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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然……对娘做了……做了这样的工作……」,闵柔喘息着娇斥着孽子,「我生养你……到今日……你……你……你这……」羞红堆满了闵柔端庄斑斓的面颊,她虽旧习武艺,但常日斯斯文文,从未厉声训斥過他人,更不要说面对本身心爱的儿子,遭遇如此不堪之事,現在未说几句已是两荇清泪沿着面颊滴下。
石中玉见母亲如此,本是心存懊悔,但又见被奸污過的闵柔衣衫不整,发髻凌乱,面泛红潮,喘息不定,娇滴滴泣不成声,反而让人听得愈加想要侵犯於她。
母亲这番娇弱的景象,让这还未尽兴的孽子再次淫性高文,俯下身去,伸手搂紧闵柔那细窄的腰肢。闵柔惊恐地挣扎着,却浑身酥软无力,只得任他摆佈。
「娘,本是你让我与你同床,借着睡梦蛊惑於我,又怎么怪得了我。」这孽子搂抱着闵柔酥软的身子,一面轻声细语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她。一时气短的闵柔完全不知如何辩驳,只憋得满脸羞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孽子还不甘休,他将嘴凑到闵柔的耳垂,轻吹热气,令虚弱的母亲敏感哆嗦着,一面又以话语轻薄於她,「倒是娘这样的成熟身姿,实在是诱人得紧,换了谁也独霸不住阿。」一面说着,他那恶毒的手还伸将下去,贪婪抚摸起闵柔裸露的丰臀。
「你……你……你……」,那孽子倒是一身好手段,被抚摸着的闵柔那膣腔内又是一阵骚痒,直羞得这位少妇女侠紧闭双目,轻咬贝齿,就是说不出半个「不」字。
石中玉本是采花老手,见母亲如此,便知她仍然情欲高涨.他手下毁過不少女子,但如闵柔这般外表端庄淑雅,内里又闷骚敏感得触碰不得的成熟少妇,倒是与他先前所淫的少女和春妇在床榻上截然有别.石中玉原本已想過奸污了母亲后便即刻逃走,还是回那长乐帮做他的花花帮主,此时却已有些不舍。
此时闵柔被挑逗得已是娇喘吁吁,不断扭动着在儿子掌中把玩的细腰丰臀。
她的意识已然清醒,有過生育经验的她已记起今日本身的身子正处於最易受孕的日子,若是让中玉在本身体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