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将会是我一人独占,你什麽都不会得到!天下是我的,我的属於我,你的也属於我。你的命,我的命,天下人的命,统统都是我的!!!」
李建成被他直直唬得呆了,他顷刻是冷汗狂流。李世民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一人才能听到,却每个字像巨大的寒冰一样压在建成的心
上!他眼看著李世民给他拱手拜别,看著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却连张口叫住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敢!!刚才他二弟在他眼前那气焰,简直有如地狱修罗!!那个恐怖的样子跟前夜他在自己怀中春潮未退的模样实在差得太远!!李
建成按住胸口,还惊魂未定,这时李元吉施施然从一旁的大树後走出来,原来是李建成信心不足,要他在这里作後援,必要时出手帮助。李元
吉来到他大哥身旁,傲慢地望著世民离开的方向,冷冷地嗤了一声:「大哥不是在害怕他的一派胡言吧?虽然元吉不知他说了什麽大逆不道的
说话,但你大可参他一本,看他还敢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李建成有点内疚地说:「但我已经害他被爹爹骂了……」
「二哥越来越自高自大了,不受些教训的话以後恐怕镇压不住他!」
「可是……」
「哈,可是大哥心里又痛哩。」李元吉狡猾一笑:「元吉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妙计,附耳过来……」
後记:
在历史中李世民这人是十分有野心的。到了他跟太子相争的日子,也应该是李世民最最有野心的时候,其实偶真是好喜欢写发狠的李世民
说过好多次也要说真是蛮喜欢这大哥大哥的性格重组,应该就是懦弱、又有太子的威严及意识,当然也有自大,但对著二弟有点怯
,有色无胆那种。
也是说恋爱中的人比较弱啦
以下的就是一些不大需要的H但是为了过场塞时间,必定要写orz
发觉偶的把戏也已经写到差不多了虽然说H海无涯,但就是没什麽想写的不知大家看厌了世民宝宝没有?
最後这几天该飙些文,开学前要忙死了,希望还能保持两天一
贴吧~~!
夜宴东宫
──『太子与秦王帝位之争夺』改
七月中旬,建成和元吉总算找到一个机会实行他们的计谋。那时正值盛夏,每年李家一行人也会到郊野射猎,李世民虽有带著尉迟敬德和
一些心腹手下同行,但都被李元吉的手下借故支开。这时李建成向世民牵来了一匹胡马,这马高大肥壮,是一等良驹,说让他骑乘。李世民当
然不想受他这恩惠,元吉却特地使出激将法说:「这马刚烈未驯,二哥该不会是觉得骑不来,怕影响名声吧?」
李世民就以骑马和射术最为出色。听到元吉这样侮辱他,心里不甘,又想到李渊和其他后妃也在场,他不想制造兄弟不和的画面,让别人
乘机攻击,只好依话上马,心想给个面子骑一骑就是。但他一坐上去便知中计!这马鞍看上去特别厚,李世民还以为是为了因应这胡马而设,
不料这软软的马鞍中间竟藏著一条感觉上就像屋脊般突起的东西,这样一来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木脊上,那压力把他胯下春袋向两边挤压,引
来锥心刺骨的痛楚之馀,还直直牵起情。李世民暗呼不妙,立即就想下马,却发现祸不单行,他的左脚脚踝竟被死锁死住。李世民心里一惊
,连忙把脚踝以下还能活动的脚部用劲一蹬脚踏,想站起起来让胯部离开马鞍,怎料两边脚踏显然被人动了手脚弄成脆弱不堪,他这麽一用力
就已同时破了。他双脚踩了个空,一屁股又跌回马鞍上,这一记痛得他禁不住轻呼出声。他脚踝仍被锁住,脚踝以下的双脚却悬在半空,这下
他连想站起来不坐在那该死的马鞍上也不行了!是有人在这脚踏上做了手脚,有心让他不能下来,逼他在马背上活受罪!李世民反射性地瞪向
李建成,却见李建成一副「你不仁我不义」的模样,明显是早有预谋!而李元吉则怕他在众人面前发难,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先在马屁股上用力
一拍,指著前方欢呼道:「那边好像有头小鹿,二哥去把它猎回来吧!」
胡马嘶叫一声,李世民还来不及驾驭,那畜生就亢奋得直往树林里狂跑。平日的马匹就算是充满活力也不会如此,一看就知此胡马被灌了
药。在这种不能下马的情况下李世民唯有尽量扯住缰绳,避免堕马,然而这畜生跑跳得实在厉害,他人被这样一抛一荡,下胯就这样被一下一
下的压在那长长的木脊上。那处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光是这样坐在上面已经够折腾了,更别说是这样重重的压下去!!李世民直觉那东西像
刀子一般割著自己的春袋和阳穴,而因为每次落点不一样,压到的地方也不一样。他的袋囊底处就这样被一下一下的折磨。李世民自问马术了
得,然而在马匹发狂、而自己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是好好留在马背上已经艰难,还说什麽驭马!!
天啊,李建成和李元吉那两个兔崽子当他是什麽了!拿来消遣的杂耍丑角?不!他们哪有拿他当人来办!!他们是要自己死,死在他最得
心应手的马背上,还要他死得那麽难看!!
其实若是能乾乾脆脆从马背上掉下来倒好,现在他一边被锁,必须用尽腰力及大腿根的力量才能将自己固定在马背上,要是一不留神,他
人就会被吊在马上,而半身著地,这样被胡马拖著走,就是不丢脸也会丢了他的命!
最要命的却是,因为他要将力量注於腰臀,顺理成章注意力都不能不放在那处了。这样只会弄得那木脊对他的影响更为强大,每下撞击,
都让李世民几近发狂!那混杂著痛楚的快意弄得他双脚发软,就是现在给他一双脚踏,他也未必能支起身子,更别论要像现在这样,以大腿根
来夹住马肚……李世民但觉身子越来越热,一半是因为强烈的运动,一半是因为火烧心……
「呜啊……!!」
每次下堕,李世民几乎都痛得眼前一黑……汗水滴在手背上,他无意中看到自己的手指关节握著缰绳也握得泛白了。不……他捱不下去的
,让他下来,就算不是这样也至少让他停下吧……好痛……好痛……
马儿跑出了树林,来到一个四野无人的平原。背後紧紧跟来了两匹马,想也不用想就是李建成和李元吉。李元吉手中提鞭,马儿见到感到
压迫,当下整匹用後腿站起。这动作几乎把李世民从马背上抛下来,李世民用尽情身气力抓住马颈才能稳住身形。身子就贴得马背更紧,胯下
那锥心的痛延续到腰腹,直直连他的也受到压迫。这麽一下让李世民心里大惊,是因为木脊紧紧压到他胯间肿起了的肉块,他……他竟勃
起来了……
李世民抱住马颈,心里恐惧要是坐了起来就会被建成和元吉看到他的丑态,只好维持原状。这时李建成他们也逼紧到他身旁。李世民不由
分说的叫骂道:「畜生!竟这样害我!」
李元吉却笑吟吟地说:「二哥,你在骂谁呢?这马儿确是不乖,二哥骂它畜生也是对。只是二哥想想,当初是谁惹著它的呢?有前因必有
後果,二哥可也知道这道理?」
此话有骨掷地,李世民一耳听得出李元吉是暗示这样的局面是他自己做