐,上去制止吧,又怕人家本来没什么,她去一撞破反倒尴尬。
犹豫再三,她打算偷偷摸过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叶紫今天穿的是布鞋,走在路上几乎悄无声息,她悄悄摸到假山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暖房的陈叔正将厨房的萍姐拦在路上,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陈叔好像正在摸萍姐的奶子,但看萍姐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叶紫有些迷惑了,一时没有动。
萍姐在厨房里打杂,三十多岁的年纪,长得十分风骚,脸似银盘,皮肤白嫩水灵,胸部鼓鼓的,走路的时候腰一扭一扭,胸前两团也跟着一晃一晃,府上的下人都喜欢议论她,男的开她的玩笑,女人背地里编排她,说她不守妇道,和很多男人有染。
叶紫以前还以为是她们嫉妒嘴碎,没想到好像没说错?
她要是不愿意,尽可以反抗,而不是站在那里任男人摸。
“萍姐,你这奶子长得真好,给我吃一口……”陈叔隔着衣服摸还不过瘾,干脆将人抱到假山上,三两下扯开她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高耸的大奶子,陈叔眼睛都看直了,迫不及待地揉了两把,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津津有味地吃起奶来。
萍姐是已经生育过的妇人,两个雪白的大奶子面团一般,比叶紫的还要壮观。
陈叔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将它们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嘴巴叼着奶头又吸又吮,啧啧有声。
“还有奶……真香,萍姐,你每天给我吸你这一对奶子,你的活儿我都帮你干……”
“死鬼,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挑水洗菜的活儿你都包了!”萍姐舒服地直哼哼,她最小的儿子才一岁,刚断奶,奶水还没有完全回去。
陈叔津津有味地把她两个奶子里的奶水都吸干净了,伸手去摸她的下体,“你再让我吸吸下面,我把你当姑奶奶供着都行……”
“不准用手!你手洗了吗?”萍姐嫌他腌臜,打开了他的手。
“用嘴,用嘴……”陈叔乐意至极,笑呵呵地伸手解了她的腰带,一把拉下她的裤子,露出了女人白花花的下体。
萍姐的阴毛很少,稀稀疏疏地覆盖在肥嫩的骚穴上,陈叔吞了一口口水,将嘴巴凑上去,一口含住她的骚穴,十分娴熟地舔了起来。
已婚男人对于玩弄女人都很有一手,萍姐被他舔得直呻吟,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将头往后仰,显然舒服极了。
两人之所以能够若无其事地在假山旁就干起来,一是因为有假山的遮挡,不会有人看到,二是这边少有人来,陈叔一个人负责照看暖房,厨房通常是萍姐过来摘菜。
叶紫本来准备离开,但是这样的现场真人版太过刺激,她的脚仿佛钉在地上了一般,舍不得挪动一步。
看着看着下面竟也跟着湿了起来。
女人被舔逼真的是极为舒服的。
她决定看完这场活春宫,就去找苏家兄弟做一场。
陈叔四十来岁的年纪,经验颇为老道,卖力地足足舔了一柱香的功夫,舔得萍姐淫水横流,浪叫连连,竟然直接到了高潮。
陈叔解下腰带,将裤子退到大腿上,挺着一根弯弯的深黑色大鸡巴,抵在萍姐湿漉漉的肥穴上,“噗滋”一声用力顶了进去。
整个人被插得直发抖,淫、水不停地往外喷溅1
叶紫猝不及防看到了其他男人的那物,赶紧捂住了眼睛,悄悄地一步一步往后退。
活春宫什么的,无论是影版还是真人版,果然都不适合女孩子观看啊,感觉要长针眼了都,除了自家男人,别人的那物怎么看怎么丑陋。
还是赶紧去看看帅哥洗洗眼睛。
叶紫绕开暖房,穿过一片竹林,走到了西南角的小院前。
她原本是想去厨房拿些点心给苏祈带过来的,结果一打岔给忘了。
两手空空的进入院子,叶紫在门口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竹帘拉了上去,透过软烟罗的纱窗,能依稀看见那人端坐在书桌前的身影。
美人如斯,仅仅是一个剪影,都美得像一幅画一般。
叶紫花痴了一会儿,转身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这里每个院子都带一个小厨房,方便主人烧水和平时烧地龙。
厨房里的丫头名叫柳儿,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打扮十分朴实,除了在厨房烧火,给苏祈送个茶水,基本从来不往苏祈的跟前凑。
叶紫本来因为看到萍姐跟陈叔在暖房打野战,对这个时代的女人升起了几分警惕之心,结果一进来看到柳儿憨厚得近乎傻气的样子,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柳儿正坐在灶台前烧火,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见是叶紫,连忙站了起来,“夫人。”
“柳儿,二爷书房里有送茶水过去吗?”
“晌午送了,”柳儿怕叶紫说她怠惰,连忙道,“我现在再送一壶过去。”
“不用了,我来吧。”炉子上的水是开的,不用重新烧,叶紫洗了两个水果切了个果盘,便拎上水壶出了门。
手上什么都不拿的话,她总觉得自己去看帅哥的意图太明显了,端个茶倒个水好歹也算是关心夫君嘛。
轻轻敲了敲书房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叶紫推开门,拎着茶壶和果盘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对上了那人望过来的视线,叶紫讨好地笑了一下。
苏祈今天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衣,头束玉冠,玉面清冷。
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苏二公子学富五车,长相更是出挑,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这么标致的人物出来。
虽然出身农家,却自带一股清贵之气,其姿容气度,比起世家公子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等天人般的人物,是个女的都难免不动心。
叶紫心里怦怦直跳,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那双凤眸摄了进去。
脚步缓移,以最淑女的姿势走过去,将茶壶和果盘放在桌子上,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茶,靠在桌沿讨好地笑着道,“夫君念书辛苦了,要不歇一会儿?”
“怎么舍得过来了?”苏祈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
叶紫伸出手,想说茶水烫,却见他已经将杯子放下了。
叶紫连忙用竹签叉了一块水果喂到他嘴边,“夫君吃个水果。”
冬天水果不需要特意冰镇,也跟冰箱里拿出来的差不多。
苏祈看了她一眼,张口将她手上的梨咬了下去。
叶紫虽然对她的夫君个个都喜欢,然而其中最痴迷的,却非苏祈莫属。
他完全就是她的理想型,并且是属于可望而不可即的那种,若不是机缘巧合,大概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这般仙似的人物。
因此一整个下午都在书房殷勤地伺候,端茶倒水,不亦乐乎。
为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幸福的,若是不喜欢,像后世的那些夫妻,丈夫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妻子百分之百满肚子怨言。
人在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外面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叶紫怕光线不好苏祈读书伤眼睛,赶紧去把灯点上了。
苏祈单手握着书卷,看着她一连点了十几根蜡烛,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