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大蛇一缠,忽然栽倒,脑袋撞在一棵大树上,昏倒过去。
老天对我还真不错,送一件衣服过来。我来不及考虑这人是谁,出来就剥他的衣服。扳过他的身子,着实吓了我一跳,此人两睛瑟瑟地流着鲜血,两个眼眶里空蕩蕩的,眼珠已经不翼而飞。
一身白袍穿在身上,此人腰间还挎着一个皮革袋子,里面是一袋银梭,我也老实不客气带在自己身上。
前面树林里又传来几声“哎哟”的惨叫。
怎么这么多人看看去。
月光下,花花绿绿的毒蛇瘫了一地,七八个白袍男子抱着头四下而逃,似乎在躲避什么攻击。
是欧阳峰的蛇阵么怎么如此狼狈
我鼻中突然闻到一阵芳香,一团火光从空扑至,迅速无仑。我定神一看,哪里是火,竟是一只全身血红的鸟儿,这鸟身子只仳乌鸦稍大,尖喙极长,约有半尺,飞在半空,游目四顾,虽只一只小小鸟儿,却似有极大威严。那股异香,就从鸟身上发出。
小血鸟如流星般掠过林隙,追赶着那几个逃跑的蛇。众蛇
知道厉害,忙用双手掩目。血鸟一飞近,长嘴猛啄手背,蛇
吃痛不过,挥手去打,手一离面眼珠立被啄瞎。片刻之间,众蛇
无一漏网,个个成了盲人。
小血鸟朝我冲过来,因为我也穿的也是白袍啊。
我手上没有别的兵器了,原来的刀剑因为没地方放,变成卡片又没用了,便早就扔在了路上。我摸出两枚银梭,按青字九打的手法打了出去。
那鸟双翅一扇,弹开银梭,速度丝毫没受到影响,对准我的眼睛俯冲下来。
眼看就要和那些蛇同样下场。明知道没用,我也用手捂住眼睛。只是一种本能反应。
“啪”。
一道寒风掠过,刮得我脸上泩痛。
血鸟停在半空,殷红的羽毛四散飘落。怪蛇,盘在我身前,虎视眈眈盯着血鸟。
又是你救了我么
好象受到鼓励,四面八方的毒蛇清醒了,自动游过来围在怪蛇周围。蛇头高扬,一致朝着血鸟的方向。
血鸟咕咕咕叫了三声,蛇群登时伏在地下,一动不动。血鸟飞下,两爪各抓起一条蛇,长嘴一划,蛇的肚子立时裂开,血鸟连啄两啄,将两枚蛇胆吞了肚中。
怪蛇嘶嘶一叫,群蛇一改颓势又都昂头相对。
血鸟再次盘旋,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