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她的手机邮件声响了一声,东方媛翻开一看,是定时邮件。更多小说 Ltxsfb.com(笔趣阁 .)
【下课後见一面,想要你。 言夜旻】
又要那个了吗?面对著这种要求,这种挑逗,东方媛的身体发抖了下,可是另外一种燥热的热流却从两腿间的花心溢出,好像身体正在很亢奋地期待著那件事的发生。
……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呢?
媛好想找个冰水冷敷一下,阻止这种几乎丧失自尊的欲望继续占领自己的身体。
站在高高讲台上的言夜旻则将她的沮丧以及收到邮件後娇羞的神色尽收入眼中,笑意更浓。要不要做得更直接一些?
在言夜旻的课进行到一半时,他将此想法付诸於行动,“东方媛同学,你上前将这一段的英文翻译在黑板上。”
要我这个英语很烂的人上去翻译?东方媛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但只要接触到言夜旻的目光,一切就都肯定了。上去受死的人不是自己,还有谁?
不会是圈套吧?
媛磨磨蹭蹭地起身,她其实现在很害怕靠近言夜旻,因为只要距离言夜旻很近,就会觉得他会对自己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来。
“错了!应该是universe!”就在东方媛提起粉笔,才写了几个单词後,言夜旻就非常严肃地指正。
台下女生间传来笑声的讥笑声。
我知道错了呀!可是让我上讲台受辱的可就是你言老师啊!东方媛咬了咬嘴唇,压抑著自己的情绪。
“东方媛同学,你又错了!!这里应该用to,而不是用for。”东方媛继续写了几个单词,言夜冥更加严肃地指正。
好想扔粉笔罢工……东方媛赌气地想。
“刷──”
就在眨眼间,看起来十分无法忍受媛的愚钝的言老师走到东方媛的身後,一只手以闪电般地速度握住了东方媛抓著粉笔的手。
……东方媛还没有明白这个动作的意义,言夜旻已经掌控著她那只抓著粉笔的手,写出正确的英语翻译。
粉笔尖在黑板上的声音,富有华丽的节奏感。
言夜冥的声息在她耳边的咫尺之间,手和手的紧贴出渐渐地渗出了汗液,彼此离得很近的躯体也几乎快要到交缠的地步。
而这从台下来看,仅仅是生气的老师过去指导愚笨的学生罢。
他……他……是有目的吧……他……他是在正大光明地骚扰我吧……
感到臀部那里被一个硬硬的有可能是言夜旻的分身轻微地挺著摩擦著,媛几乎快要当机了,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等言夜旻写完正确的翻译,松开媛的那只手时,媛完全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湿成了一片,她逃命般地逃回到座位上,匍匐下身子。
怎麽会那麽容易就被言夜旻勾引成这样呢?我是不是真的很淫荡?!
媛的心很乱,课程以後的内容她基本都听不进去了,直感到下半身在不停地渴求著。
下课铃一响,言夜旻先行离开教室後,媛便以不被人发现的最快的速度来到言夜旻的办公室。
“唔!”一踏入办公室,她就被言夜旻抵在了门上,舌与舌像两条欲望之蛇紧紧地缠绕一起。
今天的言夜旻比以前更加的热烈。
被他吻得快要窒息的媛,心中上升起一丝的疑惑。
从言夜旻的身上传来有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是她竟然可以敏感地闻出来。
是昨天电话里那个凄惨的男人吗?
然而言夜旻的攻势已经不容媛再继续地想下去,他就像一头蛰伏许久的欲兽般,将头埋入媛的双峰之间。
“将昨晚的,还有今天课上的进行下去。”
湿润的舌头舔食著双峰的峰顶,几乎要将峰顶的草莓吞腹入肚。
“唔……唔……呃……”被激起了情欲的媛闭起了眼睛,果然言夜旻今天课上是故意那麽干的吧。
她的裙子被言夜旻修长的手指掀起,内裤被扯落。
“已经湿成一片,都不用再润滑了。”言夜旻戏弄般地用手指抚过那两个粉红花瓣,“果然课上做的准备工作已经到位了。”
媛的下半身没有了遮挡,凉丝丝的,却是万分的火热。那个敏感之地的小孔依然期待起言夜冥勃起的庞大之物的进入,期待白色汁液的浇灌。
“……言老师……”媛的双瞳湿湿的,她实在是忍受不住言夜旻的这种逗弄,好想立刻就享受到那份被充满的快感。
“媛,叫我夜旻。”言夜旻眼睛弯弯地命令,他很想从这个女孩口中听到她的叫唤自己的名字。今早看到她很开心地吃糖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地嫉妒起那颗糖来。
除了他,绝对不能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让她露出那种快乐的笑颜。
夜旻这种亲昵的称呼可以叫吗?媛怯怯地道了一声:“夜旻。”她知道对於已经掌握了自己身体的言夜旻,她失去了反抗的任何余地。
言夜旻将媛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腰间,分身对准了已经分泌出许多花蜜的花心,然後──一口气插了进去,瞬间充满了她的身体。
咕湫咕湫咕湫的淫欲插入声,涌入了媛的耳朵里。她随著这声音,扭动著自己的身躯,配合著言夜旻的进入。
被他俩顶著的门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有节奏的声音,仿佛会在一瞬间也被言夜旻贯穿。
东方媛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是非常的不堪,自己的肮脏一下子全部被言夜旻引出来了。然而这份交合的快感已经让她不顾一切了。
曾经抱著王子时想到的自身那份污秽,成倍的加剧了。
“夜旻……夜旻……”情乱时,媛忍不住呼唤起他的名字,这更刺激得言夜旻插入的深度和速度。
更深,更深,更多,更多的污浊欲望。
3…6…3
好长时间都没有睡得如此的安稳,躺在东方媛父母卧室床上的万溯雅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一位戴著银色面具的银发青年身穿著黑色的长袍,正一声不吭地站在床边。万溯雅好像已经习惯这个情形,他淡淡然地打了声招呼:“离鸥,你来了。”
“来了很长时间。”被称为离鸥的面具下青年的声音低沈,他阻止了万溯雅想起身的动作。
“殿下,你的伤口才重新处理好,请暂时不要乱动。”
万溯雅这才发现伤口在不知什麽时候被重新处理包扎了。
还是老样子……
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让我失去知觉,再给我重新包扎的?”
“是。”离鸥微微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看到那个女孩很像安妮儿公主,也许当时我会立即将您带回官邸。您身体的健康,是国家的未来。”
离鸥的话是在很平稳的语气中说清了一些事情,包括万溯雅不愿意承认的事。
“昨天刺伤您的人已经得到证实,是皇太子指使。但人证被隐藏的黑子杀死了,无法公告於长老院。而这种暗杀会与日俱增。我建议殿下,尽快离开这个民居。”离鸥虽说是臣子,但和平日接近王子的人不同,他更像是指导王子行事的长辈,从年纪上来说,像是一个哥哥在替弟弟打算计划。
离开这里啊……万溯雅望著普普通通的天花板,感受著这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普普通通的世界,他想起了昨晚他对她的请求。
“我对她说过,我要留在这里。”
说罢,他注视著站在床边的离鸥,露出了优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