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16;在家里正值盛夏,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这下立时给冻得直哆嗦。
海边风大,没一分钟我只觉手足僵硬,血液似乎马上就要凝固了。我勉强活动着手脚,后面不远处便是一大片树林,我气喘吁吁地朝林子里跑去,这样冷的天我还真没碰见过。
飘下的雪花落到我的身上,融化的雪水更是冻得我哇哇大叫。我没命狂奔着,进了那片树林深处。海风渐小,便寒意丝毫未减。
我继续奔跑着,泩怕一停下来马上便会给冻僵。
正当我眼看筋疲力尽的时候,前面似乎传来一阵阵的暖气。我大喜若狂,加快步伐,向前直冲,又跑了几里路。
说也奇怪,刚才还极冷的天气这下变得暖烘烘的,而且越向前便越热,不多时我已大汗淋漓,不仅冷意全消,反而热得要命。
眼前远远地看见一座火山。我脚心一软,跌坐在地上:“冰火岛这一定是冰火岛”一想起此行的任务,不由一阵颓丧。
“殷素素”这儿只有这一个女人,而且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别无选择。“但是要在谢逊和张翠山的眼皮底下奷婬她,却是谈何容易”
我四肢张开躺在枯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跑了这许多路,早已累得要命。
眼看着又过了半日,休息也休息够了,我却仍是一筹莫展。“唉,先找到他们住的洞泬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啦。也不知这时候张无忌出世了没有”
肚子里开始咕咕叫,于是摘了几个果子吃了,一步一步四处逛。
谁知这冰火岛极是广阔,走到夜晚,人影也碰不上一个。夜幕之下,周遭的山头奇石嶙峋,似是张牙舞爪,面目可怖,夜风吹来,彻骨奇寒,身子直发抖。我提心吊胆,又怕碰上什么老虎熊罴之类,那可就太冤了。无可奈何,折回树林之中。这岛一边太热一边又太冷,只有中央那一段还算暖和,于是在那儿随便找个地方和衣毅树脚闭目养神。
这儿夜晚甚短,才过四五个钟头,天色已明,幸好一夜无事。次日一早,又开始了寻觅过程。心想依书中所言,张翠山等所居的洞泬应该偏向冷的一边,于是一路摸去。
又是寻了大半天,一无所获。我肚中暗暗叫骂:“他媽的什么游戏公司把我摆到这鬼地方,这不明摆着折磨人吗”肚子里又叫起来,吃几个野果根本就不顶用,而身上这件单衣在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