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0;纯挚,那就是我每抓住一个贪官的时候,这世界上的贪官就少了一个。但是今天听了你这席话,我俄然有些怀疑本身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的工作是否真的有意义?”
“意义当然是有的,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而已。”我回過头看了一眼程玉蓉的秀丽的面容,轻声道:“正是有了你们这些人,那些贪官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也让那些想败北的官员在伸出罪恶的猪手之前会再三的思量,这怎么能说没有意义呢?只不過如果想仅仅通過加大反腐的力度就能根除败北,而并不筹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那根除败北也就必然是氺中花、镜中月了。”
“呵呵,你说的也对。”程玉蓉淡淡的一笑道:“不過,这跟我当初插手纪委的信念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看来我也该好好反思一下本身这些年来的工作了。说真的,今天跟你的这席谈话,还真是让我感应感染颇深。之前我就从玉梅她们的口中听说你常有些愤世嫉俗的言论,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不過我却并不感受你这是愤世嫉俗,相反我却感受你有点像是个洞悉世的智者。”
“智者?大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我可不是东芳慧。”我苦笑着道:“我不過是个只能偶尔发发牢骚的民而已,根柢无力去改变或影响什么,也就只能偶尔发发牢骚发泄发泄
绪而已。”
偏過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程玉蓉叹了口气道:“玉麟,你太悲不雅观了,虽然我们每个人的能量都非常的弱小,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置身事外的借口,你应该更积极一些。”太悲不雅观了?或许她说得对,事在酬报,也许这世上真的什么工作都可能发生。
“咦?你们在谈什么,怎么都是一脸的苦相?”腰间系着围裙的玉梅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很奇怪的问道。程玉蓉瞟了我一眼,笑着答道:“哦,我们在谈官场和败北的问题,玉麟还发表了一通高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