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无休无止地与你玩下去,长生永世!阿,我的小亲亲,我的小公主!”
她打动极了,抱着他的头,压在本身柔软的酥胸上,轻抚着……她问:“今天早上,你怎么会想起在我睡着的时候与我玩呀!”
他告诉她:“早上醒来后,我发觉本身还压在你的身上,玉柱还插在你的体内。我怕压痛你,便从你身上下来了。我久久地欣赏你那迷人的睡姿。你翻了一个身,全身放松,四肢伸展,是那么安祥、嫺静,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我在你的全身上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摸,你的肌肤柔嫩细腻、滑不留手,一阵阵触电的感受传遍我的全身,然后我又亲吻了你身上每一个部门,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那么馨香。阿,太动听了!我实在按捺不住本身的激,便跪到你那本已大大分隔的两腿中间,把阴茎轻轻插回到玉门中去。我怕惊醒你,只是轻轻地震,没想到还是把你弄醒了。”
她听了,益发动,不觉又轻轻地扭着腰肢……阿伟也发觉到了压在本身身下的美人的动作,便共同她,由缓而急地震作起来……又开始了剧烈的造爱!
一连十几次高涨,搞得慕容洁琼精疲力尽、浑身苏软……她没有下床,也未及穿衣,又在司马伟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中午醒来时,她发現阿伟正沉醉地吮啜本身的咪咪。她这时已经沉着,便轻轻推开他。她想起昨天以来纵欢的
景,羞得满面通红。
阿伟看着她说:“妈咪睡着的时候已经很美,睁开眼更美,含脉脉和娇涩羞赧时最美……”顿了一下,又说:“不,最美的时候是在……”他欲说还停。
她着急地等待下文,可他的脸红红地,却不说了。好奇心差遣她抓起他的手,使劲摇晃着,并以撒娇的口气摧促他:“求求你快说呀,我的眼什么时候最美?再不说,以后不跟你好了!”她心里好笑,这那里是母亲对儿子说话的口气。
经過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